第29回幻金玉暗显雌雄体,嗅冷香私动云雨心new最新章节VIP优先看
诗云:
半新半旧掩风华,守拙藏愚本是假。
雀卵原非真玉石,金锁本是困娇娃。
桌前幻相通灵窍,帐底私情弄水花。
才叹甜香无处觅,潇湘一语破窗纱。
话说上回书说到,宝玉在薛姨妈怀中暗触暖温香,心头正自荡漾,又被那冷香丸的清幽之气压下了邪火。此时他掀起秋香色软帘,跨进里间。
只见宝钗正半坐在暖炕上做针线。
今日宝钗的打扮,与往日又有不同。她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纂儿,未戴什么富丽的珠翠,只鬓边簪了一枝小巧的珠花。
身上穿着一件蜜合色棉袄,外罩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下面系着一条葱黄绫棉裙。
这一身上下,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却透着一股子温润妥帖的气度,自有一段风骨。
再看那容貌,真真是: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
她生性罕言寡语,人谓藏愚;安分随时,自云守拙。
端的是一位肌骨莹润、举止娴雅的绝色佳人。
宝玉一面贪看她这般丰韵,一面走上前去,笑问道:“姐姐可大愈了?我前儿打发人来瞧姐姐,可曾见着了?”
宝钗听见声音,抬头见是宝玉,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含笑答道:“已经大好了,倒多谢记挂着。”
说着,便让宝玉在炕上坐了,即命莺儿去斟茶来。一面又问老太太、姨娘安,别的姐妹们都好。
一面说着,一面打量宝玉:
见他头上戴着累丝嵌宝紫金冠,额上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上穿着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腰系五色蝴蝶鸾绦,项上挂着长命锁、记名符,另外还有一块落草时衔下来的“通灵宝玉”。
宝钗的目光在那玉上停了一停,因笑说道:“成日家听人说你这块玉,究竟未曾细细的赏鉴,我今儿倒要瞧瞧。”
宝玉素来敬重宝钗,听她要瞧,便忙凑了上去,从项上将那玉摘了下来,递在宝钗手内,笑道:“姐姐看罢,不过是一块石头,哪里就稀奇了?”
宝钗也不答话,伸出那雪白丰润的手掌,将那玉托于掌上。
只见此玉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在烛光下流光溢彩,果然是一件稀世奇珍。
然而,宝钗的手心方一触碰到这块玉,便觉一股惊人的热力透掌而来,竟似握住了一团烧得通红的炭火!
她心中大惊,体内那股子被“冷香丸”苦苦压制的亢奋热毒,被这纯阳之气一激,竟如春冰消融,暗暗躁动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宝钗强压下心头异样,深吸一口气,将那玉从新翻过正面来细看,强自镇定,口中念着上面的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念了两遍,宝钗只觉那热气越发往上涌,连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乃回头向莺儿嗔笑道:“你还不倒茶去,也在这里发呆作什么?”
莺儿却未察觉主子的异样,只嘻嘻笑道:“我听这两句话,倒像和姑娘的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
宝玉听了,眼中一亮,忙笑道:“原来姐姐那项圈上也有八个字,我也赏鉴赏鉴。”
宝钗面上一热,啐道:“你别信她的话,没有什么字。”
宝玉哪里肯依?往前凑了凑,笑央道:“好姐姐,你怎么瞧了我的呢?也让我瞧瞧姐姐的罢。这样才公道。”
宝钗被他缠不过,又兼着体内媚骨作祟,竟有些心猿意马,因说道:“也是个人给了两句吉利话儿,所以錾上了,叫天天带着。不然,沉甸甸的有什么趣儿?”
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来,解了胸前的排扣。
随着外袄敞开,从里面大红袄的领口处,隐隐透出那一抹雪白乳沟。
肌肤白得耀眼,衬着大红的衣料,真真如雪中红梅,格外夺目。
宝钗将那璎珞掏将出来,带出了一股子混合着冷香与处子体香的温热气息,直扑宝玉面门。
宝玉忙托了那金锁看时,果然一面有四个篆字,两面八字,共成两句吉谶:“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宝玉看了,也念了两遍,又念自己的两遍,因笑问:“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莫不是天造地设的?”
莺儿在旁笑道:“是个癞头和尚送的,他说必须錾在金器上,还要日日带着,才能……”
宝钗体内燥热难当,只觉那一股股热气正从那花心深处往外冒,湿津津的,黏腻得很。
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不待莺儿说完,便嗔她:“还不快去倒茶!”
将莺儿支使了出去。
待莺儿一走,宝钗低下头,目光落在炕桌上。
这一看,直把她惊得魂飞天外,险些叫出声来!
只见桌上那通灵宝玉幻相褪去,不再是雀卵模样,竟化作了一根紫黑狰狞、青筋盘结的微型阳物!
那柱头昂然翘起,青筋如蚯蚓般蜿蜒盘绕,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孔窍,竟似在微微翕动。
而自己刚刚摘下来放在桌上的黄金璎珞,也变作两片粉嫩肥厚的女子阴唇,中间那道肉缝湿润润的,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吸一般。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
这金玉二物,此时竟在那桌面上如活物一般交合起来!
那小小肉柱如有神助,正一出一进地插弄着那金锁化作的花穴。
动作虽微,却节奏分明。花穴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竟还有丝丝缕缕的透明津液从那交合处流淌出来,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宝玉此时正与宝钗挨得极近。
他虽看不见那金玉交合的幻象,却闻到宝钗身上那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比平日里更加浓郁醉人。
宝玉心中一荡,遂凑到宝钗耳边问道:“姐姐熏的是什么香?我竟从未闻见过这味儿,真真好闻。”
宝钗此刻正被那幻象惊得浑身发软,那“冷香丸”的药力已彻底压不住体内的热毒。
她目光凝在那交合的二物上,勉强笑道:“我最怕熏香,好好的衣服,熏的烟燎火气作什么呢?”
宝玉见她双颊绯红,眼含秋水,那股子平日里“端庄守拙”的模样荡然无存,反倒透出一种极致娇媚。
像是画上的美人忽然活了过来,有了血肉,有了温度。
他看得心痒难耐,借机伸手,轻轻摸上宝钗那露在袖口外的一截手臂。
“好姐姐,让我嗅一嗅罢”
宝玉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宝钗那胜雪肌肤,只觉入手处滑腻酥麻,犹如暖玉。
宝钗本就欲火焚身,被宝玉这带着男子热力的手一摸,犹如烈火烹油。
她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手臂直击小腹,花心深处猛地一酸。
“哗啦”
一股滚烫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将那葱黄绫棉裙内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腻的,凉丝丝的。
宝钗双目含水,险些当场失态,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深知若再这般下去,定要当着宝玉的面做出那等淫荡不堪的丑事来,宝钗急忙站起身,红着脸慌乱道:“我……我身上有些不爽利,去换件衣裳……你且坐着。”
说罢,也顾不得仪态,逃也似的躲入了里间那层层叠叠的拔步床帐之中,将帐幔死死拉严。
一入账中,宝钗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热毒。
她跌坐在床榻上,颤抖着解开裙带,将手探入那湿透的亵裤之中。
刚一触碰
“嗯……”宝钗发出一声压抑闷哼。
那花房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两片嫩肉肿胀着向外翻出,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
花蒂更是充血肿胀,鼓鼓的如一颗小豆,正饥渴跳动着。
宝钗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方才那金玉交合的幻象,以及宝玉那俊美面庞。
她两根雪白纤指并拢,顺着那泥泞甬道,轻轻插了进去。
“唔……”
甬道紧窄湿热,刚一插入,四面八方的嫩肉便绞了上来,将她的手指死死裹住。
宝钗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手指在那紧窄湿热的内壁上快速地抽送研磨。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滋溜、滋溜”的细微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额上沁出细密汗珠,鬓边的碎发黏在脸颊上。
另一只手不自觉上移,揉捏着自己胸前柔软,隔着抹胸,那乳儿在掌下变幻着形状。
而在帐外,宝玉独自坐在炕上,听着帐内传来的那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滋溜、滋溜”的水渍声,哪里还不明白里面在发生什么?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宝姐姐平日里那般端庄,没想到……竟也有这般难耐的时候……”宝玉心中暗想,顿觉这宝姐姐,此刻竟比那可卿还要诱人百倍。
哪里还能忍住?
宝玉索性也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尘柄掏了出来。
隔着帐幔,听着宝钗的喘息,想象着她在帐内自渎的娇艳模样,右手握住自己的阳物,也快速地套弄起来。
一时间,梨香院这静谧的里间内,帐里账外,两人虽未曾真个交接,却隔着一层纱帐,各自陷入了欢愉之中。
帐内。
那热毒被彻底释放,宝钗只觉那快感如狂风骤雨般袭来,一波接一波,一浪高一浪,打得她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啊……宝兄弟……”
宝钗口中那三字在舌尖滚了又滚,终究没有发出声来。
身子猛地一弓,双腿死死夹紧自己的手腕,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那锦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帐外的宝玉听到宝钗那声高潮闷哼。
他受此刺激,腰眼一酸,精关赫然大开。
股股白浊喷溅而出,尽数射在随身带着的帕子上。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帐内帐外,只剩下彼此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
过了半晌,宝钗在帐内用帕子草草清理了下身,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又理了理鬓发。
待脸上的潮红稍退,这才故作镇定地掀开账幔,走了出来。
宝玉也早已收拾妥当,重新在炕上坐好。
只见宝钗走出来时,虽强作端庄,但那眉眼间春意未尽,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尤其是那身上的幽香,经历了方才的泄身,那股子雌性的甜香彻底压过了冷香,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子令人心醉的味道。
宝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宝钗,笑嘻嘻地打趣道:“姐姐换个衣裳,怎的换出这般好闻的香气来?这香甜得紧,真真要勾了人的魂去。姐姐,给我尝尝?”
过了半晌。
过了半晌,宝钗在帐内用帕子草草清理了下身,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又理了理鬓发。
待脸上潮红稍退,这才故作镇定地掀开账幔,走了出来。
宝玉也早已收拾妥当,重新在炕上坐好。
只见宝钗走出来时,虽强作端庄,但那眉眼间春意未尽,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尤其是那身上的幽香,经历了方才的泄身,那股子甜香彻底压过了冷香,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子令人心醉的味道。
宝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宝钗,笑嘻嘻地打趣道:“姐姐换个衣裳,怎的换出这般好闻的香气来?这香甜得紧,好姐姐,且给我尝尝?”
宝钗自知那是自己方才动情泄身后,体液与冷香丸混合的味道。
被宝玉这般一说,又想起方才帐内的荒唐,顿时又羞又恼,上前拿手指在宝玉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嗔怪道:“又混闹了!什么香的臭的,那也是你混吃的?”
宝玉见她这般娇羞薄怒的模样,那眉梢眼角全是风情,正欲顺杆爬,再调笑几句。
忽听外面小丫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林姑娘来了。”
这一声通报,犹如一盆冷水,瞬间将屋内这旖旎缱绻的气氛浇了个干净。
宝玉猛地缩回手,宝钗也忙退开两步,各自端正了坐姿。
正是:帐底春潮才退却,隔窗又听玉人音。多情最是无安处,惹得酸风入翠襟。
欲知林黛玉进来后,见这二人神色有异,会说出何等言语,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