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魅影无暇-第119章骂new最新章节VIP优先看
沉重的红木办公桌前,光线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实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刚刚从谈判桌上带回来的文件被随意地扔在桌面上,纸张边缘因为被他死死攥过,留下了一道深邃的折痕。
“对不起,星乃……”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里仿佛卡着一把粗糙的沙子,带着明显的无力和愧疚。
“最后让你们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经过几天几夜的拉锯,犹大集团那个原本就不留退路的条件,哪怕在他拼尽全力的周旋下,最终也只是从立刻还清所有贷款,变成了增加百分之十的本金和百分之五的利率。
这对于本就捉襟见肘的阿赫迈达斯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几乎宣判了她们过去一年在沙漠里拼死拼活打工还债的努力化为泡影。
高岛星乃站在办公桌的侧面。
她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领口的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她没有像老师那样愁云惨淡,反而伸出两只手,用力地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细微的轻响。
“啊呜——”她拖长了那慵懒的尾音,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
“别说那么妄自菲薄的话嘛~老师。”
星乃放下手臂,那双异色瞳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温和的光泽。
她转过身,将怀里抱着的另外几份资料稍微抱紧了一些。
红色的领带垂在胸前,白衬衫因为她抱着东西的动作而在肩膀和胸口处绷紧。
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肌肤,将那其实并不算丰满、却透着少女特有柔软质感的锁骨与胸线轮廓隐约勾勒了出来。
“最重要的,不是我们还在一起,对策委员会的大家也还在一起吗?”
她微微偏过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脸颊上,那颗俏皮的小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
分明是说着最沉重的话题,她却用那副大叔般的懒散语调,将所有的压力轻描淡写地揭过,反过来安抚着老师。
那是一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但老师的视线,却在这个瞬间,不受控制地发生了一丝偏移。
他看着阳光穿透星乃的发丝,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看着那件因为动作而微微勒肉的衬衫。
那不再是一个纯粹的、长辈看待晚辈的欣慰目光,而是一种带有温度的、从下至上扫过的、隐秘的打量。
鼻腔里似乎闻到了少女身上那种被太阳晒过的洗衣粉味道。
老师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脸颊上的温度迅速升高。
他赶紧将视线移回桌面,心里暗自唾骂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越来越崩坏的、被几个学生肆意践踏的“绿帽游戏”玩得太多,他感觉自己看这些纯洁学生的眼光,已经开始变得污浊、色情起来了。
“对、对了,星乃。”
老师赶紧扯开话题,像是一个急于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无趣的直男一样,干巴巴地抛出一个邀请:“难得你今天来到启示录,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星乃听到这话,原本慵懒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一簇细小的光芒。一抹肉眼可见的粉晕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嘴角的笑容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十六岁少女真正该有的、带着期盼的幸福模样。
但那光芒只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又极其迅速地暗淡了下去。
星乃的肩膀微微塌下,眼睛垂落,看着脚下的地板,重新换上了那副没有干劲的语调。
“…………老师~大叔我现在还要去找工作哦……”
她转过身,背对着老师,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又被她那拖长的尾音掩盖:“等我找好工作,一定留出时间出来~”
那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放弃约会的辛酸,让老师心底的负罪感再次翻涌上来。
“啊啊啊!!对对对,不好意思啊星乃,怪我没考虑周全,那我们下次约……”老师连忙站起身道歉。
星乃背着包,推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师又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阿赫迈达斯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当务之急,是要去向那个被自己“电话玩笑”深深伤害的隐岐碧解释清楚。
那是他目前在正常人际关系中唯一还想要努力补救的一环。
他拿起终端,呼叫了刚刚回到叙亚木科学学园睡大觉的和泉元咏美,让她立刻赶来,跟着自己一起去当面解释。
半小时后。
咏美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背心和宽大的防风外套,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满脸写着“没睡醒”的天然呆模样,打着哈欠出现在他面前。
“老师真是个没耐心的人呢~”咏美揉着眼睛,毫不客气地抱怨。
但当他们赶到联邦学生会财务大楼时,得到的答复却像是一盆冷水。
“隐岐主任请了整整一周的长假她谢绝一切访客,包括启示录的。”负责接待的学生原话转达。
而在另一份内部通报上,老师看到了更加让他觉得刺眼的信息:鉴于赢逆在这次债务危机中“积极配合”隐岐主任的工作,在隐岐碧休假的这一周内,赢逆被允许在联邦学生会外围区域进行合理范围内的自由活动,不再受到严格的软禁。
那种什么事都没做成、甚至眼看着事态朝着失控方向发展的挫败感,让老师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们无功而返。
瓦尔基里·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5年11月7日·星期五·18:30
走廊外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办公室的顶灯发出白色的冷光。
老师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坐在那张矮脚沙发上。
咏美跟着他走了进来。她没有回自己的学园,而是十分自然地走到那张玻璃茶几旁。
“啪嗒。”
两只黑色的小短靴被她随意地踢在了地毯上。
她转过身,将那副拥有惊人曲线的身体摔进长沙发里。那双包裹在透薄肉色丝袜里的双腿,顺势翘了起来,直接搭在了玻璃茶几的边缘。
那虽然隔着一层尼龙纤维,却依然能看清白皙肉色的大腿根部,毫不避讳地朝着沙发的方向微敞。
咏美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补妆镜和一支唇彩。她半眯着那双没有任何高光的眼睛,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给自己补着唇妆。
那抹不同寻常的、带着诡异背德感的媚绿色,在她的嘴唇上重新变得鲜艳。
“沙……沙……”
搭在茶几边缘的那两只肉丝足底,时不时地互相搓动一下。尼龙纤维摩擦玻璃和彼此的闷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
那原本属于清纯女学生的脚踝,在薄透肉丝的包裹下,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鞋履内闷热汗液和高级香水味的独特气息。
那股味道顺着空调的风,直直地飘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老师鼻腔里。
这就像是一根导火索。
那些因为在谈判桌上被碾压、去道歉吃闭门羹而积压在心底的挫败感和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一刻,在闻到这股雌性气味、看到那涂着媚绿浓妆的少女脸庞时。
瞬间发生了极其扭曲的化学反应。
无力感被全部燃烧,转化为了一种极度下贱、渴望被折磨、渴望被完全掌控的受虐淫欲。
老师觉得嗓子里干得像要冒火。他那双总是装满责任和温和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双搭在茶几上的肉丝淫足。
“……那个~咏美。”
他站了起来。西裤的裆部位置,已经不加掩饰地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他弯下腰,用一种极其卑微的、仿佛在向神明乞求施舍的姿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茶几面前。
这几步路,他走得像是个失去了所有尊严的乞丐。
他站在那双腿的边上,头埋得很低,声音都在发着颤。
“咱们之前说的…就算那个…补偿……你觉得什么时候……”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将脸更靠近了那两只脚一点。
鼻翼夸张地扇动着,贪婪地深吸了几口那双肉丝淫蹄散发出来的混杂着汗味的雌性骚香。
那味道让他头皮发麻,甚至连手指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咏美拿着唇彩的手停住了。
“啪。”
她将补妆镜重重地合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那张画着媚绿色浓妆、原本天然呆的脸,在转过来的瞬间,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对师长的尊重,只剩下一种高高在上、看着下水沟里臭虫般的恶毒与轻贱。
“贱狗~”
这两个字,被她用那种极其慵懒、却带着毒液般的淫靡声调,缓缓地吐了出来。
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
咏美慢慢地将搭在茶几上的双腿收回,膝盖弯曲,那双肉丝双足在沙发边缘交叉叠放在一起。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惊人的巨乳在背心下晃动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那涂着媚绿毒唇的小嘴再次开启。
“还不赶紧跪下。爬过来你出轨婊子骚妈的面前。”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在老师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用你那下贱的狗脸,来给你高贵的出轨咏美妈咪……当脚垫~”
粗鄙。残忍。恶毒。脏话连篇。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叙亚木科学学园那高冷精英的影子?简直就像是为了几枚硬币就能在后巷张开双腿、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恩客的娼妓。
但。
这正是老师那变态癖好里,最致命、最能让他疯狂的爽点。
“噗通。”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西裤膝盖处的布料被磨得发亮。他真的就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四肢着地,顺着茶几的边缘,极其听话地爬向了咏美的腿边。
他不敢直接把脸贴上去,而是像个等待开饭的畜生,僵硬地停在距离咏美大腿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着主人的施舍。
咏美冷眼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男人。
“呵。”
她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笑。
随后,她的脸颊微微鼓起。
“呸!”
一口带着她口腔温度、混合着唇彩香草味和一点点咖啡残余味道的浓稠唾沫,直接被她吐了下来,精准地砸在了老师的鼻梁上,顺着皮肤滑落到嘴角。
“唔……”老师发出了一声类似哽咽的满足声,那张脸上写满了受虐得到满足的阿黑颜。
这还不算完。
咏美抬起那双互相叠放的肉丝肥足。脚尖绷直。
“砰。”
两只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带着尼龙丝袜特有粗糙感的脚心,死死地压在了老师的脸上,直接将他的口鼻全部闷住。
“嗯呜!”
老师的头被迫向后仰。脚底的重量传来,鞋内积攒的全部气味瞬间冲爆了他的嗅觉神经。
咏美甚至没有停下,她的双脚在老师的脸上来回地搓动、碾压。
丝袜的网纹摩擦着那些口水和老师自己流出的汗液,将那口唾沫均匀地下贱地涂抹在他整张脸上。
“臭傻逼!咏美妈妈的臭脚好不好吃~”
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极尽嚣张的鄙夷。
“是不是香迷糊了~嗯?”
咏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收拢,剩下的中指笔直地竖起,那尖锐的黑色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就那么直直地戳在老师被踩得变形的眼睛上方。
废狗。低能。
这些词不需要说出来,光是这根中指和那嘲弄的眼神,就已经将老师身为成年男性的尊严彻底碾成了一地碎渣。
这种视觉上极致的贬低、听觉上恶毒的咒骂、嗅觉上被丝袜肉肉脚底彻底包裹的屈辱。
让老师的身体剧烈地像通了电一样弹动了一下。
就在他看到那根竖起的中指,和中指上那黑色的尖锐美甲时。他西裤里的那个小帐篷,突然猛地一跳。
“呃——!”
一声极其沉闷但带着哭腔的沙哑呻吟从他被脚掌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没有任何身体的触碰摩擦,仅仅是在这极其变态的SPH(微小勃起羞辱)和受虐狂想的刺激下。
他那根可怜的器官在裤裆里疯狂地抽搐,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直接早泄喷出,将内裤和西裤大面积地湿透。
他爽得眼白向上翻去,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
正如咏美在心里对他的轻蔑评价一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早泄的软屌找虐贱狗儿子。
而在遥远的网络另一端。
在迦密之板那个纯白的虚拟教室内。
两个光效虚拟体的女孩并排坐在椅子上。
伯妮丝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悬浮的监控屏幕,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这……这已经病入膏肓了啊……”她咬着嘴唇,头顶的虚拟光环都在急促地闪烁。
克丽丝的脸上虽然还是保持着冷静,但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绯红。她推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虚拟眼镜,眼神变冷。
“这种程度的变态病症。靠我们现有的资料库已经无法处理了。”她转过头,看着伯妮丝。
两个人异口同声,仿佛下定了某种为了老师不得不牺牲的巨大决心:
“看来,只能偷偷再去找一次赢逆医生,讨要进一步的强制治疗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