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攻略线-第15章攻略之终1·堕落少年new最新章节VIP优先看
意识从朦胧中徐徐苏醒,明玉卿隐约感觉到周身筋骨软绵绵轻飘飘的特别舒服,就是有点使不上力来。
试着睁开眼睛,明玉卿却发现,自己眼睛被蒙上了一块黑布,看不清周遭事物,只能隐约听到四面八方有呼吸吐纳之声,听着像是有几个人在修炼内功。
明玉卿下意识伸手想去揭开眼罩,没想到刚一抬手,就金属碰撞的哐啷之声。
微微一诧,明玉卿换了只手抬了抬,又伸了伸脚,才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又被拴上铁链,只是包裹了丝滑软布所以没察觉出来,一如先前夏灵芷囚禁自己之时那般。
“怎么又来这么一出……”
明玉卿感觉很无语,深吸一口气试图调用体内的天地无极真气挣脱锁链,哪知刚一运气,体内忽然冒出五股极为精纯的阴柔真气,化作五道灵活无比的无形之蛇。
五道无形之蛇,有的负责堵塞经脉封锁要穴,有的负责打散自己聚集的真气,相辅相成互相配合,让自己十成的天地无极功完全失效。
如果十成实力状态下,明玉卿有把握和这五道异种真气一战,将它们驱离体内。
可现在已经实力已经完全归零,一有想要解封对抗的气息运转意图,就会被这五股真气扼杀在摇篮之中,根本没法发挥自己真正的实力。
就好比化学中的能量壁垒,只要能突破能量壁垒,明玉卿就能释放出惊天动地的天地无极功能量,可偏偏这五道真气构造了一个极高的能量壁垒,让封印状态下的明玉卿不依靠外力根本没法突破,也就没法自行解封实力。
一念及此,明玉卿心中大感不妙。
“十成功力竟被完全压制,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封气之术!”
“完了!这一次好像真的被彻底禁锢了!”
明玉卿正不断尝试运转体内天地无极真气,去突破体内五道异种真气构筑的壁垒时,耳边传来清冷悦耳之声。
“明玉卿,你不用再尝试了,你是没法自行突破我们五绝艳联手给你施加的‘五绝气锁’。”
听到这久别重逢,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明玉卿本能一哆嗦,仿佛犯下大错被母亲抓了个现行的孩子似的,结结巴巴说道。
“清……清霜师……师父……是你吗?徒儿……徒儿错了……徒儿对不起你……”
“呵呵~”只听得侧边,传来些许低沉的磁性轻笑,“你对不起的,可远不止她一个呢~”
明玉卿听到又是一个老熟人的声音,吓得全身毛孔一缩。
“媚……媚烟师父……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如果明玉卿只是单独听到姬媚烟的声音,他会有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可好死不死,偏偏让云清霜和姬媚烟这一对死对头碰到了一起。
而且听她们语气,明玉卿感觉到她们应该是交换过信息,知道了自己背师叛道脚踏多条船的事实,一时间明玉卿心中的恐慌到了极点。
“算了,别一句一句的吓他了,直接开始说正事吧。”正前方传来一阵知性娇婉之声,“有劳月贞把他眼罩给解了吧。”
“唔~妾身倒是觉得看他这个样子,还蛮好玩的。”
明玉卿听了两人的声音,吓得又是一弹,“就连霓裳师父和月贞师父也在这里!完了完了,这次真要完蛋了!”
接着明玉卿听到耳边传来破风之声,一个石子在空中划了个精妙的弧线,弹到自己脑后,恰好把脑后用来系住眼罩的结给打散。
眼罩徐徐滑落,当明玉卿看清眼前的景象,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的明玉卿,身处一间锦绣地宫,穹顶高悬百盏琉璃灯,灯油里掺了催情迷香,燃起来烟雾袅袅光影绰约,闻起来让人神魂荡漾意识迷离。
地宫的地面上铺着整块的羊脂白玉,缝隙间用纯金浇铸成蔓草纹,暖意自地底蒸腾而上,让整个地宫四季如春。
此时的明玉卿,浑身上下被脱得一丝不挂,正靠坐在一张白狐裘作垫的低床之上。
低床靠墙而建,墙上伸出了五条囚龙锁链,依次锁在明玉卿的双手双足和脖颈之上。
低床周围的帐幔薄如蝉翼,风过时微微飘动,朦胧间能窥见帐外五道妖娆倩影翘着二郎腿端坐檀木椅上,均匀间隔成一道半月形的弧线,围在了自己一丈开外。
这五道倩影丰姿绰约,各有独特的风韵,隔着帐幔哪怕看不清样貌,仅从身影也能看出,这五道倩影必定是世间五大最顶尖的绝色美人。
被这世间五大绝色美人所包围所囚禁,换作世上任何男人恐怕都会欣喜若狂,除了明玉卿。
因为他只是一眼,就认出来,纱帐之外的五人,正是自己五位娇艳恩师,大名鼎鼎的江湖五绝艳。
五绝艳齐聚一堂,把自己围在中心,联手施加封气之印彻底囚禁了自己,再无反抗的可能。
明玉卿听她们刚才的语气,彼此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嫌隙,他猜出五绝艳必定是互相通了气,发现自己先后拜五人为师,背师弃祖脚踏五条船的世上第一渣徒真相,然后同仇敌忾联手对付自己。
如今看来这境地,明玉卿可以说是死到不能再死了,保守也是个五马分尸,每位师父各分一块肉带回去炒菜的下场。
深知自己今日必死无疑,明玉卿原本无比慌乱的心境,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挣扎着趴下,跪在床上朝五人恭恭敬敬磕了个头。
“徒儿给各位师父请安!”
“徒儿刚才陡然见了各位师父齐聚一堂,过于惊讶失了方寸,还请各位师父见谅。”
“如今各位师父安好,徒儿心愿已了,深知自己背叛师门罪孽深重,甘愿领死以正门风。”
说完明玉卿跪直身子挺起胸膛,仰起脖子闭上眼睛,内心一片祥和宁静,安然接受自己必死之局。
如今自己实力尽封,五人之中只要任意一人恼恨自己负心薄幸玩弄感情,一道剑气一道毒风,就能轻松将自己带走,估计半点痛苦都没有就投胎了。
而这个必死之局,早在明玉卿出谷之时,就想象到了。
古往今来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人能拜师又叛师,反复五次。
这五位师父还是清高孤傲的五大绝世女高手,五人之间还有嫌隙恩怨。
然后自己还花心多情勾惹芳心,把这五位娇艳女师父全都操了一遍,操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玩失踪长达数年。
三条之中,沾惹任何一条都是百身莫赎的死罪,明玉卿三条全占了。
如果五人没有事先通气,明玉卿还能想办法周旋解释一番。
可现在五人已经通了气,自己再想要周旋解释,恐怕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在他现在看来,五位师父肯给自己一个爽快死法,已经算是很不错的解脱了。
正在这时纱帐徐徐升起,露出了五人玉腿翘立端坐的性感身姿。
明玉卿自右而左依次扫视过去,看清了云清霜、姬媚烟、步霓裳、白月贞和夏灵芷她们五人的倾国倾城绝色容颜。
云清霜柳眉微蹙不怒自威,脸上像是覆着一层清霜冷冷盯着明玉卿。
姬媚烟似笑非笑看着明玉卿,手中来回搓弄把玩着她那紫色的尖锐指甲。
步霓裳眉头拧在一起,看着明玉卿的神情很无奈,似有千言万语却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白月贞嘴角微挑手托香腮,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表情。
夏灵芷本就肉感的脸蛋,此时腮帮子有点鼓胀发红,脸上氤氲着含嗔薄怒的怨气。
五位娇艳恩师,五种阴晴不定的神情,每个人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明玉卿猜不出来,但是有种古怪的违和感,渐渐在心中滋生。
“怎么感觉五位师父,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激动那么生气?”
“按照她们的激烈性子,不该是狠狠打一架才对吗,怎么会像个没事人的似的,和和气气围坐一圈观察我的反应?”
五绝艳和明玉卿就这样静静对望,气氛凝重却安静,谁也不肯先开口。
五绝艳僵持一阵,似乎觉得这样僵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四人目光下意识投向了步霓裳,让她作为代言人发话。
步霓裳见状,低头轻叹了口气问道,“明玉卿,你不打算跟我们先解释一下吗?”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一动,隐约感觉事情还有转圜之机,便一五一十把前世今生的六芒轮回,全都吐露了出来,没有半点保留。
“前面的五世,每一世我都被重置记忆认识了各位师父,直到现在这一世把前面所有记忆又想了起来。”
明玉卿讲到最后,像个做错学生似的羞愧低头。
“伴随着五世记忆,这一世我对你们五位师父的感情也叠加了起来,所以才会与每位师父仅相处一年,帮师父对付完幻魔就去找下一位师父,最终成了现在这种沾花惹草,辜负各位师父真情的花心大渣男……”
明玉卿本以为五人会闹情绪发脾气,可没想到五人竟全程保持安静淡定的听自己讲完,没有半分质疑和打断,也没有任何情绪化的反应,让明玉卿内心感觉愈发不安和困惑。
这种感觉就好似自己劈腿找了四个二奶被老婆抓了现行,老婆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听自己坦白全部情感经历,全程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淡然表情,着实让明玉卿感觉毛骨悚然。
明玉卿全部讲完,忐忑看向五人,准备迎接自己的结局审判。
场上众人默不作声,四人目光纷纷看向步霓裳比了个眼色,眼神中流露的意思,似乎是想让她来作为代表干些事情。
步霓裳指了指自己,略微不满道,“为什么让我扮黑脸?不能轮着来吗?”
一旁的白月贞托着下巴轻哼一声,“某人的所作所为不该多做点弥补一下吗?”
步霓裳蹙着眉头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妥协的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明玉卿身前,威严目光俯视打量跪在毯子上的明玉卿。
她仰头吸了口气,柳眉一吊扬起巴掌狠狠一掌掴到明玉卿脸颊上。
“你这个负心薄幸的逆徒!亏我们五人鼓起那么大勇气,下了那么大决心,违背伦理纲常,放下师徒之别,如此真心真情待你,你竟脚踏五条船,玩弄我们五人的感情!”
接着又是一巴掌,甩在明玉卿的另一边脸颊上,“你这逆徒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足以平复我们五人心中的怨恨!”
本来明玉卿见五位师父不吵不闹不骂,心中极为不安,这会儿被步霓裳摆出师父架势,娇声斥骂着甩了两个耳光,心中仿佛一块巨石落地,反而生出一丝狂喜之意。
“师父肯打骂我惩罚我,说明还把我当徒弟,关系还有调解的可能!”
于是明玉卿不躲不避,垂着头一声不吭,任由步霓裳代表其他四人打骂教训。
甩了两巴掌还不解恨,步霓裳又扬起玉足朝着明玉卿又狠狠踹了几脚,然后目光偷偷瞄向其他四人,直到四人都微微点头表示教训够了,步霓裳才如释重负吐了口气收了脚。
“好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害我们担心牵挂这么多年的罪过,就这样翻篇吧……”
“啊?”
明玉卿一听这话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犯下这等渣男大罪,就靠步霓裳几下不痛不痒的掌掴踹踢,这就算翻篇了。
“各位师父,徒儿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你们不用这么收敛着委屈自己,其实可以更加严厉一点惩罚徒儿,徒儿遭受得住的。”
云清霜冷哼一声,“逆徒,这事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我们还有别的手段来治你,只不过来日方长,不急在今日一时罢了。”
明玉卿见云清霜发话,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愧疚。
五位师父中,由于云清霜是第一个遭遇幻魔之灾的师父,所以明玉卿晾她晾得最久。
十三岁之时,明玉卿助她退敌后趁她昏晕,留信一封后就消失四年。
一想到这四年她必定是茶饭不思到处寻找自己,明玉卿就感觉十分对不起她。
“只要能让清霜师父解恨,徒儿一切惩罚都甘愿接受。”
“好了好了,徒儿你也不必这般自责。”姬媚烟挑嘴妖娆一笑,“不管怎么说,若不是靠你出手帮我们对付幻魔,我们五个人也不可能好端端坐在这里。”
“救人是救人,犯错是犯错,一码归一码!”云清霜斜眼狠狠瞥向姬媚烟,“他明明做了这等错事你还包庇他,到头来成现在这性子,都是被你这妖女带坏的!”
“我自己的徒儿,我就是心疼他包庇他,就要把他宠成世间第一渣男淫魔怎么了?”姬媚烟阴阳怪气一笑说道,“当淫魔也好过某些道貌岸然的伪仙女,明明风骚淫荡得不得了,还非要装出一副正气昂然的模样,真让人恶心呢~”
“欻!”
云清霜一把抽出长剑怒道,“来来来!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谁赢他就归谁管!”
“打就打怕你啊!”姬媚烟五指成爪逼出紫色毒风,一字一句阴狠说道,“我忍你这虚伪女人已经很久了!”
步霓裳冲过去站在两人中间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清霜、媚烟,咱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大家要心平气和的想办法么,不能动手打架!月贞、灵芷,你们也别看戏了,过来劝一劝啊!”
白月贞兀自手托香腮笑嘻嘻道,“打啊!打起来最好了!最好打死一个,就能少一个竞争对手。”
夏灵芷伸手揉了揉肩膀,漫不经心说道,“我刚对战完幻魔,身上还有伤,就不掺和她俩的恩怨了。”
步霓裳心知五人之间看似和平,其实内心各怀鬼胎,沉吟片刻轻声提醒,“你们难道还想重蹈覆辙么?”
这话一出口,四人神色微微一变。
云清霜不情不愿收回了长剑,姬媚烟也借坡下驴撤了毒烟。
白月贞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端正坐直身子,夏灵芷双手端庄叠在膝盖上,若有所思看着眼前一脸懵逼的明玉卿。
步霓裳见四人总算进入正经谈事的状态,舒了口气转身看向明玉卿。
“玉卿,我们就不绕弯了。你的情况我们都已经清楚,也能理解你的感情。”
“但是!”步霓裳话锋一转,威严正色道,“我们五人乃是江湖上至高无上的五绝艳,又都是你的师父,有着自己坚守的尊严和底线!”
“我们冲破伦理道德与你师徒相恋,再原谅你背师叛道之罪,已经是退让了一万步,绝不可能像你想的那样,五人共侍于你!”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把选择权交还与你,让你来做最终决定。”
“你只能选出我们五人之中最爱的一人共度余生,其他四人自觉退场,从此与你恩断义绝,此生再不相见。”
明玉卿听完步霓裳所言,心中猛地一颤暗想,“到头来还是躲不开这么一出么……”
他很早的时候就想到过,自己如果跟五位师父坦白后,有很大的可能五人会逼自己选择一人共度余生。
这个选择明玉卿思来想去很多次,却根本定不下来,因为五个人在他心中,都是一般重要,无论如何他都没法割舍伤害其中的任何人。
明玉卿几乎没有什么思考,就说出了自己早已备好的答案。
他环视一圈五绝艳真情期盼的眼神,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各位师父在上,徒儿不敢欺瞒。对于这个选择,徒儿的答复是要么五位师父全选,要么全不选。”
明玉卿见五绝艳神色逐渐难看,硬着头皮大声说道,“就算各位师父各种威逼要挟,甚至要杀了徒儿,徒儿无论如何也没法做出选择,伤各位师父的心!”
云清霜怒道,“逆徒,你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不成!”
姬媚烟鼻哼一声轻笑拆台,“得了吧!你明知道我们都下不了手,非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严师的架势,不觉得虚伪吗?”
云清霜恶狠狠瞥向姬媚烟,“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管教我徒儿干你什么事!”
“你可别忘了,他也是我徒儿。”姬媚烟冷傲开怼,“我就是喜欢我徒儿又渣又坏,把你这道貌岸然的伪仙女,操成下流淫乱的母猪!”
云清霜一怒之下又要拔剑,“你找死!”
白月贞呵呵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点火说道,“咱们五人中,就你俩最爱吵,要不你们之间还是打死一个,大家伙也能清静一点。”
夏灵芷眯着眼睛淡淡说道,“真要说起,我觉得咱们五个人中,死的人该是某个偷鸡摸狗的女小贼,大家都能省不少事呢~”
白月贞转过头看向夏灵芷,玉指抹了抹脖子笑着挑衅,“死肥婆,本姑娘的命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取,没本事就别在那儿窝窝囊囊的狗叫!”
夏灵芷嘴角一抽,脸色变得很难看,“臭女贼,你有胆再说我胖试试!”
眼见四人又开始剑拔弩张,步霓裳赶紧摆手示意,“好了好了别闹了,不是早就商量好了要冷静和气的吗!大家回到正题上,把事情先谈完,下去再吵再打行不行!”
守序善良的云清霜和混乱邪恶的姬媚烟矛盾很深,混乱善良的夏灵芷和守序邪恶的白月贞互相敌视。
好在五人之中存在绝对中立的步霓裳,四人对她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得以让她成为中间的调和剂,稍微能稳住四人的对立关系。
步霓裳在中间打圆场安抚一阵,总算把云清霜和姬媚烟,夏灵芷和白月贞给稍微安抚住。
等安抚完众人,步霓裳转身看向明玉卿无奈说道,“玉卿,你也是看到了,咱们五个人之间水火不容,是绝对不可能共侍于你的。”
明玉卿也瞧出,五人之间矛盾很深,几句话不合就开始要斗嘴要打架,自己本想靠着盖世武功压制五人,然后靠时间慢慢哄慢慢调和,如今看来恐怕不是很容易。
“至于你说的全不选,选择独自逃避。”步霓裳冷静分析道,“那你就不是伤害四个人,而是把我们五个人都伤害了,你真的忍心如此待我们么?”
明玉卿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抓耳挠腮露出万般纠结之色。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让各位师父开心,也很想跟各位师父永远在一起!”
“只要能跟各位师父在一起,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的!”
一听明玉卿说出此话,五绝艳站起身子意味深长一笑,就好像设局算计已久,就是等他亲口说出这一句。
五人缓缓走进明玉卿,化作五座散发香风的娇艳肉山,围住了抱头跪坐在地,一脸痛苦纠结之色的明玉卿。
步霓裳轻声开口问道,“玉卿,你可想好了,是不是说只要能跟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无论是什么你都会做的?”
明玉卿茫然抬头,望着如大山一样的五绝艳包围俯视自己,他眼角兀自含着泪珠,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点点头。
“其实我们姐妹,考虑到了你这番选择,所以商量出了一个法子,可以让你跟我们五人永远在一起。”
眼见明玉卿露出惊喜之色,步霓裳话锋一转不怀好意一笑。
“但是吧!这个法子对你而言,太过黑暗太过屈辱了一些,你前途尽毁再无未来可言,你可想好了?”
明玉卿拼命点头,“只要能和五位师父永远在一起,让五位师父开心快乐,无论什么徒儿都愿意接受。”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
步霓裳深吸一口气,盯着明玉卿一字一句说道。
“我们五绝艳决定了,一齐将你逐出师门,剥夺你的人格,不再把你视作弟子,甚至不再把你当作一个普通人看待。”
“无论作为弟子还是作为相公,我们五绝艳都不愿意共享,但是作为玩物,作为奴隶,我们五绝艳之间并不介意共用。”
“你将失去所有光明未来,从此往后的一生一世,就这样被我们囚禁在此处,成为我们共用的性奴,侍奉讨好于我们。”
“你身上的天地无极功,也会成为我们采补提升功力的炉鼎,为我们所共用。”
“明玉卿,你当真想好了,以这种卑微、屈辱、阴暗的方式,与我们五人共处么?”
明玉卿静静听完步霓裳如妖魔般的低吟,下意识咽咽口水,还没来得及答话,下身肉棒却已经开始变得肿胀梆硬。
理智告诉自己,这种境地很糟糕,可身体却做出了极为向往期盼的反应。
五绝艳目光投到明玉卿梆硬苏醒的肉棒上,各自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轻笑。
众女包围着明玉卿的狭小空间,似乎因为五人芬芳气息的吞吐加快,变得香艳燥热。
步霓裳娇喉咽了咽,强行克制内心不断涟漪的心绪,故作平静续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由于你不再是人,而是我们共用的玩物,共用的奴隶,因此我们也不再会考虑你的情绪。”
“哪一天,我们五绝艳中任何人厌烦了,玩腻了,会自觉抛弃你、离开你。”
“待我们所有人都玩腻了你,觉得你没有价值了,就会给你个痛快。”
明玉卿的头微微点了点,低声说道,“只要能和五位师父相伴,徒儿愿意接受……”
步霓裳柔声劝慰道,“玉卿,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关系你一生的大事!”
“你相貌英俊潇洒,年仅十七岁却已经武功冠绝当世,只要离开我们就能拥有无限的光明未来,只要你招招手,世间任何女子都会投怀送抱。”
“如今却要为了我们五个年纪比你大这么多的女人,放弃一切名声、权利、地位,成为我们五人共用的玩物,一个不慎就会被我们抛弃,甚至是被我杀死,你真的想好了吗?”
明玉卿动情说道,“徒儿的本事是各位师父教的,徒儿的命也都是各位师父的,徒儿深爱着各位师父,只要能和各位师父在一起,徒儿愿意抛弃这世上的一切。”
步霓裳轻声一叹,“你现在冲动之下这般说,待冷静下来肯定会后悔的。”
“这样吧!我们给你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间,你只要害怕了、后悔了,想结束这种暗无天日的屈辱生活,便跟我们说,我们便答应给你解除封印。”
“到时候你无论是抛下我们所有人去世上另觅新欢,还是只选我们其中一人白头偕老相伴一生,我们都会接受你的决定。”
“只是……”步霓裳顿了顿,“只是从此往后,我们中没被选择的人,会从此在你生命中消失,再也不会来见你。”
“那种事情不要啊!”明玉卿匍匐在地,磕头可怜哀求道,“徒儿只要能和各位师父在一起,当玩物也好,当奴隶也好,徒儿甘之如饴,绝对不要各位师父离开我!”
步霓裳语气一柔,“你真的考虑好了,哪怕成为我们五人肆意玩弄的共用爱奴,也要陪我们五人在一起?”
“考虑好了!”
“你若考虑好了,咱们就开始收奴仪式吧!玉卿,你仰着躺在地上。”
明玉卿依言躺好在地毯上,颇为忐忑看着如五座巨山一般围着自己的香艳娇师们。
只见云清霜右足一抬勾掉白色绣鞋除掉白色罗袜,露出粉里透红如月牙的足底板,在明玉卿面门上方悬空而立。
姬媚烟利落脱掉高跟长筒靴除掉紫色罗袜,将她涂满紫黑指甲油的性感足趾悬空而翘。
步霓裳优雅摘掉金丝绣鞋,露出湿滑黏腻的肉色丝袜,再把她那肉丝包裹,散发异香的嫩足用舞蹈踢腿姿势微微高抬。
白月贞解开丝带凉鞋,将那专供皇室的绫罗白袜抻了抻,白丝笼罩月牙嫩足凌空微微勾动。
夏灵芷磕掉青色绣鞋,把她那充满美妇熟韵的肉色丝袜肉足伸了出来,伸展两下圆润足踝微微抬起。
躺在地上的明玉卿,仰视着高大的五绝艳娇师,各自抬起玉足悬在自己面门之上,五股催情动魄的足汗闷香交织在一起,若即若离在鼻尖萦绕,明玉卿喉咙咽了咽,心脏一阵猛跳,下身本就梆硬的肉棒,此时激烈翘动,迫切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三……二……一!”
随着步霓裳倒数完毕,五绝艳一齐将充满妖冶闷香的美足,踩在了明玉卿的脸颊上,将他脸颊完全包覆起来。
五股闷足汗香,每一股都是明玉卿让惊心动魄,痴迷不已的娇师美足雌息,此时尽数交织在一起,透过憋闷的气道灌入明玉卿鼻尖,让恋足的明玉卿胸中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增长。
明明是剥夺人格,羞辱调教意味十足的收奴仪式,却给明玉卿了极大的兴奋,下身肉棒兴奋得竟渗出了粘液,隔着五股淫靡足心发出畅快之极的憋闷“呜呜”声。
五绝艳看着足下的明玉卿,被这样羞辱意味十足的踩脸奴化调教,却这般没出息的淫乱发情,嘴角一挑齐声说道。
“从此往后,你不再是我们的徒弟,而是我们的爱奴,我们的炉鼎。”
“我们也不再是你师父,而是你至高无上的五绝艳女主人。”
“你将放弃所有未来,所有前途,所有人格,从今往后只为取悦我们而活。”
“你是否愿意?”
被五位挚爱的娇艳恩师美足踩踏羞辱调教,明玉卿此时的快感已经达到了极点。
一想到自己将要放弃所有前途未来,乃至人格,从今往后成为五位娇艳恩师的专属性奴,被她们肆无忌惮的调教玩弄,更是让明玉卿体内受虐情欲膨胀到极点。
对五位娇艳恩师的汹涌爱意混着受虐情欲,让下身肉棒的快感直破天际,迅速到达了临界点。
明玉卿胸中欲火翻腾,浑身战栗发抖,隔着五绝艳充满雌性气息的憋闷骚香美足,歇斯底里喊道。
“我愿意!”
霎时间,明玉卿只感觉面门的五只美足重重一碾踩,五股催情夺魄的雌息真气,尽数灌入自己面部大穴,让自己体内的受虐情欲彻底引爆。
“噗嗤噗嗤噗嗤!”
汹涌情欲聚集于濒临极限的肉棒,化作精泉一浪皆一浪射出。
前途也好,未来也好,人格也好,明玉卿身为人的一切,都随着这精泉,射了出来,再也不见。
而他得到的,将是被五位绝色娇师,汹涌澎湃的扭曲爱意所淹没。
直到在这五道汹涌如海啸的爱意中,幸福溺死。
…………
五绝艳娇师的汗香美足踩踏之下,明玉卿在快活无比的受虐情欲高潮中,完成了收奴仪式。
仪式结束后,姬媚烟、步霓裳、白月贞和夏灵芷穿好鞋袜,从床边走下来,只留下云清霜一人,在明玉卿身边盘膝端坐。
四人向地宫外的出口走去,离去前步霓裳停下脚步回首提醒。
“清霜,一个时辰后媚烟再来交班,你莫玩得太尽兴忘了时候。”
云清霜神色清冷高傲,淡然语气说道,“知道了。”
一旁的姬媚烟见了,停下脚步鼻哼讥讽一声,“真能装……”然后被步霓裳和夏灵芷拉扯着赶紧带离了地宫。
待四人离开地宫,启动机关合上石闸宫门,偌大的地宫只剩下明玉卿和云清霜二人。
明玉卿有些狼狈的坐起身,低下头羞愧万分说道,“清霜师父……”
“我已经不是你师父了。”云清霜轻声提醒,“如今我们之间只有主奴关系。”
“可是……”高潮过后的明玉卿,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轻轻拉着云清霜的手深情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不管怎样,师父就是师父。”
云清霜徐徐侧目,美眸凝望着明玉卿暗含期盼。
“那你这是后悔了吗?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就斩断和其他四人的联系,跟师父一起乖乖回凌烟洞,你以往的过错,师父都可以既往不咎。”
一把紧紧握住明玉卿的手,云清霜脸颊绯红深情无比说道,“只要你肯跟为师乖乖回凌烟洞,从此往后你既是为师的好徒儿,也是为师的好相公,为师会一生一世好好待你!”
明玉卿有感于云清霜的深情,心绪激荡之下一口答应,可他心中确实无法割舍另外四人的感情,只好垂着头吞吞吐吐说道,“清霜师……主……主人……奴儿会好好伺候你的……”
云清霜收回了手,原本深情款款的神情又变得清冷。
“罢了,既然你这依然这么固执,那我便尊重你的选择。”云清霜徐徐脱掉仙气飘飘的白纱,一边脱一边清冷说道,“你想法很天真,可你忽视了一点。”
“忽视了什么?”
此时的云清霜,已经不紧不慢的脱光了白纱,露出那吹弹可破的仙女玉酮。
原本清冷高傲的神色,此刻徐徐消解,红晕浮现脸颊,清澈秀丽的眸子,此时如拉丝般挑出迷离的桃眸媚烟,朱唇一张一合喘出经年累月积压已久的情欲吐息。
“你忽视了你区区肉体凡躯,试图满足我们如狼似虎的情欲,无疑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话音刚落,云清霜已经如同放出笼的饥饿母老虎似的,猛地朝明玉卿扑了上去,带着丰润巨乳将他狠狠压在身下,朱唇颇为粗暴的碾压在明玉卿的香唇上,对着他舌头一通大力吮吸舔咬,力道之大势头之猛,几乎要将明玉卿整个舌头都吞到娇喉里。
“呜呜!”
明玉卿还是第一次见到,清冷仙气的云清霜,会露出这般狂野的一面,心中有些害怕,口中不住发出憋闷的求饶,双手挣扎着想推开她。
激烈热吻中的云清霜,此时保持着热吻姿势,足趾一踢发动床边机括,将禁锢明玉卿双臂的锁链缩紧,径直将他手拉了开去,让明玉卿只能四仰八叉张开手臂,根本没法反抗。
一阵狂野吮舔含吸,几乎要把明玉卿口中涎液尽数吸干,云清霜这才扬起头,用一双泛着桃心光泽的含春媚眼,痴痴凝望身下这个日思夜想长达四年之久的可人儿,然后又俯下头,对着明玉卿脸颊、耳垂、脖子、锁骨、胸肌,一路向下又亲又舔。
“痒……主人……好痒……”明玉卿被云清霜这痴女一般的狂野亲法,亲到身上各处敏感部位上,弄得咯咯直笑,拼命求饶道,“真的好痒啊主人……”
不知是想让明玉卿意识到当性奴的痛苦,还是真就是虎狼之欲上头,云清霜丝毫不顾及明玉卿的求饶哀嚎,自顾自的在他身上各处肆意激吻舔吮,一边舔吮一边用柔媚甜腻的娇软之音赞叹。
“奴儿,主人先前玩你时,你才不过十三岁,身上还带着娇小男童的稚嫩韵味。”
“如今四年过去了,你已经是一个十七岁的大孩子了,娇小男童的稚嫩韵味逐渐演化成了成年男子的阳刚气息,倒是一种让主人欲罢不能的别样风味呢~”
一路向下亲到明玉卿的腹肌上,云清霜望着多年未享用的硕大挺拔肉棒,媚眼散发出粉色精光。
她弹软胸脯剧烈起伏,纤纤仙女素手一探,握住明玉卿半软不硬的肉棒上,然后把朱唇张到最大,像妖蛇吞食猎物似的,将明玉卿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不住动情含吮,发出愉悦之极的畅快“呜呜”声。
一边含着肉棒,云清霜一边缓缓转过身体,玉腿一抬屁股一翘,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抵到明玉卿的口鼻上来回蹭弄自慰。
吐出硕大肉棒,云清霜一边卖力蹭弄蜜穴,一边含泪痴狂娇喊。
“四年!四年!你知道我这四年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
“我每天都挂念你!回想与你在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怀念你和我交合时的美妙滋味!整整四年啊!”
“无论我每天怎么自慰,都没法缓解内心的情欲!”
“我本来不是这样淫乱堕落的女人,全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你既然把我变成现在这样子,就要一生一世负责下去!”
“主人命你这臭男人给我好好舔,拼命舔,舔到主人满意为止!”
本来被云清霜这娇癫狂野表现,弄得有些害怕的明玉卿,听了云清霜此番话语,心中畏怯尽数散去,化作滔天歉疚。
“唉……我害得清霜师父独守空闺足足四年之久,确实过分了点。她对我用情至深乃至魔怔,显出现在这种激烈反应,也是能理解的。”
愧疚伴随着深情在胸中应运而生,明玉卿口舌一张深深含向云清霜的粉嫩阴唇,舌头对着她那蜜穴卖力舔舐,将她蜜穴中泌出的咸涩蜜汁一口一口尽数吞咽干净,每咽下一口就对云清霜的歉疚爱意加深了一分。
“呜呜呜~”云清霜被明玉卿这高超的口舌侍奉蜜穴弄得极为快活,发出娇媚淫乱的呻吟,“奴儿的口技,倒是比往日提升了许多,滋味销魂得紧~”
见明玉卿彻底进入了性奴状态,开始了卖力的口舌侍奉,云清霜便再次把头一俯朱唇一探,含到明玉卿的肉棒上,像是享用什么日思夜想的美味食物一般,来回痴迷舔舐。
蜜穴被明玉卿深情舔吮侍奉,口中的肉棒也散发出浓郁的男子气息,云清霜只感觉心中情欲澎湃涌动,爽得浑身不断散发白茫茫的雾气。
情欲越涨越高,即将到达临界点,云清霜纤纤素手一把抓住明玉卿的两颗肉丸大力挤弄,一边挤一边快速舔吮肉棒,如同女王一般威严命令。
“奴儿,主人命你在主人高潮时,把元阳之液尽数射出来,把主人的喉道尽数填满!”
“若是射不出来,或是不足量的话,主人便从你肉丸之中自行挤出来!”
被云清霜香软玉酮压在身下的明玉卿,只感觉自己肉丸被云清霜握在手中大力挤压,微微有些疼痛,却又有种别样的受虐爽感。
一听到她说要强行挤弄自己肉丸榨精,心中的畏怯竟强化了对女主人的受虐臣服情欲,侍奉舔舐蜜穴的舌头愈发激烈动情,下身肉棒也在主动朝云清霜口舌中挺送抽插,加快达到了射精的极限。
两人六九式激烈交欢,快感逐渐高涨达到极限,终于云清霜蜜穴猛地抽搐,一道道湿热腥臊的蜜汁化作暖流,朝明玉卿的口中滚滚涌来,被他一口口动情咽下,将体内臣服情欲催动到极点。
也恰在此时,明玉卿只感觉下身肉丸猛地一紧,竟是被云清霜揉捏逼榨。
蜜汁浇灌口舌,肉丸揉捏逼榨,歉疚心绪混着受虐情欲,让明玉卿对云清霜的炽热爱意达到极限,化作一道道滚烫精流,从肉棒尖端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云清霜弹嫩紧致的喉道,被她一口一口咽了个干净。
“唔~”
将精流尽数吞咽干净,云清霜张开嘴巴吐出肉棒,用香舌绕着软趴的肉棒四周稍加舔舐清理完后,转过身子将明玉卿的脸颊搂到自己酥软的胸脯上。
接连射精两次,明玉卿已经有些疲惫,此时靠在云清霜香软的胸脯中,嗅闻让自己熟悉眷恋无比的奶香,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凌烟洞,回到了那个依偎在云清霜怀里修炼云雨迷情道的极乐冬日。
休息了不过一盏茶时间,云清霜伸出纤纤素手,摸向明玉卿软趴肉棒不住套撸刺激,摸得明玉卿汗毛根根挺立。
“主……主人……还来吗?”
“这才开始,主人还没正式享用呢!”云清霜媚眼如丝含情笑道,“主人和奴儿四年未见,却只有一个时辰的享用时间,当然要更玩得更紧凑些才行。”
若是能运转天地无极真气,明玉卿倒是能将真气注入肉棒中再战。
可现在天地无极真气被彻底封印,肉棒的激活全靠肉体自身的性兴奋充血,连续两次射精还不到五分钟又战,状态确实有点欠佳。
“主人,奴儿还需要多休息一下,才能恢复状态。”
“那可不行。”云清霜媚眼含笑,“主人不会给你这么多时间休息的。”
云清霜对着明玉卿的肉棒套撸好一阵,见他依旧是半软不硬状态不佳,轻叹一声说道,“既然这样,那主人只能用点强制的手段了。”
伸出玉指灌注真气,云清霜朝明玉卿肉棒根部的会阴一点,明玉卿只感觉体内五道封印实力的真气之中,其中一道开始顺着固定经脉路线运行,这路线似乎让明玉卿感觉有些熟悉。
真气仅运行一圈,明玉卿就感觉心脏猛跳,身上开始发烫燥热,原本软趴的肉棒此时急速充血变硬,高潮过后显得波澜不惊的内心,逐渐升腾出对云清霜的强烈淫欲。
明玉卿涨红脸喘着粗气艰难说道,“这难道是云雨迷情道?”
“你倒是还记得。”云清霜柔媚一笑,翻身而上将湿漉漉的蜜穴,对准明玉卿硕大硬挺的肉棒坐了上去。
当明玉卿那硕大坚挺的肉棒完全吞入蜜穴,云清霜朱唇一张香舌一吐,爽得一双桃心眸上翻,明明是清冷高雅的仙子面容,此时却像个淫乱骚妇似的发出母猪娇吼。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奴儿的肉棒还是这么棒~主人太喜欢这个滋味了~”
云清霜上下起伏着香软玉酮,蜜穴肉壁来回蠕弄摩擦肉棒,按照自己最爽的节奏来,口中不住发出“哦齁齁齁”的激爽淫叫。
此时实力被封印的明玉卿,被云清霜用“云雨迷情道”强制发情之下,体内欲火滚涌,被自己心爱的师父兼女主人用穴肉蠕榨肉棒,快感涨得极为猛烈,没过多久就有些想要射精高潮的征兆。
似乎察觉到了明玉卿肉棒抽搐,肉棒端头在渗出些许液体,云清霜一边淫叫,右手顺势探到明玉卿小腹和会阴上接连点动。
这指法明玉卿回忆一番便记起来了,涨红脸喘着粗气问道,“莫不是极乐气锁?”
“没错。”
明玉卿一听哀求道,“主人,求你解开这个锁吧!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太难受了!”
云清霜娇喘着冷哼一声提醒,“你莫忘了,你现在是侍奉主子的奴儿,而非为师心爱的徒儿!为师只管自己爽,才不会考虑你的感受!”
“主人这一个时辰要高潮五次才算满足,若是让你随随便便射了,主人接下来几次还怎么玩!”
说着云清霜将怀里的明玉卿猛地一抱,将他口舌对准了自己粉嫩硬挺的乳头命令道,“给主人好好舔好好吸,让主人爽!”
胸中欲火喷张,肉棒想要射精却半点射不出来,明玉卿只得憋着这种爽到极点,却又无法发泄,痛苦憋闷到极点的状态,不断抽插迎合云清霜让她满意,然后口舌在她弹嫩乳头上不住舔舐刺激她情欲高涨。
肉棒抽插侍奉和胸乳深情舔舐,双重快感叠加之下,云清霜浑身香汗淋漓,脸上浮现醉人驼红,口中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奴儿的侍奉真是太厉害了,主人爱死这个滋味了~啊~主人又要高潮了~”
含吮着肉棒的蜜穴又是一阵抽搐,云清霜弓着玉酮体浑身香汗淋漓而下,然后身子一软坐在明玉卿腰腿间,梆硬肉棒兀自保持着插在蜜穴中的小鸟归巢姿势。
“啊~舒坦了~”云清霜浑身放松舒爽一叹,望着怀里依旧处于深度发情,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明玉卿,笑盈盈问道,“奴儿,怎么了?”
此时的明玉卿浑身如同沐浴在欲火之中,想要高潮而不得,又激爽又难受到极点,仰着脑袋苦苦呻吟哀求,“主人,奴儿太难受了,求求主人让奴儿高潮吧……”
云清霜凑到明玉卿耳边轻声提醒。
“你可别忘了,当爱奴可是你自己选的。若是遭不住了,想要做回正常人了,大可选择中止。”
明玉卿一听此话,涨红脸咬唇停止了求饶,任由胸中情欲没有发泄口,只能在体内不断肆虐,心中不住暗示。
“无论多么难受……我也要侍奉好各位师父……只有这样才能和所有师父都在一起……我绝对不能抛下任何师父……”
云清霜坐在明玉卿身上休息一会儿过后,便再次开始上下起伏蜜穴蠕榨肉棒,只是这一次的蠕榨带了些内息吞吐,似乎是在修炼高深内功。
此时的明玉卿被体内云雨迷情道折磨得欲仙欲死,经脉真气完全按照云清霜的掌控涌动,根本来不及细想云清霜是如何借用自己身体当作炉鼎练功。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个低贱的爱奴,为了能跟五位师父同时在一起,哄五位师父开心,无论多么难受也得卖力抽插肉棒讨她们欢心。
前后足足用蜜穴榨了五轮,直到地宫墙角传来铃铛提示声,云清霜这才从明玉卿身上下来,徐徐穿好纱衣缓缓起身,俯视着地上被云雨迷情道和极乐气锁折磨得不住娇喘的明玉卿,清冷一笑玉手一拂,把他身上极乐气锁和云雨迷情道同时解开。
积累已久的情欲在此刻瞬间爆发,明玉卿爽得弓着身子吐出舌头,下身肉棒如坏了闸门的水龙头似的喷涌,周身汗液也一阵阵渗出。
这番又喷精又渗汗,明玉卿身体竟有些干枯的迹象,变得有些虚弱。
在地上喘着粗气,如蒙大赦的明玉卿暗想。
“唉……今日总算熬过去了……看来还真跟清霜师父说的那样,‘如狼似虎的情欲,无疑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云清霜缓步向宫门的石闸走去,走到一般停下脚步,回首清冷提醒。
“奴儿,你莫以为今日到此为止吧?”
“刚才这番欲仙欲死的体验,还排了四个人,每个人皆是一个时辰。”
“她们每个人对你的怨气和情欲,对你施加的淫乱手段,只会比我更凶残。”
“你好好享受吧~”
明玉卿剧烈的放大瞳孔之中,眼睁睁看着地宫石闸开启,云清霜前脚刚走出去,那高挑妖娆的紫色倩影,哒哒踩着高跟长筒靴,从门口一步一步向自己迈来。
望着高大妖娆的姬媚烟舔唇邪笑,迈着模特步向向自己逐渐靠近,联想到等下要经历的香艳折磨,明玉卿身体不断发颤,内心十分害怕,却又有种莫名怦然心动的期待。
姬媚烟走到床边优雅坐下,伸出尖锐的紫色指甲点向明玉卿下巴,将他头微微抬高细细欣赏,余光注意到他身上明明是在害怕颤抖,下身疲软的肉棒却兴奋得硬挺,轻笑一声娇嗲说道。
“卿儿,看来你天生就适合当女人的玩物呢~”
明玉卿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间断的再被狠狠玩一轮,非得要虚脱成干尸不可,于是低声恳求道。
“媚烟主人,既然我答应成为你们的爱奴玩物,必定会好好侍奉你的。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渴很累,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喝点水,只要让我恢复一下体力,你想怎么玩我都行。”
“哦?看来云清霜没有跟你说清楚规则嘛!”
姬媚烟打了个响指,门口走进一个端盘的侍女,盘子有毛巾、水盆、水壶、果盘,还有一张新的毛毯。
那侍女走了过来,轻车熟路的给明玉卿清洗身子,更换床上垫着的毛毯,姬媚烟则是拿起果盘端起水壶,给明玉卿喂水喂果,照顾得颇为贴心周到。
一边投喂明玉卿,姬媚烟一边详细解释明玉卿作为五绝艳爱奴的规则。
此后一年时间,明玉卿虽然作为爱奴被囚禁在地宫失去自由,但从健康角度考虑,还是会被五绝艳悉心照料,淫乐也有一定节制。
以一日为周期,巳时开始(上午九点),侍奉第一位五绝艳主人,然后有两刻钟的清洗身子,补水喂食的中场休息时间,之后再侍奉第二个五绝艳主人,依次类推。
一天把五绝艳主人全部侍奉一轮后,加上四个中场休息时间,刚好是六个时辰(十二个小时),然后明玉卿就结束了作为玩物爱奴一天的侍奉,剩下六个时辰可以好好睡觉养生恢复精力。
一周有七曜日,分作日、月、水、火、木、金、土,对应现代的周日、周一、周二,一直到周六,明玉卿的侍奉也是按照七日一轮回,从月曜日到土曜日都要进行侍奉,日曜日则可以整日的休息。
但不排除五位女主人有别的情感诉求,需要明玉卿临时加班,既所谓“工作日保证不休息,日曜日休息不保证”。
明玉卿叼过姬媚烟投喂来的水果,如饥似渴的狂吃狂饮补充体能,一边吃一边心中暗暗嘀咕。
“嗯……总算五位师父还有点人性,没把我压榨的太狠……”
“等等!这不就是九九六吗?这年头当女人的性奴都要讲九九六了?”
前世自己要九九六上班,转生之后当性奴也要九九六,虽说两个九九六的性质上完全不同,但终究都是压榨劳动人民,一念及此明玉卿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胡思乱想间,明玉卿目光无意中投到那侍女脸上,赫然发现这侍女竟然是十媚奴中的小伊,惊讶无比问道,“咦,这不是小伊吗?”
小伊笑了笑点点头,继续专注清理着明玉卿的身子。
一时间,胸中本来被压制的众多疑惑,此时又冒了出来,明玉卿转头问向姬媚烟,“媚烟主人,你怎么会把小伊也给带过来了?”
“总得有人干活伺候你嘛!”姬媚烟手中投喂不停,妖娆一笑道,“你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吃好休息好,等会我还要好好快活呢~”
明玉卿见姬媚烟避而不答,心中违和感愈发强烈。
“明明是联手抓捕我,竟然还随身带侍女,就好像算计好我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局面一样,总觉得五位师父像是联手瞒了我什么。”
明玉卿还想细问,却被姬媚烟顾左右而言他,实在问烦了就一个劲儿塞葡萄堵住明玉卿的嘴,让他问不出来。
两刻钟中场休息时间结束,小伊已经把明玉卿周身和床铺都清理干净,向二人恭敬行了一礼后乖巧退下,留下明玉卿和姬媚烟两人在地宫之中。
姬媚烟看了眼果盘中还剩几个葡萄,妖娆妩媚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
只见她利落脱了长筒靴除了劲衫,露出修长窈窕的香艳肉体,顺势取下钗头解开如瀑布一般的紫黑色长发披在香肩之上,然后当着明玉卿的面张开美腿,摆出一个M型的性感姿势,手中捻了个葡萄往蜜穴中一塞,邪笑着命令道。
“卿儿,侍奉正式开始咯~主人第一个命令就是要你用舌头把葡萄勾出来吃掉。”
明玉卿本来还在猜测五绝艳身后隐瞒的秘密,这会儿听到姬媚烟的香艳淫靡命令,脸颊猛地涨红,原本恢复理性的脑子又被情欲给占据。
“是……主人……”
明玉卿缓缓趴下身子,把头埋到姬媚烟的玉腿内侧,嘴唇对准湿漉漉流淌淡紫色蜜汁的蜜穴,卖力伸出舌头到穴道中,去勾撩那葡萄,想将那葡萄给勾出来。
“唔唔~”姬媚烟爽得头一抬长发一甩,一双玉臂支在身后,胸脯一挺一挺的,娇叫着说道,“卿儿,舌头再伸进去一点~勾得更大力一点~对,就是那里!还差一点就能吃到主人的蜜汁葡萄了~”
姬媚烟的蜜穴本就狭小紧致,这会儿塞了葡萄进去,基本上把整个穴道都给堵住了,而明玉卿的舌头的长度却很有限,想要用舌尖发力去勾那穴道中圆圆滑滑的葡萄,可以说是费力到极点。
明玉卿一个劲儿尝试,舌头拼命舔舐勾撩,舔都舌根酸胀几乎要抽筋,都没法将葡萄勾出来一点。
正在这时,明玉卿只觉得两侧的玉腿猛地一夹,脑后被香艳美腿猛地一锁,整张脸都被狠狠压在了姬媚烟的胯间蜜穴上。
整张脸被姬媚烟美腿一夹强压上去,明玉卿的舌头被强迫着更深入一些,那葡萄也随着穴肉不断分泌香艳蜜汁,稍微蠕动出来少许。
明玉卿隐约感觉,自己的舌头能够勾着葡萄向外少许,于是强忍舌根酸胀,勾撩得更卖力了一些。
明玉卿舌头的卖力勾撩舔舐,给姬媚烟极大的性快感,爽得一双紫眸上翻露出眼白,吐着舌头身体战栗不已。
“齁哦哦哦~卿儿的舌头好厉害,都快有大肉棒那般厉害了~还差一点点,卿儿加油,就能吃到主人的蜜汁葡萄了~”
明玉卿听到姬媚烟因为激爽发出这般淫荡快活的声音,心中对女主人的臣服爱欲汹涌高涨,舔得愈发动情卖力,明明舌根酸胀到要抽筋,这种难受感伴随着姬媚烟的淫靡浪叫,下体肉棒兴奋得梆硬。
直到舌头几近抽筋,明玉卿终于将那蜜穴中的葡萄给勾撩了出来,然后一口咽下。
香甜的葡萄沾惹了咸涩淫靡的蜜汁,味觉体验和性快感体验混合起来,让明玉卿觉得这颗蜜汁葡萄是世上一等一的美味,情不自禁露出享受的表情。
姬媚烟伸手探向明玉卿脉搏,确认他身体如常丝毫没有被媚香万毒侵蚀的迹象,担忧之心尽去暗想。
“卿儿所创的天地玄牝功确实神妙,竟能将让我体内万毒固守丹田凝成毒丹,再无动情之时外泄烦忧。如此一来我也能像正常人一般,跟卿儿肆意亲近了。”
淫笑一声又取了一颗葡萄塞进蜜穴,娇嗲笑道,“卿儿,主人还要~”
明玉卿吐了吐酸胀的舌头,“主人,奴儿的舌头好酸。”
“作为爱奴,就该抛弃自己的感受,一切只为好好满足主人~”姬媚烟双腿一夹,将明玉卿的弹嫩脸颊狠狠抵到自己胯间蜜穴上,“继续继续,多练几次舌功,习惯就好了~”
明玉卿无奈,只好又一次伸出舌头,艰难在姬媚烟的蜜穴中勾撩葡萄。
一颗接一颗,勾出来一颗姬媚烟又塞一颗,直到把剩下的七颗葡萄全部都从蜜穴中勾出来吃掉,明玉卿的舌头已经酸痛得讲不出话来,姬媚烟却露出快活到极点的迷醉神色。
“有卿儿这般可人儿作爱奴,真是人生至高体验呐~”
姬媚烟畅快一叹,然后挪着身子仰躺到了床上,然后一把将明玉卿搂入怀中,伸手探向他因为舔舐蜜穴已经梆硬的肉棒,来回爱不释手的抚弄不休,摸得明玉卿淫声低哼个不停。
摸了好一阵摸足了瘾,姬媚烟将肉棒提拉着对准自己蜜穴穴口,娇声命令道,“卿儿,趴在主人身上,好好用肉棒把主人操开心。”
明玉卿依言把肉棒对准穴口,缓缓伸了进去。
肉棒一入体,姬媚烟浑身泛过一阵战栗涟漪,仿佛畅饮了一杯美酒之后,发出极为舒爽的叹息。
她伸手将明玉卿的脸颊一捧,将他一把拉向自己面门,张开紫红色的妖冶香唇深情吻到明玉卿嘴唇上,伸出舌头动情勾撩舔舐明玉卿的上下颚、齿间和舌根,一双玉腿顺势朝明玉卿臀部夹了夹,示意他一边这样与自己激情热吻,一边狠狠地大力操弄自己。
明玉卿被姬媚烟这深情湿吻吻得心脏猛跳极为动情,下身肉棒宛若有一股炙热的阳流不住涌动,腰腹本能的开始剧烈挺送,将这满含爱意的阳流,随着阳具摩擦穴壁,不住往姬媚烟的蜜穴之中挺送。
“啊~啊~啊~”姬媚烟松开紫唇扬起脖子,伴随着明玉卿的挺送身子一起一伏,发出极为快活的浪叫,“卿儿的大肉棒真是太厉害了~主人爱死卿儿了~”
浪叫一阵,姬媚烟又再一次捧着明玉卿的脸颊按向自己紫唇激情热吻,正当明玉卿操得兴起想要闭眼享受,却被姬媚烟用手指强行拨开眼皮,强迫她看着自己夺人心魄迷离紫眸。
仅仅只是一眼,明玉卿内心一荡神魂恍惚,意识到姬媚烟这是在给自己施加精神控制的媚术。
如今自己已经是剥夺人格的爱奴,姬媚烟的一切命令,施加的一切控制,明玉卿都乐意忠诚接受。
姬媚烟松开嘴巴,一边用那勾魂夺魄的紫眸发动媚术,一边发出如女巫施法催眠的低吟。
“卿儿,主人不准你再有离开主人身边的念头……”
“你的肉体,你的灵魂,都完全融入了主人,必须要日日夜夜,从主人身上不断汲取爱意,才能活下去……”
“你会对主人深度发情,没有主人就会抑郁发狂,只有陪伴主人身边,才会感觉到无上快乐……”
“你记住没有!”
逐渐爱奴化的明玉卿,彻底放开了心防,被姬媚烟的媚术控制下,意识恍惚应道。
“奴儿会一生一世陪伴在主人身边,对主人深度发情,只有从主人身上汲取爱意,才能获得无上快乐……”
“对,就是这样~”姬媚烟轻柔爱抚着明玉卿的脑袋柔声道,“真是主人的乖孩子~”
姬媚烟察觉明玉卿腰腹挺送愈发温柔舒缓,包含体谅与深情,虽然滋味也很美妙,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爱吃辣的人吃到一锅清清淡淡的鲜美鸡汤,虽然觉得也很美味,但就是没有那么的过瘾。
心念一动,姬媚烟将媚术催动到极致,继续低吟洗脑。
“卿儿,你对主人要有炙热猛烈的爱意,爱意的表达方式就是用肉棒大力粗暴的操弄主人。”
“你和主人交欢时,不要对主人柔情款款的当作世间寻常爱人,而是要把主人当作又骚又贱的淫娃荡妇来对待。”
“卿儿只有用肉棒激烈操弄主人,操得主人淫水泛滥浪叫连连,才能证明卿儿对主人的强烈爱意,卿儿你也能从中获得无限极乐,你记住了吗?”
明玉卿听了这话瞳孔一颤,原本柔情舒缓的挺送,猛地加速用力,肉棒带着巨大力道狠狠一顶,“啪”的一声撞得姬媚烟胯下猛震,整个人差点要飞了出去。
腰腹带动肉棒猛撞的势头,直接将肉棒狠狠冲击到子宫壁上,差点捅破姬媚烟的子宫,让她下体猛地一痛,却让姬媚烟又痛又爽的双眸上翻露出眼白,胸脯剧烈起伏,吐这舌头淫叫不休。
“对对对~卿儿~就是该这样对主人~主人就是又骚又贱的淫娃荡妇,喜欢被卿儿用大肉棒这般猛操~”
“是主人!”
明玉卿下体腰腹发力,一下一下极为粗暴的狠狠挺送,带动着姬媚烟整个身体一跳一跳的剧烈跳动。
媚术洗脑作用下,明玉卿对姬媚烟的情欲彻底狂野化,一手抓到姬媚烟的臀部上狠狠拍打,又伸手探向她紧致的双乳上用力掐弄,几乎要掐得红肿淤青,口中凶狠却动情喝骂道。
“操死你~我的骚主人~我要狠狠操死你~把你操成一个只会对肉棒发情的骚母猫~”
姬媚烟感受身上各处被明玉卿用粗暴的手法弄得又爽又痛,耳边听着他那凶狠含情的污言秽语,爽得夹在明玉卿腰上的双腿发僵,足趾带动足心勾动不休,胸脯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发红冒气,吐着舌头淌出涎液淫声尖叫。
“啊~主人太爽了~主人被卿儿的大肉棒操成骚母猫了~喵~喵~喵~就是这样~不要停~齁哦哦哦~齁哦哦哦~”
带有性虐意味的激烈痛爽刺激,姬媚烟快感上升得极快,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在姬媚烟的喵喵淫叫声下,蜜穴开始抽搐收缩,迅速达到第一次高潮。
明玉卿因为被云清霜榨了一轮,轮到侍奉姬媚烟时,显得持久很多,把姬媚烟操到激爽高潮,都还能把持住精关没有射出来。
一轮激烈过后,姬媚烟舒爽一叹,从床坐起来转过身子,将明玉卿推倒在床上,自己则保持着蜜穴含吮梆硬肉棒的体位趴在他身上,缓缓低喘稍作休憩。
“卿儿的本事变厉害了嘛,真气被封印还能这般坚挺持久~”
明玉卿红脸喘气不好意思说道,“是主人教得好。”
姬媚烟轻笑一声调侃,“就不知道是我这个主人呢,还是其他哪个主人呢~”
明玉卿脸颊更红,羞得不知如何答话才好,只好默不作声。
姬媚烟鼻哼一声,伸出玉指一路向下摸向明玉卿的谷道,然后趁着明玉卿不备,迅速将紫黑色尖锐指甲,朝明玉卿谷道中猛地一插。
“啊~”明玉卿尖叫一声,腰一挺屁股一缩,“主人,你干嘛呀~”
“既然主人教得好,那主人再给你复习一下。”姬媚烟淫笑道,“你难道忘了这种感觉了吗?”
明玉卿只感觉谷道深处火辣辣的,不一会儿火辣辣的感觉弥漫到肉棒上,让肉棒对姬媚烟穴肉的每一分蠕动都变得极为敏感,仅仅是插在里面一动不动,就爽得想要射出来。
原本稍显平静的内心开始剧烈波动,明玉卿胸脯一起一伏娇喘说道,“主人,莫不是那合欢淫毒吧!”
“你倒是好记性。”
“唔唔~我真气被封印了,那东西太刺激了我受不了,很快就会射的~”明玉卿娇喘着哀求,“求求主人撤掉这毒素,让奴儿正常侍奉主人吧~”
“那可不行。”姬媚烟淫笑道,“如果忍不住畅快射出来便是,只是主人不管怎么样都要玩足一个时辰才够,你要是不怕变干尸,就拼命射吧~”
说话间,姬媚烟又恢复了状态,翻身骑在明玉卿腰上保持女上姿势,下身按照自己最爽的节奏起伏蜜穴上下抽插。
明玉卿被注入合欢淫毒后,肉棒变得极为敏感,仅仅是姬媚烟蜜穴几下蠕弄,就忍不住“噗嗤”一声射出一股精流。
本以为射出之后肉棒会软下去让姬媚烟消停一些,哪知在这合欢淫毒刺激下,肉棒根本软不下去,依旧保持着坚挺,然后被姬媚烟来回起伏蠕弄榨得接连射精。
在合欢淫毒催动下,如此反复被妖女姬媚烟强制榨精,明玉卿感觉又激爽又难受,到后面身子虚弱干瘪,已经射不出一两滴,肉棒却兀自抽搐假射,弄得明玉卿哀声求饶个不停。
“主人~我不行了~感觉要被玩坏~被榨成人干了~求主人放过我吧~”
姬媚烟将明玉卿肉棒当作自慰玩具,爽了一轮接一轮,吐着舌头浪叫不休,一边浪叫一边淫邪调笑。
“卿儿呀~光这样你就不行了,往后你还怎么侍奉好我们五个人呢~”
“不如早早做了决定,选我作为唯一伴侣,把那四个骚货一脚蹬了,往后就不必每日遭受这种罪了呢~”
明玉卿听了身子猛地一颤,瞬间住嘴停下求饶,眼眸中生出执着之意,虚弱气力突然滋生出一股气力,自腰腹带动肉棒卖力挺送讨好姬媚烟。
骑在明玉卿身上榨精不休的姬媚烟,察觉到了明玉卿身下异状,猜出他心中所想,冷哼一声有意夹紧美臀挤弄蜜穴,让穴肉对明玉卿肉棒的蠕弄触感更为紧致强烈。
“你这花心大萝卜,主人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果不其然,更为紧致的蜜穴蠕榨,让本就强烈的痛苦快感更强烈了一些,明玉卿弓着身体吐着舌头不断抽搐,眼角渗出不知因为太激爽还是太难受流出的泪水,双眸上翻娇喘不停,可就是不肯开口求饶。
如此激烈榨精直至榨了足足一个时辰,榨到明玉卿理智崩坏意识恍惚,姬媚烟才收了呼吸吐纳从明玉卿身上下来,穿好鞋袜衣服,在他干瘦凹陷的双颊边柔情一吻,凑到他耳边舔着耳道低声道。
“卿儿,你好好加油,还有三个人,才能结束今日的侍奉哦~”
说完,姬媚烟双手背着身后,发出心满意足的邪恶大笑,慢悠悠踱步走出了地宫。
姬媚烟前脚刚走出地宫,一阵奇异香风吹来,惊若翩鸿的绝色舞姬,踩着轻盈如踏云的舞步飘然而来,坐到了床边。
步霓裳伸出纤纤素手,捻着金丝云袖在明玉卿干枯的脸颊上来回擦拭爱抚,眼中满是炙热爱意和迷离情欲。
“玉卿,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
坐在明玉卿身边的步霓裳,将几近虚脱的明玉卿抱在怀里轻柔爱抚,满脸心疼劝道。
“玉卿,你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肯在我们五个之中选出你最爱的一个,也不用遭这种罪了……”
明玉卿喘着粗气虚弱开口问道,“霓裳主人,假如我没有选你,你会难过吗?”
步霓裳低头轻声一叹,如实回答道,“那我应该会远遁海外,在抑郁伤心中度过余生。”
“那便是了。”明玉卿认真说道,“我只想让各位主人快乐,不想让各位主人痛苦。”
步霓裳急道,“可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们,自己受这么大委屈!”
明玉卿沉默一阵,缓缓伸手搂在步霓裳香软柳腰上,脸颊微红轻声嘀咕。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听了这话,本来还有些心疼明玉卿狼狈虚脱的步霓裳,一下子给整无语了。
她一拂袖子从明玉卿怀里挣脱起身,高高坐在一旁的座椅上,摆出一副高贵歌舞女王的威严架势,睥睨着床上干枯虚弱的明玉卿,鼻哼一声轻笑说道。
“从头到尾是本主多虑了,卿奴既然喜欢这样子被女人蹂躏,那本主也不必心软留情了。”
步霓裳唤来自己从花满楼带来的侍女,给明玉卿喂水喂饭,仔细清洁一番,大抵恢复成可以侍奉的状态后,侍女请安告退,第三轮的侍奉也正式开始。
明玉卿坐在床上,忐忑望着旁边高高在上的步霓裳,内心充满了不安与期待。
“卿奴,跪向主人,让主人好好看看你。”
听完步霓裳的第一命令,明玉卿咽了咽喉咙,带动铁链调整身姿,朝着高高在上的步霓裳恭敬跪坐。
只见步霓裳缓缓抬起那金丝绣鞋,抬到了明玉卿的面门前,轻声命令道,“卿奴,给主人脱鞋。”
明玉卿正待要伸手去脱鞋,却见步霓裳把金丝绣鞋鞋尖往明玉卿嘴唇边顺势一蹭,补充命令道,“用嘴。”
望着眼前散发淡淡步霓裳独有异香的绣鞋,明玉卿心中一荡,颤颤巍巍张嘴咬向鞋尖,一点点将绣鞋吊着脱了下来。
当绣鞋徐徐脱下,映着汗液荧光的滑溜肉色丝袜,此时缓缓出现在眼前,明玉卿保持跪坐附身叼鞋的姿势,鼻尖恰好凑近这催情汗足的异香之源,体内情欲如同被点燃的柴火猛烈燃烧,心脏开始疯狂跳动,下身肉棒暴胀充血。
眼见明玉卿屈辱的跪在自己身前,像只小狗似的给自己叼鞋,却被自己的汗足异香弄得开始粗重喘气发情,步霓裳嘴唇挑了挑露出玩味笑容,顺势把丝足从鞋中挣脱,一把踩到明玉卿面门上,用汗香最为浓郁的足心捂住明玉卿的口鼻,强迫他闻着自己丝足汗味深度发情。
明玉卿口鼻被步霓裳丝足捂住,发出沉闷的喘气呼鸣,每一下呼吸都被步霓裳强迫嗅入汗香足味,引发内心极为强烈的受虐调教快感,心中对步霓裳的臣服痴迷之意愈发强盛。
“卿奴,闻着主人的汗足就能发情成这样,还真是没出息呢~”步霓裳咯咯取笑一声,左足在椅子上一磕脱掉绣鞋,顺势将肉丝包裹的美足抬到明玉卿肉棒根部踩着肉丸。
步霓裳用滑腻丝袜包裹的足趾紧紧夹住肉棒 ,一边用汗潮足心对着肉丸一下一下颇为用力的踩踏凌虐。
“卿奴,现在主人心一狠,就能把你丸卵踩废掉,让你这玩弄感情的大渣男变成一个无卵的太监,再也没法跟那些莺莺燕燕搞来搞去!”
素来温柔和气的步霓裳,此刻语气颇为怨念带恨,丝足踩着肉丸的力道逐渐加大,似乎真有点想将明玉卿给踩废。
“唔唔!”
明玉卿被步霓裳用另一只丝足的足心捂住口鼻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憋闷可怜的求饶声,身体却因为步霓裳娴熟美足又痛又爽的丸卵踩踏,不断强化心中对步霓裳主人的受虐臣服情欲。
“哦?卿奴为什么这般害怕,身体又这般兴奋呢?莫不是真的期待被主人踩废丸卵吧?”
步霓裳带着威严女王的语气说道,“主人可以答应你,即便卿奴被主人踩成了无卵的太监,你的其他主人都嫌弃你成为废人离你而去,主人也会每日用你最爱的丝袜汗足来凌虐你羞辱你,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足奴,你觉得如何?”
步霓裳的所有功夫都在一双玉足上,明玉卿曾亲眼见过,她扬腿发力真气灌注足趾上,直接把石碑给踢断掉。
自己的下身丸卵肯定不如石碑那么坚硬,如今被锁链囚禁行动受阻,真气也被尽数封印,只要步霓裳有这个疯狂念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一踩,自己的丸卵必定废无疑。
一想到这儿,明玉卿浑身哆嗦一颤,终究恐惧战胜了受虐情欲,害怕她恨意上头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疯狂举动,下身腰腹下意识一缩,试图躲开步霓裳玉足的施力范围。
步霓裳倒也不伸足追击,轻哼一声冷冷说道,“你背着主人脚踏五条船,玩弄主人的感情,别以为打几个耳光踹几脚,主人就会原谅你,主人其实现在都很怨恨你。”
“这种怨恨积累心中如果不消解,保不齐哪一天主人会因为对你彻底失望,选择离开你。”
步霓裳歪着脑袋,伸手支面颊似笑非笑继续道。
“但是呢,如果你让主人毁掉你男人的尊严解了气,主人心中怨恨就会消解,也会因为歉疚感再也不会离开你,而是一直这样把你当作足奴玩物玩弄下去。”
“卿奴,你该如何选择?”
明玉卿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颤,喘了几口气,竟将下身抽出步霓裳玉足施力范围的丸卵,又自觉送回到她玉足足心之下。
“哦?”步霓裳嘴角一挑,“你宁愿被主人踩废丸卵,当一个让所有女人都鄙夷的太监,也不想让主人离开身边吗?”
明玉卿涨红脸不说话也不动弹,兀自深情嗅吸着步霓裳的汗香丝足,用沉默表达了内心看法。
“卿奴倒是对主人忠心得很,主人也会信守承诺,不辜负卿奴的一片忠心。”
步霓裳眼中闪过一丝妖邪精光,“那主人,要开始了,如果遭不住了就自行躲开,只是主人从此往后再也不可能会原谅你了。”
说着步霓裳踩在明玉卿丸卵的丝足一边蹭弄摩挲,一边开始缓缓加力下压。
此时的明玉卿,既感觉丸卵被步霓裳运用高超足技,用滑腻丝袜来回摩擦刺激爽到极点,又感觉到她一点点对自己丸卵加力下压踩踏,疼痛感伴随着丸卵被踩废的恐惧感,在心中越来越强。
可一想到自己若是害怕躲开,步霓裳必定再也不肯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自己很是失望然后终有一天会选择离开,这种精神上的凌虐痛苦超越了步霓裳给自己施加的疼痛和恐惧。
“我不能躲……我不能躲……躲了霓裳主人就会对我很失望……可是不躲丸卵会被踩坏掉的……啊……我不想失去男人的尊严,可更不想失去主人啊……”
步霓裳玉足不断加力凌虐明玉卿的丸卵,给明玉卿施加的恐惧和痛苦愈发强烈,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虐如同两股巨力,不断拉紧明玉卿的理智之弦。
当步霓裳的丝足加力到极限,踩得明玉卿丸卵扁平变形,离废掉之差一步,明玉卿理智之弦彻底被步霓裳的肉体精神双重凌虐调教手段给彻底绷断。
明玉卿浑身剧烈颤抖,眼角渗出泪花,舌头情不自禁对着步霓裳的催情汗香玉足深情嗅吸舔舐,下身腰腹却依旧强忍恐惧不躲不避,满怀臣服爱欲接受主人步霓裳对自己男性尊严的永久剥夺。
“我爱主人!我不能没有主人!哪怕主人恨我恼我要给我去势!我也要和主人在一起!”
精神肉体双重调教,彻底引爆明玉卿心中受虐情欲,肉棒也在此刻喷涌如柱,把即将被废掉的最后一丝元阳之液汹涌喷出。
看着明玉卿明明害怕都流泪,却因为对自己的依恋爱欲不躲不避,到最后精泉完全绽放,步霓裳咯咯一笑,笑得极为畅快,玉足轻巧一收从那丸卵上抬起来。
“卿奴,瞧在你对主人如此忠心痴情的份上,主人暂且记下这一次,若是哪日你变心想要抛下主人,就别怪主人心狠手辣了。”
明玉卿如蒙大赦,浑身冷汗直冒,待要说些软话,却只感觉眼前一黑香风扑面而来,接着唇齿一阵香软,步霓裳竟飘然贴上明玉卿跪坐在地的身子上,双脚紧紧箍在他腰间,弹软朱唇覆到明玉卿唇上深情拥吻。
“卿奴,作为对主人用情至深的奖励,主人赏你好好亲热一番。”
比起云清霜和姬媚烟的狂野吻技,步霓裳的亲吻则要温柔含情得多。
她没有像二人那样,侵略性极强将舌头伸入明玉卿口腔中大力含吮顶动,还是一朱唇开合不休,一下一下在明玉卿唇齿表层用唇舌轻柔拂拭,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恋人和心上人初吻那般纯情,让明玉卿有种如同沐浴在阳春三月朝阳之下的惬意感。
步霓裳一边柔情热吻,一边伸手拨向自己裙下的私裤,将那遮挡蜜穴的丝织里裆往侧边一拨露出湿漉漉的蜜穴,然后趁着明玉卿被吻得兴起肉棒还硬挺之际,腰腹借力一挺,不偏不倚将蜜穴对准肉棒坐了上去。
肉棒插入步霓裳的蜜穴,如同小鸟归巢,舒服得明玉卿直哼哼。
前一刻还是想要用玉足踩废自己丸卵的凶狠女王,却因为自己坚守住了对她的臣服痴慕爱意,就得到了女王大度的恩惠赏赐环节。
步霓裳这番大棒加胡萝卜的调教训奴操作,让明玉卿心中对步霓裳的痴迷依恋更加强烈,与其说蜜穴包裹肉棒带来的肉体快感,不如说是被至爱女王认可的强烈精神快感,不断冲刷着明玉卿身心,浑身上下酥酥麻麻如同飘入云端。
柔情热吻了一阵,步霓裳抱着明玉卿,侧头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卿奴,你要把主人视作你最重要的一切,把自己视作主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这才是一个乖奴。对于这样乖巧听话的爱奴,才能得到主人无上的疼爱,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好。”步霓裳侧头趴在明玉卿肩头,用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威严女王声命令。
“主人现在命令你,保持这样跪坐的姿势,对主人怀着至高无上的虔诚敬爱,一边操着主人蜜穴取悦主人,一边跟主人重复说,‘我是主人的乖奴,是主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永远忠心爱着主人绝不变心。’”
“操着主人把这话重复一百遍,一百遍后主人要你充满忠心爱意,射到主人的蜜穴里。”
“是,主人,奴儿知道了。”
明玉卿深情应了一声,当下开始第一次挺送。
当第一下挺送,明玉卿就感觉到这交合很是吃力。
原来此时的明玉卿双手被铁链紧紧拽在两边,下身却保持跪坐姿势,像一个蜷腿跪着的耶稣十字架形。
而步霓裳却坐在明玉卿身上,用双腿紧箍自己后腰借力,再把一双玉臂揽住自己脖子紧抱自己稳住上身。
明玉卿这跪坐的姿势,实际上是整个膝盖包括腰腹,承载了自己加步霓裳的双人体重,没有真气护体的情况下,下身肌肉负荷很大,尽管有毛毯垫着膝盖依旧酸胀发疼。
双手被锁住没法借力的情况下,想要跪着操弄整个身体重量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步霓裳,那么明玉卿就得腰腹挺送发力,将步霓裳整个下身给顶高甩起,再借着惯性之势向后迅速一缩腰腹。
等步霓裳下身因为重力自然下坠时,再猛地将腰腹一挺,完成一次抽插侍奉,然后二次挺送将步霓裳整个身体甩起后,再次缩腰挺送,借助惯性如此反复的抽插侍奉。
所有动作纯靠腰腹核心力量,双臂被张开锁着,使得这交合像是虔诚的苦行僧攀登高山之巅一步一叩拜,每一下都十分艰辛。
“主人……这个姿势好辛苦啊……”
步霓裳闭着眼睛满脸沉醉迷离,温婉的嗓音柔柔说道,“不辛苦的话,如何能证明卿奴对主人的虔诚爱意。”
明玉卿听罢,只好费力的跪着挺送腰部,一下一下顶起步霓裳,再借势缩腰猛地一插,浑身肌肉都在发力。
伴随着辛苦抽插,明玉卿喘着气动情喊道,“我是主人的乖奴,是主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永远忠心爱着主人绝不变心……”
这番极为艰辛的蜜穴抽插,加上精神洗脑一样的复述,让步霓裳极为惬意享用。
她在明玉卿耳边娇声低吟不休,温柔含情的天籁歌喉发出黄莺一样的清凉悦耳淫叫,每一声都是那般直击人心的勾魂,仿佛至高女神的声音,不断吸引激励着苦行僧般辛苦操弄的明玉卿,向灵山至圣至洁之地叩拜而行。
一下又一下的操弄,明明肌肉无比艰辛难受,可耳边的天籁淫叫和弹嫩蜜穴包覆的激爽快感,让明玉卿欲仙欲死精神恍惚,原本机械复述的台词,此时宛若虔诚的祷告,深深烙印在了明玉卿的灵魂之上。
到最后第一百下时,身上的酸痛和肉体爽感彻底交织迸发,明玉卿宛若一路叩拜而行,终于抵达灵山至圣之地的苦行僧那般狂热激动,下身肉棒用力一挺痴狂呐喊。
“我是主人的乖奴,是主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永远忠心爱着主人绝不变心!”
步霓裳仰着脖子娇声动人尖叫,“卿奴!我要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射出来献给主人,和主人的灵魂完全融合,彻底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啵啵啵!”明玉卿肉棒喷涌如注,把自己全部的生命精华尽数射入到了步霓裳体内,炙热海量的生命精华刺激之下,步霓裳下身不断抽搐,同步达到了极为畅快的高潮。
此刻,明玉卿对步霓裳奉若神灵的虔诚爱意,和苦行僧一般的性快感交织在一起引发,像是一把灵魂刻刀,给明玉卿脑中刻下了思想钢印。
“我,明玉卿,已经是主人的一部分,再也没法离开主人独自活下去了……”
高潮过后,步霓裳从明玉卿身上爬下来,明玉卿本以为步霓裳会像云清霜和姬媚烟那般连续不断给自己强制榨精,哪知步霓裳却发动机关松开铁链少许,让明玉卿得以轻松自由的床上躺好,然后步霓裳除掉外衫露出窈窕性感肉体,将明玉卿揽在自己怀里相拥抱眠。
明玉卿躺在步霓裳怀里,感觉很温馨很放松,可心中又有些忐忑,见她只是这样抱着自己,像母亲一般温柔轻抚哄睡,隔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问道,“主人不用继续强迫奴儿侍奉吗?”
步霓裳闭着眼睛柔柔一笑。
“咱们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今日一时。”
“毕竟,你已经是主人的一部分,再也离不开主人了,难道不是么?”
明玉卿听罢步霓裳此言,心中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与步霓裳独有的异香肉体相贴之际,隐约觉得自己在不断融入她身体中,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主人步霓裳,而自己从步霓裳怀里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惬意。
明玉卿恍恍惚惚间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步霓裳起身穿衣的动静,让明玉卿再次睁眼苏醒。
见步霓裳穿上衣服准备离去,明玉卿手一伸脱口而出,“主人……你……你要走了吗?”
“是啊,到时间了。”步霓裳用纤纤玉指梳了梳如瀑秀发,风情万种回首歉然一笑,“卿奴太受欢迎了,主人没本事独占呢~”
明玉卿嘴唇蠕动两下,想说些什么柔情款款的软话安抚一下步霓裳,步霓裳却没等他开口,深深看了一眼明玉卿,轻叹一声飘然离去,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望着步霓裳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明玉卿心中感觉空落落,有种怅然若失的滋味。
明玉卿还没来得及多愁善感,黑暗中交替又浮现出一位银发绝色美人,双手握着个布包背在身后,踩着灵动的步子,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徐徐向自己走来。
望着明玉卿充分休息后精神饱满的状态,脸上又挂着对步霓裳依依不舍的表情,白月贞似乎猜到了什么,鼻哼一声冷笑道。
“我们五人之中,就这头母狐狸心机最重,哪怕到现在,还存着歪心思。”
明玉卿听了这话,正色说道,“月贞,你不要这么说霓裳,她不是这种人。”
“哦?”白月贞歪了歪脑袋,露出有点可怕的病娇笑容,“你顶撞自己的妻子,替小三说好话,是不是忘了死字怎么写?”
明玉卿被她着笑容吓得一哆嗦,赶紧讪笑赔罪道,“月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们五人和和气气相处。”
“呵~”白月贞冷笑道,“如果不是为了你,妾身很多年前就可以把她们全杀了,你现在却嫌妾身对她们不够和气?”
明玉卿一怔暗想,“对了!以月贞的武功,确实是可以轻松暗杀其他几人,既然她武功远高于其他四人,为什么还肯与她们合作?”
“而且听她的意思,似乎是很多年前就知道了我和其他四位五绝艳的关系,我明明前世在她门下时,根本没有和其他四位五绝艳产生过纠葛,她是怎么会知道的?”
白月贞见到明玉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又要张嘴刨根究底问问题,双手交叉丰满的胸前鼻哼一声说道,“你不用开口问了,还没到你该知道的时候,等时机成熟了不用妾身说你也会清楚前因后果。”
“唉……”明玉卿无奈一笑,“月贞,你真爱打哑谜。”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妾身这性子~”白月贞笑盈盈背着手在明玉卿身前来回踱步,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你刚才跟我聊这么多,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呢~”
“什么事?”
白月贞歪着头狡黠笑道,“妾身现在是主人,你现在是奴隶,奴隶能这样跟主人说话的吗?”
明玉卿听了这话一时语塞,沉默一会儿后低下头,些许失落的语气轻声问道。
“那……月贞……我之前一文钱彩金娶你为妻……还作数么?”
白月贞收起戏谑表情,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妾身是幽刺,一诺千金的幽刺。”
明玉卿听了这话,抬起头露出狂喜之色。
“那月贞……月贞主人,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白月贞不怀好意一笑,解开衣带脱下衣衫,一边解一边悠然说道,“妾身既是你的妻子,也是你至高无上的主人,合起来就是‘妻主’,而你现在就是妾身的小夫奴。”
前世的明玉卿看女尊向刘备文时,倒是听过“妻主”之说,这些文往往夹带了作者个人的奇怪癖好,什么乱七八糟的NTR、绿奴、极端女拳什么的应有尽有,经常是看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想要撤退却为时已晚,非常的糟心。
明玉卿的性癖在日渐抽象的互联网网民中属于比较单纯的,就是喜欢看年长的美女用各种情色手段调教少年发情堕落,手段可以刺激一点,但是站少年角度一定得是纯爱,年长美女对少年也要有真感情。
当他听到白月贞说出“妻主”二字,又想起她同为穿越者,脑中必定残留了很多可怕的现代互联网妻主刘备文桥段,不由得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心惊胆战。
明玉卿正要说些求饶的话,让白月贞不要把自己身心折磨得太过分,白月贞抛了抛刚脱下的贴身丝织私裤妖邪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塞到明玉卿嘴里,还把自己因为性兴奋而浸得湿漉漉的里裆,朝准了明玉卿舌尖方向,强迫他每一下呻吟咽动,都会咽下散发自己独有气息的咸涩蜜汁。
“呜呜呜!”
明玉卿被内裤塞住嘴巴发出呜呜求饶声,正要伸手去摘内裤,却被白月贞朝床边暗格轻巧一踢机关,将明玉卿双臂拽到身后,项圈也被拉得极低,成了跪坐附身翘起臀部的屈辱囚禁姿势。
“今日主人练功,脚上出了很多汗。”
白月贞笑嘻嘻脱掉足上白色丝袜,将那白丝对准明玉卿的口鼻缠了上去,尤其将足汗最为浓郁黏腻的足心部位,对准了明玉卿的鼻尖,强迫他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嗅闻自己足汗气息。
明玉卿铁链机关强制跪磕禁锢,口中塞着白月贞沾着咸涩蜜汁的内裤,鼻中被迫绑上白月贞的黏腻汗足白丝,这白丝还没有步霓裳那独有的催情异香,而是跟女子高中生汗足差不多的闷骚味,按理来说是一种极为不适的体验。
可一想到这羞辱性质的禁锢是来自自己挚爱的妻主白月贞,口鼻中还满是她雌性气息的闷骚汗味,明玉卿心中受虐情欲迅速高涨,下体也随之梆硬肿胀。
待白月贞脱掉衣物露出光洁玉酮,她蹲下身子在床边带进来的布包中一通翻找,先是拿出来两个夹子,再来出来一个古怪形状的木塞子,最后一根细长的皮鞭。
捻着两个夹子,白月贞走到跪趴在地的明玉卿身前俯下身子,伸出滑凉玉手摸到明玉卿的乳头之上勾弄不休,刺激得明玉卿娇喘连连浑身发抖,嘴里不住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待勾撩刺激得乳头发硬微挺,白月贞妖娆一笑,竟将这两个夹子夹在了明玉卿乳头之上。
“呜!!!”
乳头被夹住带来持续不断的剧烈痛爽感,让明玉卿双眸一翻,发出极为强烈的沉闷呼鸣。
夹住乳头还没完,白月贞又走到明玉卿身后,拿起那木塞子用油液抹弄两下,然后摸索到明玉卿翘起的臀部上,对准谷道方向狠狠一插。
明玉卿下身一颤胸脯一挺,双眸因为剧烈痛爽上翻,坚挺肉棒“噗嗤”一声竟渗出了些许晶莹液体,口中的呜呜求饶声更大了些。
白月贞将肛塞堵住明玉卿的谷道之后,又回到明玉卿身前,静静欣赏明玉卿露出可怜小狗般的哀求眼神凝望自己。
她趴在明玉卿身前,一手来回抚摸明玉卿的俊美脸颊,另一只手伸出纤美玉指摸向自己阴唇尖上的豆蔻揉搓不休,双颊驼红眸泛桃心,含情媚眼迷离淫笑。
“妾身一直想看相公你这副可怜又无助,却又被妾身折磨得欲罢不能的表情呢~”
欣赏着明玉卿这副屈辱可怜,却又被自己施加的凌虐快感弄得深度发情的淫乱样子,白月贞揉搓着豆蔻状态越来越好,娇喘声越来越强,待到达快感极限,她身子战栗娇声一叫,下身蜜汁顺着腿根流淌出来。
白月贞畅快吐了口气,取来一旁的布巾擦了擦身下,然后将这沾了晶莹蜜汁的布巾抹到封住明玉卿口鼻的白色丝袜上,俏皮一笑说道。
“妾身给相公再补点滋味~”
对着明玉卿屈辱发情的样子自慰一发后,白月贞站起身走到明玉卿身后,拿出最后一样道具,也正是那皮鞭,凌空抽了一个响鞭。
白月贞静静站在明玉卿身后,叹了口气低声呢喃道。
“无数个日日夜夜,妾身对你和那四个贱女人的怨恨之意,让妾身脑中的邪念不断滋生。”
“为了一个守护你的承诺,妾身只能孤独一个人,把这些邪念狠狠压下。”
“相公啊,你知道吗?五人之中,妾身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云清霜、姬媚烟、步霓裳、夏灵芷,想必在你心中都是女神一样的形象。”
“可你知道吗?”白月贞痴狂娇喊,“明明是我先的!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女神!暗中守护了你整整十二年!”
“从来只有你们所有人负我!我白月贞没有负过你们任何人!”
白月贞这番情绪激荡之下的肺腑之言,如一道惊雷在明玉卿脑中炸响。
无数往昔的琐碎回忆,此刻串成了一条线。
“难道月贞就是我幼年独自练功时的谷中女神!她竟然是从我四五岁时就觉醒了前世记忆,开始暗中守护我?!”
“她既然觉醒记忆如此之早,为什么不早早出现在我面前!”
“若是如此,其他四位师父在我心中的地位必定远不她,让我选择一人,我必定会选她。她又何必像现在这样,沦为和其他四位师父共享我的境地!”
白月贞娇声厉喝,“今日妾身就要狠狠惩罚你这负心薄幸忘恩负义的臭男人!”
将玉足踩在明玉卿翘起的臀部上,足跟抵住肛塞不断下踩发力,白月贞就好像是在操女人似的粗暴操弄着明玉卿,然后“啪”的一声,白月贞甩动皮鞭狠狠抽打在明玉卿裸露的背上。
剧烈的鞭笞疼痛,肛塞抽插谷道的屈辱,双重凌虐痛苦让明玉卿眼泪都淌了出来。
可一想到幼年之时山谷所有照料的点点滴滴,想到白月贞长达十二年的一往情深坚守,明玉卿内心的惭愧歉疚,伴随着汹涌爱意彻底引爆,被白月贞施加的凌虐痛苦转化为一种肉体赎罪的强烈受虐快感。
“啪!”
白月贞狠狠一鞭娇声厉骂。“臭男人!”
“啪!”
白月贞狠狠一踩肛塞含泪娇斥。“大坏蛋!”
“啪!啪!啪!”
白月贞接连抽打不休。
“我真恨不得当初被大内高手杀了,也不想遇见你被你所救,被你玩弄感情这么多年!”
“啪!啪!啪!”
白月贞狂风暴雨般挥舞长鞭,发了狠力不断踩踢肛塞,发泄着心中足足憋了十二年之久的负面情绪。
“我恨死你!恨死你了!我真恨不得把你亲手杀了再自杀了,也好比受这么多年的折磨!”
明玉卿听了白月贞的深情痴言,眼中泪水纵横,不知是被凌虐疼痛所致,还是心中对白月贞的羞愧所致。
身上被白月贞鞭笞的剧烈疼痛,后庭被她用肛塞操弄的屈辱,与其说是给明玉卿带来了肉体痛苦,不如说是让明玉卿感受到了白月贞深沉扭曲的炙热爱意。
由挚爱亲手施加,包含深沉爱意的凌虐调教,已经远超传统SM的性虐调情玩法,给明玉卿精神上带来的受虐快感直冲云霄。
明玉卿一边痛苦愧疚到流泪,一边爽到肉棒充血胀痛不已,每一下白月贞施加的凶狠鞭笞和肛塞操弄,便让明玉卿爽到马眼喷出一股精流,鼻子疯狂嗅吸白月贞足汗和蜜汁双重混合雌息,舌头疯狂勾舔白月贞塞在自己口中的贴身私裤。
白月贞狠狠抽了将近三十鞭,肛塞也被她踩踢了不下五十来下,便把明玉卿抽射了将近四十余次,让明玉卿受虐性癖变得愈发严重。
不知是鞭笞累了,还是胸中多年郁气得到充分发泄,白月贞舒了口气趴下身子,丰润的胸乳贴到明玉卿被抽得血痕累累的背上,取下明玉卿口鼻上的丝袜丝裤,然后将皮鞭顺势缠到明玉卿脖间勒紧,香舌缠绕到耳道上不住舔舐顶弄,妖娆的声音嗲道。
“小夫奴,你是妾身在世上最恨的人,也是妾身在世上最爱的人。”
“妾身实在是忍受不了,往后要与那四个贱女人共享你的爱意。”
白月贞拽紧长鞭,将明玉卿脖子越勒越紧,语气满是病娇深情。
“所以妾身决定亲手勒死你。”
“妾身勒死你之后,会把你做成一大锅肉汤,然后一块肉一滴汤也不剩的,将你全部吃掉。”
“这样,妾身就可以跟你永远的合为一体,永远的独占你,谁也抢不走。”
“相公,你可愿意?若是愿意就点点头,若是不愿意,妾身便远走高飞,再也不来见你这负心薄幸的臭男人。”
经过白月贞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调教凌虐,明玉卿意识恍惚情欲迷离,精神上已经把白月贞视作至高无上,愿意献上一切的妻主。
当他听到白月贞这番娇癫的话语,眼神迷离动情,微微点头痴痴呢喃,“我的一切都属于月贞主人,愿意为主人献上生命然后被主人吃掉,和主人永远合为一体。”
“好,真是妾身的乖夫奴。”
白月贞摸了摸明玉卿的头顶,在他脸颊边深情一吻,然后双手缓缓用力拉扯,一点点勒紧皮鞭。
随着白月贞力道加强,窒息感逐渐加强,明玉卿双眸翻白吐出舌头,不住大力喘息,可胸中的气闷感越来越强。
窒息的痛苦宛如烈焰,点燃明玉卿体内的受虐情欲,下身肉棒竟又一次梆硬。
当白月贞将皮鞭拉到极致,彻底勒住明玉卿的喉咙气道,分毫气息也不给他进入。
明玉卿脸颊涨得通红,青筋根根暴起,舌头耷拉出来,涎液从嘴角耷拉而下,浑身宛如被丢入欲火织成的地狱之中,明明是生不如死的痛苦,却又因为对白月贞的扭曲爱意,生出欲仙欲死的窒息受虐快感。
“要被月贞主人勒死,然后吃掉了……”
瞳孔发散意识逐渐恍惚的一瞬间,明玉卿体内窒息受虐快感也到达了极限,下身梆硬的肉棒喷涌如注,几乎要把丸卵里所有生命之液尽数射空。
这种窒息濒死前的射精,给明玉卿带来了理智崩溃级别的快感。
当下体精元爆发之际,过于强烈的窒息濒死快感,将明玉卿最后一丝神志彻底冲溃,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明玉卿刚恢复些许意识,就感觉下身肉棒蠕弄包覆快感和后庭抽插快感一阵阵冲刷腰椎,爽得浑身流汗。
明玉卿睁眼望去,却见自己已经仰躺在了床毯上,被白月贞骑在腰腹上,以观音坐莲姿势上下起伏,用蜜穴不住榨精。
伴随着白月贞每一下起伏榨精,都带动了明玉卿后庭里的肛塞往前列腺的按摩挺送,所以才有肉棒包覆快感和后庭抽插快感的双重美妙体验。
白月贞见明玉卿醒转,红着脸蛋一起一伏娇喘着粗气,“小夫奴,你且记着了!你这条命先记在妾身账上,妾身想收走时再收走。”
“妾身留你一命,就是让你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爱着妾身侍奉妾身,你记住没有?”
明玉卿已经爽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娇喘着粗气点点头。
“那妾身问你,现在爱不爱妾身?”
明玉卿无力点点头。
白月贞柳眉一挑,扬起一巴掌掴在明玉卿脸上娇声厉斥。
“你是不会说话了?”
明玉卿虚弱的声音低吟,“爱老婆大人。”
白月贞咯咯娇笑,笑得极为畅快,加快了腰腹起伏,娇喘声更激烈了些,然后又是一巴掌掴到明玉卿脸上。
“爱不爱妾身?大声点!”
被白月贞调教得彻底受虐奴化的明玉卿,无论是被蜜穴强制蠕榨,还是后庭肛塞抽插,亦或是脸颊掌掴,只要是挚爱主人白月贞施加的一切凌虐,都会变成至高无上的快乐。
明玉卿动情大声喊道,“我爱老婆大人!”
白月贞听了明玉卿这炙热情话,媚眼如丝极为动情,左手指甲来回抓挠扣弄明玉卿胸腹乳头,抓出一道道猫挠一样的血痕,右手左一下右一下掌掴明玉卿的脸颊。
“妾身听不见!妾身要相公一直讲!”
明玉卿卖力挺送腰腹,每用肉棒抽插侍奉一次白月贞,便大声喊一句,“我爱老婆大人!我爱老婆大人!”
耳边听着明玉卿动情告白,身下被他用肉棒豁上性命的卖力侍奉,白月贞仰着脖子淫浪娇叫,蜜穴被操得汁水四溢,胸脯上的乳头兴奋得像两颗大樱桃。
她一边摸着自己胸乳,一边抓挠掌掴明玉卿,放浪淫叫声回荡在地宫之中,香汗一阵阵被甩飞,一次高潮过后白月贞只是趴明玉卿身上稍作休息,就便再次开始交合榨精,仿佛要把足足积累十二年的情欲一次性榨过瘾。
榨了又歇,歇了又榨,如此反复不休,直到地宫中银铃作响,地宫门口传来砰砰砰的不耐烦敲门声,白月贞才不情不愿从明玉卿身上下来穿好衣服,嘀嘀咕咕低骂。
“死肥婆,就多耽搁一下,这么不耐烦,真讨厌!”
胡乱穿好衣衫还没来得整理,白月贞朝虚脱憔悴之极的明玉卿迅速一吻,娇俏一笑,“相公,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妾身再跟你玩些其他好玩的游戏~”
说完,白月贞一溜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仿佛一只消失在夜色中的狡黠白狐。
待白月贞离开后,一身青衣的丰腴倩影,背着药箱从黑暗中逐渐浮现。
夏灵芷遥遥看见床上的明玉卿,身上伤痕累累的虚弱干枯模样,快步迎了上来,坐在床边一把扶起明玉卿,眼中满是心疼。
“卿儿,你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子!”
夏灵芷眼中闪着怜爱的泪花,从药箱中掏出各种药瓶,替明玉卿擦拭身上伤痕疗伤,一边搽一边絮絮叨叨恼道。
“我知道这几个骚女人淫邪下作,可没想到她们会这般狠毒,把你弄成现在这样,真是太可恨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搭在明玉卿细细感应一番,眉头一蹙脸色很不好。
“卿儿,你这是肾精亏耗,髓海空虚脉象!若是这样不知节制的纵欲竭精下去,你会阴阳两虚,损及脏腑,最终形销骨立,羸瘦成疾,搞不好会折寿早夭!”
听了夏灵芷对自己下的症状判断,明玉卿并没有多么惊讶。
他也知道,没有天地无极功真元护体,自己不过是肉体凡胎,如果每日都像五绝艳这般虎狼纵欲,自己身体确实会彻底崩坏,然后早早夭折。
明玉卿低声问道,“灵芷,若是往后我每日都这般陪你们纵欲侍奉,能活到多少岁?”
夏灵芷神情凝重正色说道,“绝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只能活八年么……”
夏灵芷听出明玉卿语气中的怅然之意,赶紧劝慰说道,“卿儿,你也不必太担心,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只要你跟师父乖乖回仙药谷,让师父好好给你调理滋补一番,长命百岁也是轻轻松松。”
明玉卿无奈一笑,“如果长命百岁的代价是要禁欲,不能跟师父畅快亲近,那跟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卿儿大可放心。”夏灵芷笑着柔声安慰道,“以为师的岐黄之术,哪怕你日夜跟为师交合亲近,为师也能把你亏损的元阳给尽数补回,一样能够长命百岁。”
“原来如此。”明玉卿笑了笑,“既然以师父的医术,哪怕日夜交合也能把我亏损元阳给尽数补回,那和现在这种情况有什么区别?”
夏灵芷一听脸色微红,没想到明玉卿这就拆穿了自己的小心机,当下收起慈爱神色,双手交叉垫在丰硕巨乳下,一脸怨念之色清冷道。
“卿儿你在这种事情上,倒是聪明的紧,没想到这都被你看出破绽了。”
“没错!为师也不瞒你,以为师的手段,确实能把你元阳的亏损给尽数补回,让你即便每日这般销骨纵欲,也能活到七老八十,但是!”
夏灵芷话锋一转,冷笑道,“为师凭什么要费心费力给你补充元阳修复状态,去便宜其他那四个坏女人呢?”
明玉卿挣扎坐起身,张开干枯的手臂抱住夏灵芷,深情款款的低声道。
“徒儿知道了,即便不用师父出手调理,卿儿也会打起精神好好侍奉师父的。”
夏灵芷柳眉一蹙急切说道,“卿儿!为师不是刚才说过了吗!如果你没有为师来替你滋补元阳,这般纵欲下去你只会身体越来越差,顶多只能活八年!”
“我清楚的啊……”明玉卿无奈笑道,“可卿儿就是个好色不要命的多情浪子,绝对不能辜负你们之中任何一人的真情。哪怕只有八年阳寿,卿儿也会竭心尽力侍奉好各位主人。”
夏灵芷盯着明玉卿,冷着脸问道,“卿儿,你当真是一点也不怕死不成?”
“这世上怎么会有不怕死的人呢。”明玉卿垂下修长的睫毛,淡然一笑道,“可你们五人在我心中的位置,就是要大于我自己的性命,我愿意为了你们献上一切。”
“更何况,比起前世没能和师父痛快亲近就死去的遗憾,这不是还能侍奉各位师父八年呢。”明玉卿低着头,略显羞涩说道,“说实话,徒儿觉得还挺值的。”
夏灵芷盯着明玉卿良久,然后悠悠一叹,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这么办吧!”
夏灵芷从药箱中,取出药液药粉一通调制之后,倒入一旁的水碗里化开,端到明玉卿嘴边柔声说道,“来,卿儿,把这药喝了。”
明玉卿也不询问夏灵芷给自己调了什么药,只是依她吩咐乖乖张口,咕噜咕噜把夏灵芷调制的药汤一饮而尽。
见明玉卿乖巧顺从的一口气喝完药汤,夏灵芷挑嘴一笑,“卿儿,你就不怕为师给你调了一碗毒药吗?”
明玉卿含情望着夏灵芷说道,“只要是师父喂的,哪怕是穿肠烂肚的毒药,徒儿也会乖乖喝完。”
“呵呵~”夏灵芷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布巾替明玉卿擦拭身子更换床毯忙活个不停,一边忙活一边说道。
“卿儿,你放心吧,为师怎么忍心害我的宝贝卿儿呢!这便是为师所说,能够完全滋补你元阳的灵药,饮下此药你不仅能把亏损的元阳尽数补满,还能强筋健骨提升肉体强度,往后能更好的侍奉我们五人。”
明玉卿听罢此言心中一暖,只觉得眼前替自己温柔擦拭身体的夏灵芷是如此体贴迷人。
药效逐渐在体内化开,明玉卿只感觉身体丹田处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然后这股暖流从丹田出发不断弥漫全身,让疲累虚弱的身子迅速恢复精力。
也就一刻钟左右,明玉卿虚弱枯竭的肉体在肉眼可见变得红润饱满,浑身气血变得充盈,原本多次榨精变得萎靡不堪的肉棒,也变得生龙活虎。
“看来师父的药确实厉害。”明玉卿感受了一下身上各处肌肉筋骨的蓬勃活力,“也就没一会儿的功夫,亏损的元气竟然全都恢复了。”
当明玉卿身体状态全部恢复后,丹田的暖流却依旧弥漫不停,不断冲刷滋补着全身各处。
亏空的气血被补完后,如今却依然在不断升腾,涨得明玉卿血脉偾张,心脏也在突突猛跳,浑身散发燥热白气,胸中情欲激烈高涨。
明玉卿最难受的莫过于下身肉棒,血液全都灌注过去,已经远超生龙活虎的地步,而是胀得发疼。
望着眼前低伏身子,替自己细细铺平床毯的夏灵芷,此时露出丰满诱人的乳沟,让春光在眼前一览无遗,明玉卿心中欲火焚烧,双手发力带动铁链哐啷作响,想要伸手去抓夏灵芷那丰满胸乳。
可铁链禁锢了明玉卿的活动范围,无论他如何使力都无法够着他魂牵梦绕的胸乳,只好喘着炙热气息苦苦哀求。
“师父,整理得差不多就行了,求求你快来和徒儿亲近吧。”
夏灵芷细心铺平床毯上最后一条褶皱,对明玉卿的激烈反应浑然当作没看见,慢条斯理走到床边坐到椅子上,双手交叠垫在丰满乳下,似笑非笑玩味看着明玉卿元阳过盛气血翻腾的难受样子。
看到夏灵芷这古怪表情,明玉卿瞬间明白了一切,哭笑不得说道,“师父!莫不是你那滋补元阳的药汤,还有强力春药的效果吧?”
夏灵芷嘴角挑了挑,微微点头。
明玉卿浑身燥热难耐深度发情,想要和夏灵芷肌肤相贴肆意亲近,可无论怎么抽拉锁链都够不到夏灵芷一丁点儿,只好可怜哀求道,“师父,我现在功力被封印,经不起这些烈性春药的折腾,求你快赐我解药吧!”
夏灵芷挑着嘴角,轻轻摇头。
“竟然没有解药!”
看着眼前望不可及的绝色丰腴美人,明玉卿几乎要被燥热情欲折磨得发疯,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眼角没出息的渗泪哀求。
“师父,求求你跟徒儿亲近吧,只要你肯跟我亲近,徒儿什么都会做的!”
夏灵芷不作应答,依旧坐在座位上,仰着头漫不经心揉捏着肩膀,似乎明玉卿呼唤的并不是她。
明玉卿见了她这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模样,心急如焚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突然瞧见夏灵芷有意无意翘动肉丝玉足露出足心,而那足心正是五人收奴仪式时,夏灵芷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
瞬间心领神会,明玉卿赶紧哀求道,“主人!求求你让奴儿低贱的大肉棒好好侍奉你吧!奴儿会取悦你让你开心的,求求你了!”
夏灵芷听罢,这才满意一笑,徐徐起身脱掉衣衫,淡淡语气命令道。
“贱奴,给主人乖乖在床上躺好,没有主人命令不准乱动,不然主人现在就穿上衣物走人!”
明玉卿听罢,不敢再乱挣扎乱动,当下强忍燥热情欲,在床上乖乖躺好,肉棒如同旗杆一样高高挺立,等待着夏灵芷的临幸。
夏灵芷将衣衫尽数褪去,露出她独有的丰腴熟妇酮体,缓缓走到躺在床上的明玉卿上方转过身子,在明玉卿的震惊目光下,将丰腴臀部对准了明玉卿面门。
遮天盖地的黑压压阴影猛然袭来,夏灵芷竟重重一坐,把整个丰腴肥臀都坐到了明玉卿的脸上,丰腴的臀肉将明玉卿的嫩脸完全覆盖,湿漉蜜穴怼到了明玉卿嘴唇上,后庭股沟则完全夹住了明玉卿的鼻翼。
被夏灵芷坐在肥美熟妇肉臀之下的明玉卿,感觉脸颊被肥美臀肉完全吞噬,吞噬的力量来自夏灵芷整个体重,嘴唇与夏灵芷湿漉带毛的熟女气息阴唇完全相贴,只要一张嘴就被强迫灌饮夏灵芷的咸涩蜜汁,夹在肉感股沟中的鼻子呼吸极为费力,每一次吸气都会嗅入夏灵芷后庭处的浓郁腥臊。
“呜呜呜!呜呜呜!”
被夏灵芷肥臀碾覆脸颊的明玉卿,闷声闷气艰难呼咽求饶,双手试图伸向伸向夏灵芷臀部,想要把她臀部托起,好让自己更容易吸气一些。
只听见夏灵芷不容质疑的威严语气轻声命令。
“主人说过了,没有主人命令不准乱动,你这贱奴是要违抗主人的命令不成!”
明玉卿听罢,只好将手放了回去保持身子仰躺一动不动,胸膛剧烈起伏口鼻拼命喘息,好从夏灵芷肉感臀缝之间,吸来少量的一丝空气。
这一丝气息本就太少,哪知夏灵芷竟肥臀一夹,用臀缝把明玉卿的鼻道夹紧,把他最后一丝汲取空气的权利给彻底剥夺,让明玉卿体内躁动情欲混着窒息痛苦直线上升。
“呜呜呜!”
明玉卿不敢乱动,只好闷声闷气的拼命呜鸣求饶,希求主人夏灵芷大发善心松开臀肉,让自己吸收一丝空气。
“觉得气闷,就好好给主人舔吻主人的蜜穴,把主人舔高兴了,主人就让贱奴呼吸一会儿。”
明玉卿听罢,赶紧伸出舌头,仿佛舔吻初恋情人那般,深情舔吻夏灵芷下身黑森林之中的咸涩蜜穴,时而舌尖勾舔唇尖豆蔻,时而顶弄挺送穴壁,爽得夏灵芷娇喘连连,蜜穴一缩一缩淫水横流,不住灌入明玉卿嘴中。
每当夏灵芷被明玉卿舔爽得蜜穴一缩,臀缝就会松开少许,明玉卿如蒙大赦深深一嗅,一股带着夏灵芷后庭的浓郁腥风穿入鼻中直冲脑门,爽得明玉卿精神恍惚。
起初明玉卿觉得夏灵芷后庭的浓郁腥臊味,有点让他不适,可几轮下来,这股浓郁腥臊气味,掺在明玉卿最为渴望的空气之中,隐约之间在脑中产生了混淆,让明玉卿逐渐对夏灵芷后庭的腥臊味依恋上瘾。
而自己被夏灵芷这般整个肥臀坐脸强迫口交,臀缝控制呼吸的痛苦,与体内燥热情欲交织一起,转化为了明玉卿对夏灵芷的强烈受虐情欲。
夏灵芷见明玉卿被自己肥臀坐在脸上,肉棒翘动得愈发兴奋,浑身爽到不断战栗发抖,她淫笑一声用嫩白肉手抓到明玉卿肉棒上大力套撸,另一只手发动灵仙指,不住在明玉卿乳头、棒尖系带、丸卵袋子、大腿内侧等部位划弄刺激,进一步加强他的受虐爽感。
柔媚动情却包含洗脑意味的娇音,此时在明玉卿耳边不断回荡。
“你是主人的臀奴,只是被主人坐在臀下,嗅闻着主人后庭腥味,给主人蜜穴舔舐,臀奴就要爽到想射了。”
“但是,身为一个乖巧听话的臀奴,没有让主人高潮之前,是绝对不能自己先射的。”
“如果你想要汲取气息,就要卖力舔舐主人的蜜穴,让主人快感迭起,主人就可以松开臀缝让你换气。”
“如果你爽到想要射精了,就得使出最用心最深情的口活儿侍奉功夫,把主人舔到高潮,主人就赏你射一发。”
“你明白了?”
明玉卿听罢,发出低沉陶醉的“唔唔”声,口舌舔舐夏灵芷蜜穴愈发卖力用心,舔得夏灵芷淫叫声愈发激烈,下身的蜜汁也越泌越多。
肥臀压脸的窒息痛苦,周身元阳激荡的燥热情欲,茂密阴毛之中蜜汁不断灌入口腔,后庭浓郁腥臊气息,再加上夏灵芷给自己施加的肉棒套撸,和灵仙指对身上各处敏感带的按摩刺激。
多重强烈感官交织在一起,明玉卿被其他几位师父凌虐调教出来的受虐爽感,立刻引爆全身。
宛若刻了四个女主人淫纹的灵魂,此时刻上了专属于夏灵芷的第五条淫纹,明玉卿对夏灵芷的臣服爱欲如毒藤蔓一般,在心中迅速成长。
受虐爽感让明玉卿下体快感达到极限,已经迫切想要射精,可身体本能已经刻上了对女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在没有舔到女主人蜜穴高潮之前,明玉卿死守精关不敢射出来,只能卖力舔舐蜜穴。
夏灵芷是五绝艳相救计划之中最后一人,前段时间一直和明玉卿肆意淫乐,明玉卿用舌技取悦夏灵芷很是娴熟,两人配合也很好。
明玉卿舔舐口交没多久,夏灵芷快感便急速上升,很快到达极限。
只见她身子猛地一僵,下身肉臀一缩,汹涌的蜜汁喷薄而出,顺着各根阴毛淋灌到明玉卿口中。
明玉卿卖力吞咽着蜜汁,心中对夏灵芷的臣服情欲也彻底引爆,下身肉棒精涌如柱,把体内过剩的元阳喷出许多来,体内燥热情欲立刻消减不少。
可没想到夏灵芷这药性极为持久,明玉卿刚喷出来一部分过剩元阳,每过一会儿丹田暖流又将元阳给补了上来,身体又开始燥热。
夏灵芷抬起肥臀从明玉卿身上下来,望着身下又一次进入发情状态的明玉卿,朝自己投来可怜巴巴的哀求眼神,挽了挽单侧发辫笑道。
“卿儿你又怎么了?”
“奴儿又想要了,想要和主人交配。”
夏灵芷点唇无奈一叹,“可你只不过是主人的臀奴,臀奴的低贱肉棒,怎么能插入主人高贵的蜜穴中呢?”
明玉卿浑身燥热难耐,大脑超频急速飞转,忽然灵关一闪喊道。
“娘!是孩儿啊!”
夏灵芷咯咯一笑,笑得极为畅快,调转身子将蜜穴对准明玉卿的梆硬缓缓坐下。
“哎呀,原来是娘看错了,不是娘的低贱臀奴,而是娘的乖宝贝卿儿。”
“既然是宝贝卿儿想要,娘一定会好好满足咯。”
“扑哧”一声,夏灵芷将蜜穴完全吞噬了明玉卿的肉棒,爽得明玉卿脖子一挺双眸一番,快活得吐出舌头呵呵吐出白气。
“啊~娘的蜜穴好软好舒服,孩儿快要快活死了~”
夏灵芷娇喘着上下起伏身子蠕弄肉棒,一边娇喘一边淫浪呻吟,“宝贝卿儿的大肉棒好厉害,操得娘好快活~”
光被操着蜜穴还不过瘾,夏灵芷把巨乳一甩,将那因为兴奋变得硬挺的乳头塞到明玉卿嘴里,再将他整张脸死死抱在怀里,让他整张脸都被闷压到自己丰硕的乳房上。
刚才是肥美臀肉裹住脸颊窒息,现在是丰硕乳房裹住脸颊窒息,已经建立起窒息受虐快感回路的明玉卿,卖力憋气舔吮夏灵芷的乳头乳晕,下身肉棒痴狂挺送操弄,任由体内气闷痛苦带来的受虐臣服快感肆虐全身。
两人就这样淫乱恣意交合良久,直到夏灵芷淫浪一叫,下身蜜穴又一次抽搐潮吹,刺激得明玉卿肉棒再一次喷出大量元阳之液。
夏灵芷猛然松开手,明玉卿这才从乳房的窒息中解脱开来,涨红脸拼命喘气,抬起头看向夏灵芷的桃心眼眸满是痴迷依恋。
伸手搭上明玉卿的脉搏,夏灵芷稍作感应一番后点头道,“卿儿,这多余药力基本已经排出来了,剩下少许盈余可以给你强肾固元,今日就到此为止,你可以好好休息吧。”
说完,夏灵芷起身,从明玉卿身上下来,准备穿好衣服收拾东西离去。
明玉卿听了这话着急道,“主人,奴儿的侍奉还没有满一个时辰吧?”
夏灵无奈笑道,“多余药力已排得差不多,催情作用按理来说也消失了,你为何还想要?”
明玉卿眼中桃眸之光闪烁不休,跪在夏灵芷面前,像一只发情小狗似的对着她丰腴美腿又亲又舔。
“奴儿还想要多陪陪主人,想要好好侍奉主人,想被主人凌虐玩弄,求求主人成全奴儿。”
夏灵芷探身再次搭向明玉卿脉搏,确认他体内药性。
一番探查后,夏灵芷露出不解神情,“药物催情作用已经微乎其微,身体按理来说也恢复了正常状态,为何卿儿还会有这般动情反应。”
望着自己腿边像只小狗似的,不住蹭弄舔舐自己的明玉卿,夏灵芷心一软,脱掉穿了一般的衣衫,又坐回了明玉卿身上,将他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哄道。
“好了好了,主人满足你便是,大不了等会结束时,主人再给你调一点药补补。”
明玉卿一听大喜过望,探唇吻向夏灵芷,两人又开始激烈交合,直到爽足一个时辰,夏灵芷这才从依依不舍的明玉卿怀里挣脱,重新调了付效果较弱的药,把刚才亏损和少许元阳补齐。
给明玉卿喂完药之后,见他目光依旧痴迷依恋望着自己,似乎还有点没玩够,夏灵芷沉吟片刻盘膝坐回床上,双手一伸按在明玉卿背上。
“卿儿,你现在状态有些古怪,为师给你运转个大驱除术,看你能不能神志清醒一些。”
“是,主人。”
乖巧闭眼端坐,明玉卿任由夏灵芷在自己体内驱动真气。
明玉卿体内的五绝气锁,是五绝艳所凝练的五道极为强势异种真气。
尽管明玉卿对这五道真气没有控制权,但是五道这异种真气之中,有一道是由夏灵芷所注,能够与她体内真气共鸣,然后被她所控制。
夏灵芷在不影响五绝气锁封印的基础上,调用那真气对明玉卿体内进行了一轮异常状态大驱除。
大驱除术会随着异常状态数量多少,以及严重程度来,来决定耗时。
夏灵芷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完成了明玉卿体内的异常状态驱除,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状况。
夏灵芷吐了浊气收了功法,睁开双眼说道,“好了!卿儿,你现在神志是不是清醒了一些?”
明玉卿红着脸吞吐道,“如果说,我觉得我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还是想让主人多陪陪我,主人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不对劲?”
这回答让夏灵芷稍微吃了一惊,“卿儿,你确定不是因为药效导致意识不清醒吗?”
“我不知道。”明玉卿苦笑摇头,“我现在很清醒,但是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唉……”明玉卿感慨一叹,“先前我还怀有把你们全救了之后,然后独自隐居的想法,如今看来恐怕有点做不到了。”
夏灵芷一听若有所思点头,“原来是这样……”
“好了。”夏灵芷温柔一笑,抚了抚明玉卿脑袋宽慰道,“卿儿,为师这熊虎滋阳露虽然能补充你阳气,但是你精神上的疲惫是没法恢复的。”
“今日你已经足足交欢了五个时辰有余,已经够久的了。现在外面夜色已深,你也该好好睡一觉,想玩的话等你睡好觉养足精神,明日再说。”
明玉卿没有办法,只是失落一叹点点头,“知道了师父,师父晚安。”
等夏灵芷走后,地宫空荡荡的只剩明玉卿一人。
按照先前姬媚烟告诉自己的规则,侍奉完最后一人夏灵芷,现在应该是亥时,也就是晚上九点。
按照九州大陆古人作息,明玉卿和大部分人一样,都是亥时上床入眠。
可今夜的明玉卿,经过一日五位师父的轮番交合后,内心颇不宁静,根本没法入睡。
他环视一眼周围昏暗的的地宫,看了看手上脖上的铁链,不禁扪心自问。
“从此往后,没有自由,没有未来,难道这就是我想要的日子吗? 我以后会不会后悔?”
可以一想到自己侍奉五位绝色美人师父,看到她们纷纷露出那般愉悦,那般动情的反应,回味起刚才她们所赐予,又痛苦又爽极的凌虐调教体验,明玉卿咽了咽口水,内心一片火热,思绪浮想联翩。
“要什么自由,要什么未来!”
“人生下来被管教着读书学习,毕业了辛苦当牛马打工,再买房结婚生娃,年迈了再操心娃的事,劳苦一生直到老死,难道这就是拥有自由,拥有未来吗?”
“曾经有人说过,人最想过的日子,就是假如明天会死,今天会选择的日子,还让我们把每一天都当作人生最后一天充实度过。”
“若我明天会死,让我今天来选的话,我必定会选今日这般度过。”
“今日侍奉五位师父,被五位师父凌虐玩弄,享受无上快感,这简直是我前世今生,感觉最自由最幸福最快乐的一天!”
“老子就要嗨,老子就要爽,世俗意义上的自由和未来,对我来说全是狗屁!”
“如果每一日都是今天这爽法,哪怕爽到死在各位师父的身下,我明玉卿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想通此出,明玉卿只觉得这看似阴暗的地宫,是世上最幸福的天堂,自己虽然被娇艳师父们禁锢锁在此处,自己却比世上任何人都要来得洒脱来得自由。
一念及此,明玉卿兴奋得手舞足蹈,带动铁链哐啷作响。
夜色虽深,明玉卿只感觉精力充沛,心情也是好极,还不想睡觉。
目光四处打量,直到打量到联结在墙壁上的锁链机关,明玉卿好奇心顿起,拼命使力拽动铁链,想感觉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机械结构。
明玉卿本以为这铁链机关是完全固定死的,没想到使出吃奶的力,竟然能将铁链拉出来少许,差不多也就勉强拉出一个链节,再想往后拉,消耗的力道要更大。
“这机关里面应该是个形变钢板,符合胡克定律,倒不是完全固定死的,倒有点像很沉的健身器材。”
明玉卿看了会儿铁链,脑中灵光一闪,想了个绝妙的点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要不要试试无真气体修?若是身子骨练壮实了,侍奉五位师父想必状态也会更好。”
说干就干,明玉卿拉紧左右双臂,不断发力去拽铁链,拉到极限后再缓缓松开复位,然后再次发力。
十个为一组,明玉卿做了十组之后,感觉手臂胸肌十分酸痛,便换成双脚提拉发力,拽动铁链锻炼下肢力量。
等四肢等拽累了,还剩最后一个脖子上的箍环没拽过,明玉卿便憋了一口气涨红脸,绷紧颈部肌肉,一点点提拉脖处铁链。
正面练完一轮后,明玉卿再转过身子练反面,一整套下来恰好覆盖了全身肌群,让明玉卿累得不行。
健身过后,肉体积累的疲劳,和侍奉五绝艳的精神疲惫,终于盖过了成为五绝艳共享性奴的兴奋心情,明玉卿侧身躺在床上香甜睡去,心中满是对往后淫靡生活的无比期待。
…………
往后的日子,明玉卿在这古代异世界,便开始了“九九六”当牛做马的劳作。
晨起被侍女服侍洗漱用过早膳后,便开始第一位五绝艳的侍奉,侍奉一个时辰后休息两刻钟,然后开始第二位五绝艳的侍奉,以此类推直到一天结束,上六休一如此往复不休。
即便是七日之中的日曜日休息,五绝艳也会过来陪伴明玉卿下棋聊天,蜜里调油的聊些情话,情到浓时又是一阵云雨加班。
日曜日的加班,五绝艳会觉得委屈了明玉卿,让他增加了额外工作量,因此云雨过后往往会比平日三倍的温柔补偿当作加班费。
或是给他温柔细致全身揉捏按摩,或是亲自下厨烹调明玉卿爱吃的精美小炒,一口一口喂给他吃个尽兴,让明玉卿感觉到,只要三倍加班费给足,日曜日加班当牛做马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五绝艳的每日侍奉顺序会经常变化,直到最后一人侍奉完毕,夏灵芷都会专门再过来一趟,给明玉卿调制滋补药汤,补充亏损的元阳,得以让明玉卿每日纵欲,身体状态却依然保持良好。
与其说保持良好,不如说肌肉筋骨反而一日比一日健硕,原因便是每日侍奉结束后,服下滋补药剂的明玉卿感觉精力很旺盛,便会开始拉动锁链健身,不断提升无真气情况下的肉体强度。
肌肉筋骨日益强壮,明玉卿的侍奉状态也越来越好。
从起初被五绝艳玩的死去活来,身体虚弱不堪,再到后来,无论五绝艳玩得多花多激烈,明玉卿逐步适应,直到游刃有余,甚至会有些意犹未尽。
明玉卿肉体上状态良好,精神上却堕化严重。
起初明玉卿只是轻度受虐倾向,对五绝艳的情欲更偏向于寻常男女之情。
可日复一日被五绝艳轮番凌虐调教精神洗脑,时而痛苦时而极乐的反复刺激,明玉卿的受虐倾向越来越严重,对五绝艳的情欲已从寻常男女之情,堕落为了性奴对至高无上女主人的完全臣服依恋。
刚开始的时候,被十媚奴等一干年轻漂亮的侍女伺候,明玉卿还会羞涩拘谨,被她们用布巾擦拭肉棒腿根等敏感部位时,身体微微战栗,肉棒会变得硬挺,出现一些羞耻兴奋反应。
可随着五绝艳的轮番调教洗脑,恶堕后的明玉卿已经完全对这些年轻漂亮的侍女提不起任何兴趣,被她们服侍时也只感觉是无性别NPC在替自己清洁身子,心如止水甚至肉棒都做不到充血。
而五绝艳只是用玉足轻轻踩弄明玉卿脸颊两下,亦或是抓抠他胸乳,甚至是给他掌掴两耳光,明玉卿肉棒就会猛然充血,瞬间兴奋发情。
别说肉体接触了,即便是沾染五绝艳独有体香的衣物锦帕丢给明玉卿,明玉卿一番嗅闻之后就会爽的双眼冒出桃心,下身肉棒充血梆硬然后彻底发情。
被五绝艳日复一日凌虐调教,彻底恶堕奴化的明玉卿,再也没有了离开五绝艳独自隐居的想法。
现在的明玉卿,精神上已经建立了对五绝艳的深度依恋回路,没有五绝艳就会活不下去,世上任何女子对他而言都提不起兴趣。
而五绝艳施加的无论是香艳刺激,还是痛苦凌虐,都会让明玉卿彻底发情,然后激活如登云霄的极乐爽感。
夜夜笙歌让时光流逝得极快,明玉卿本以为在这黑暗之中,享受无尽极乐的快活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亥时半刻,明玉卿结束完对步霓裳的忠心侍奉,饮下夏灵芷调好的滋阳汤药,待地宫空无一人,明玉卿便又开始每日的健身锻炼。
深吸一口气浑身健美肌肉绷紧,明玉卿徐徐挥动手臂,试图再一次突破极限。
“今日看不能拉满四链节。”
滋补汤药加上每日身体高强度锻炼,明玉卿如今的肉体力量提升幅度极为恐怖,从起初费尽全力只能拉一个链节,当现在已经快拉到四个链节,力量提升幅度接近四倍。
明玉卿能明显感觉到,刚开始锻炼时,力量提升比较明显,到后面提升幅度越来越小,到了三个链节之后,再往后提升已经极为艰难,至于第四个链节,无论明玉卿发动多大的气力,都总是差那么一点。
一番费力尝试后,终究只差一点,感觉就像身体肌肉,已经达到了人体所能释放力道的极限,明玉卿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把目标重新降低为三链节,开始日常的肌肉保养训练。
日常训练完后,明玉卿栽倒床上香甜睡下,等第二天晨起,明玉卿像往日一样伸个懒腰利落起身,准备早上再试试挑战四个链节。
正伸手去拉铁链,明玉卿突然注意到,手臂多了一个刺眼的纹样。
看清这个纹样的一瞬间,明玉卿瞳孔放大,手足变得冰冷,所有气力在此刻荡然无存。
这纹样是一朵妖娆展开的彼岸花,也是九州江湖上,所有武林人士最为恐惧的噩梦。
对于明玉卿而言,这彼岸花纹出现在世上任何人手臂上,他都不会太担心。
凭借明玉卿至高无上的天地无极功,只要他有相救的想法,以少许鲜血为代价,就可以轻松帮此人对付幻魔,保住她性命。
但在这世上,唯独这个彼岸花纹,绝对不能出现在明玉卿手臂上,出现了自己必死无疑。
明玉卿的幻魔将会比明玉卿强上一倍,以他古往今来第一的实力,无人可以对付。
而弱化幻魔,则需要自己的鲜血
折算一下,就是自己每流失一成鲜血,按照最理想状况,把这一成鲜血全部洒到幻魔身上,幻魔二十成实力会弱一成。
自己再流失一成,幻魔又弱一成。
待自己气血全部掏干耗尽,成了一具没有鲜血的干尸,也才把幻魔的二十成实力削减为十成实力,也就是现在自己全盛状态。
所以对于明玉卿而言,这就是一个必死之局。
明玉卿如同失了魂一样双眼空洞无神,呆呆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身子微微发抖。
其实经过多次生死轮回,明玉卿对死亡并没有那么寻常人那么恐惧。
若是换作一年以前,救下五位师父后,明玉卿心愿已了,被五位师父清理师门亲手杀死也好,亦或是远走高飞孤独隐居一年,发现自己被幻魔标记然后领死也好,明玉卿都不会有那么深的死亡恐惧,那么强的求生执念。
可现在,足足一年时间和五位师父的每日鱼水之欢,让他觉得陪伴五位师父幸福生活是如此美好。
明玉卿抱着脑袋浑身发抖,眼角渗出眼泪,低声恐惧呢喃。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为什么要老天要这么对待我……为什么!”
“我想和主人们相伴一生,我不想死!我不想离开各位主人!”
“啊!!!啊!!!到底为什么啊!!!”
明玉卿忍不住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咆哮声响彻地宫。
进来地宫准备给明玉卿服侍洗漱的小娥小玖,注意到明玉卿的异常反应,吓得赶紧小跑过来查看明玉卿状况。
当她们注意到明玉卿手臂上的彼岸花纹时,脸色瞬间一变,吓得赶紧往地宫门口跑去,火急火燎向五绝艳报告。
没过一会儿,五绝艳风风火火迅速赶来,围坐在明玉卿周围抱住了他。
明玉卿像个委屈的孩子似的,抱着五人哇哇大哭。
“呜呜呜!我不想死!我不想离开各位主人!”
五绝艳见明玉卿露出这番恐惧脆弱的一面,又是心疼又是怜爱,抱着明玉卿爱抚宽慰不停。
在五绝艳安抚宽慰之下,明玉卿慌乱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长长吐一口浊气,混乱的思绪开始正常运转。
换作一年以前的明玉卿,遇上这种事,肯定是选择像个男子汉一样,自己堂堂正正硬抗,不求助也不连累任何人。
被五绝艳足足一年调教恶堕之后,明玉卿已经把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都视作五绝艳的所有物,对她们无比臣服依恋,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揉了揉哭红的眼角哀求。
“主人救我,我不想死!”
五绝艳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一齐看向专业代言人步霓裳。
步霓裳无奈一叹,向明玉卿柔声说道,“卿儿,你莫慌,也莫着急,我们五人下去商量一番想想办法,一定能想出一个妥善法子救你。”
明玉卿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拼命点点头。
“那好,你先让小娥小玖服侍着洗漱用膳,然后休息一下好好调整心情,等我们下去商量出个可行方案,再来跟你说,好不好呀?”
“一切谨遵各位主人安排。”
待五绝艳走后,明玉卿便乖乖让小娥小玖服侍着洗漱用膳,用膳完后就端坐床上,焦急等待着五绝艳商量出来的结果。
本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用完膳后,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五绝艳又一齐走了进来,走到侍女端来的五张高椅上,成半圆形方位朝明玉卿均匀端坐,每个人神色很是凝重,丝毫没有往日的戏谑玩闹。
明玉卿见五人又摆成最初审问自己的架势围坐在自己床边,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小心翼翼问道,“各位主人,可是有好法子了?”
步霓裳作为五人代表说道,“卿儿,我们倒是商量出了一个法子,只是这个法子,需要听听你的意见。”
明玉卿忙道,“各位主人请讲,奴儿洗耳恭听。”
步霓裳深吸一口气说道,“由我们五人联手,替你对付幻魔。”
明玉卿一听急道,“不行!绝对不行!”
迟疑了一下,明玉卿还是想着哪怕得罪五人,也要委婉道出心中真实想法。
“我那幻魔很厉害,有我一倍实力,我担心各位主人……嗯……跟它对战很是凶险……”
明玉卿实际的意思却是,以我状态全开的十成实力,打你们五人联手也不在话下,何况是二十成实力的幻魔。
五绝艳非常清楚,当初若不是五人联手偷袭没有任何防备的明玉卿,以明玉卿古今第一人的实力,双方堂堂正正来打,五人根本拿不下明玉卿。
听出明玉卿言下暗示,步霓裳沉吟片刻又问道,“卿儿,这一年我们靠采补你,修炼了一身精深的天地玄牝功,你认为依旧打不过你那一倍实力的幻魔吗?”
所谓天地玄牝功,就是女版天地无极功。
五绝艳联手后,从白月贞口中得知明玉卿所创的女版天地无极功强于各人主修内功,而且因为女版天地无极功脱胎于五绝艳各自主修内功,可以和五绝艳功力完美融合,因此可以让五绝艳随意切换运功模式。
相当于五绝艳可以在自己原有内功基础上,额外修炼了一门更为强大的内功,成为古往今来所有武林人士都艳羡的“双内功”体质。
她们既可以享受天地玄牝功大幅修炼效率之类的额外效果,同时不影响各人原本主内功的独有功效。
就好比武侠游戏中,世人都只有一个功法槽装备一部功法,一旦切换功法又得全部重新修炼。
而五绝艳则是凭空多了个拓展功法槽,拓展功法槽装备了天地玄牝功,不但能与自己现有的功力共用修为,同时还能享有天地玄牝功的拓展效果。
所以五绝艳抓获明玉卿后,除了每日调教玩弄明玉卿淫乐,很多时候还会把他当做练功的炉鼎,用天地玄牝功的法子借助交合,让明玉卿给自己提升修为。
仅仅一年光阴,五绝艳实力更上一层楼,如今五人再联手对付明玉卿,恐怕明玉卿不一定能打过了。
明玉卿听罢此言,沉思评估一阵,还是摇头道,“若幻魔只是我十成实力,五位主人或许能够联手一战御敌,但幻魔足足有我二十成实力,五位主人联手对付他依旧凶险。”
步霓裳续道,“那再加上五绝气锁弱化呢?”
明玉卿眼中闪过一阵希望之光,但很快又黯淡下来,摇摇头说道。
“弱化己身虽然是世人对付幻魔的常见法子,但是幻魔提升一倍实力后变数太多,对付十成实力有效的弱化法子,对付二十成实力不一定有效,各位主人都经历过幻魔,恐怕都有这感受。”
“所以我担心,五绝气锁这法子成功率不足三成,同样会让各位主人遇到凶险,这法子不妥。”
五绝艳都跟幻魔经历过生死大战,有切身体会,弱化的法子属于豪赌,还是赢面较小的豪赌,赌自己能趁着幻魔受负面状态时,自己能瞬间去掉负面状态干掉它。
实际上江湖人大多都采用这法子对付幻魔,从海量个体统计而来的最终生存率上来说,成功率也就不到三成。
明玉卿这番分析倒是十分在理,五绝气锁弱化实力属于没有办法的办法,仅仅三成的成功率,还是太低了点。
“既然如此,那只剩最后一个法子了。”步霓裳听完明玉卿的看法,幽幽一叹说道,“这个法子定能让我们帮你成功消灭幻魔,只是卿儿,这法子对你太过残忍了些。”
明玉卿见步霓裳和其他四人脸色都有点古怪,眼神中闪烁着妖冶病娇的流光,连忙问道。
“什么法子?”
“那就是。”步霓裳一个字一个字重重说道,“废去修为!”
明玉卿一听心中大震,“废去修为?”
“对!”步霓裳略显急促的语气颤声说道,“卿儿,只要你废去修为,成为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我们五人不就可以无惊无险帮你对付掉幻魔么!”
明玉卿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
世人不知道明玉卿的血可以弱化幻魔,得以让其他人也能协助对付幻魔,所以废去修为并不是什么好法子。
但是明玉卿的情况不一样,只要他肯把血涂在武器上,其他人也能使用该武器对幻魔造成伤害。
这样一来,只要幻魔标记者主动废去修为,再请一个高手,使用明玉卿鲜血涂抹的武器,就能轻松对付武功低微的幻魔。
只是这个法子,对于怀有武道尊严的江湖人而言,是一种最为屈辱的手段。
为了活命,把承载自身所有荣耀的力量尽数废去,以换取苟活下来的机会,无疑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如果是一些江湖名宿的话,恐怕宁愿堂堂正正和幻魔对战而死,也不愿用这么屈辱的法子活命。
即便是被调教得彻底奴化恶堕的明玉卿,如今面对影响自己一生的决定时,还是有些犹豫。
现在的自己,尽管被五绝艳用五绝气锁封印住了力量,但力量终究是在体内没有消失,是一种底气所在。
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五绝艳肯解开气锁,自己又能重登巅峰,化身古今第一高手,横扫天下成为万人敬仰的大英雄。
而现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幻魔,明玉卿为了活命,不得不将修为尽数废除,彻底沦为普通人。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名有剑不用的剑客,沦为了彻底无剑的流民。
也像一个被冻结银行账户,但紧急关头依然能解封的世界首富,沦为了资产彻底清零的乞丐。
步霓裳瞧见明玉卿阴晴不定的犹豫神色,柔声劝诱。
“卿儿,你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心,你年纪轻轻就能修炼出这等修为,大不了对付完幻魔后重头再来,过几年后又是一名绝世高手,不是吗?”
“唉,如果能平安无恙的重修一遍,我也不会这么犹豫。”明玉卿低头失落道,“我能练成天地无极功,有一定幸运成分在里面,好几次差点走火入魔死去,再修一次不一定有这么好运。”
“更何况,大幅提升天地无极功威力的关键,是开辟玄窍。我之前修炼这功法,已经把体内玄窍都给开辟了,若是断了真气维持,这些玄窍会尽废,没法二次开辟。”
“如此一来,就算我运气很好,修炼之时躲过一次又一次的走火入魔风险,没有新的玄窍可供开辟,天地无极功威力会大幅度下降,我穷其一生恐怕也只有二流实力。”
“与其冒着走火入魔风险,穷其一生练成个二流高手,我还不如不练当个普通人。”
“所以说,一旦废了我修为,我从此再无恢复现在实力的可能。”
步霓裳听了这话,故作惊诧道,“卿儿,是不是你太悲观了些?”
明玉卿苦笑道,“各位主人,你们都练了天地玄牝功,以各位主人的武学造诣,应该看得出来我刚才所说,并没有半分虚假。”
五绝艳何等武学素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天地无极功唯一弊端就是练功之人遭逢大变,全身修为尽废后,无法再开辟新的玄窍,从而再也没法恢复原本实力。
她们这番引导,无非是想听明玉卿亲口所言,确认心中所想。
“既然如此。”步霓裳无奈道,“五绝气锁太过凶险,废去修为你也不愿意,那你说该怎么办?”
换作以前的性格,明玉卿必定是勇气横生,决定状态全开和幻魔一对一,堂堂正正殊死一战。
这也是五绝艳之类的绝顶高手,出于傲骨大多采用的法子。
可如今被五绝艳足足一年的凌虐调教,地宫这温柔乡成了英雄冢,彻底消磨了明玉卿的少年意气,对五位主人的臣服依恋使明玉卿产生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意志,哪怕再卑微再屈辱的法子,只要能和五绝艳相伴到老永不分离,明玉卿都愿意接受。
深吸一口气,明玉卿端正跪坐,朝着五人重重一叩首,颤声说道,“各位主人,奴儿已经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奴儿决定,赠与修为!”
五绝艳一听,惊讶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明玉卿朝身体比划一下。
“若是没有各位主人在奴儿体内注入的五道异种真气,这天地无极功的功力倒是不好赠与,有了这五道异种真气,那就好办得多。”
“只要我将全身功力散成可以被吞噬的小团,然后让各位主人的异种真气给尽数吞噬,这样我的全部修为,都会转化为这五道异种真气。”
“最后各位主人再从我体内,收回这五道承载我所有修为的真气慢慢炼化,我明玉卿一身修为就赠到了各位主人身上,如此一来奴儿这身修为,也没算白费。”
五绝艳听了这话都是一怔,众人掐指演算思索一番,发现确实可行,只是步霓裳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可是卿儿,你这样依然会废去修为变成普通人呐!”
“是啊!”
明玉卿迷离眼神深情望着五位娇艳恩师。
“只要能和各位主人永远在一起,奴儿愿意献上所有修为,一生一世成为各位主人的爱奴,再无反悔的可能。”
五绝艳听了这话,喉咙咽了咽,互相交换了个眼色。
其实从头到尾,她们都是存着这想法,但是出于对明玉卿人格的尊重,无法直接说出口。
如今明玉卿亲口说出来,愿意献上修为,一生一世成为五绝艳的爱奴,让五绝艳心中情欲涟漪不止。
五绝艳起身,缓缓走近明玉卿,高大的娇艳香躯将他围在中心。
步霓裳轻声问道,“卿儿,这可是人生大事,你可想好了?”
明玉卿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五个高大性感的妖艳娇师。
看着这场景,明玉卿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一年前。
一年前的收奴仪式,带着一丝调情游戏的成分在里面,明玉卿只是修为封印而不是彻底消散,任何时候都有反悔的转机。
如今却是要修为尽散,变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不再有任何力量反抗五绝艳。
就像一个渺小的人类,去面对五个能在一念之间,轻松碾死自己的美艳色气女巨人。
自己往后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唯一具有价值的雄伟肉棒,去卑微而卖力的讨好这五位妖艳女主人,以换取她们对自己持续不断地宠爱。
至于想要逃脱她们的掌控,和世上其他女子产生联系,明玉卿永生永世再无可能。
“啊……要被剥夺所有修为,成为一个不会功夫的废人,一辈子成为五位主人身下的爱奴了……”
“明明是一件很屈辱很糟糕的事情。”明玉卿心脏猛跳面颊潮红,余光瞟了瞟自己身下肿胀梆硬的肉棒不断翘动,“为什么我会这么兴奋这么激动?”
“完了完了……我的人格已经彻底完蛋了……从各种意义上,都是废人了……”
明玉卿深吸一口气,重重朝五绝艳一叩首,颤抖着激动道。
“求求各位主人,收下奴儿的所有修为,让奴儿一生一世成为各位主人的玩物吧!”
娇喘的低吟,急促的呼吸,在五绝艳包围明玉卿的狭小空间中回荡。
有人咽动娇嫩喉咙,有人美腿来回搓动,有人胸脯起伏加快。
香艳淫靡的气息,在这方寸天地之中,不断荡漾。
在五绝艳看来,明玉卿英俊年少风度翩翩,文武无双实乃世上第一美男子,更重要的是痴迷深爱着自己,甚至甘愿献上性命。
对她们而言,明玉卿就是让她们今生唯一动情的完美伴侣。
但是这过于强大,过于完美的伴侣,让她们内心深处极为不安。
何况她们与明玉卿之间还有师徒之别,巨大年龄之差。
有道是“我生君未生,我老君未老”。
尽管有修为在身容颜不易衰老,但是年上女性对年下男性的情感中,不可避免有着深切的不安。
三年五年,明玉卿或许能够痴迷她们爱着她们,可十年二十年呢?
那时的明玉卿,正值二三十来岁,这般古今第一人的本事,再加上君子如玉的天下第一美男气度,对于世间女侠而言,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必定会有数之不尽的蜂蝶,向他投怀送抱。
岁月不留情,现在的五绝艳很难保证十年后依然是天下最娇艳的五绝艳。
一边是日渐容颜衰老的五位恩师,另一边是层出不穷青春少女成长为新的五绝艳,五人心中完全相同的巨大恐惧,足以让五绝艳抛开隔阂彻底联合起来,一步步引诱着明玉卿奴堕在五人的石榴裙下。
当明玉卿亲口说出愿意献上修为,五绝艳不断涟漪的内心,都是一个想法。
“啊~卿奴永远都是我的了~再也没可能离开我了~”
一念及此,五绝艳的蜜穴几乎同时一缩,蜜汁顺着腿根流淌而下,兴奋得差点要原地高潮。
夏灵芷舒爽吐了口气芳气回过神来,缓步走到一旁,从药箱中取来药粉一通调制,没过一会儿就调制出一碗粉红色的甜香药汤。
她端着药汤,走到明玉卿身前,小心翼翼端给了明玉卿。
“卿儿,这是我和媚烟联手配置药剂,调出来的阴阳散功汤。”
“喝下这碗散功汤,你一身的天地无极真气就会被彻底打散,然后被我们五人在你体内注入的异种真气给彻底吞噬殆尽。”
“而你,将会得偿所愿,成为修为尽散的废人,永生永世成为我们的爱奴,受我们疼爱庇佑终生。”
“这汤药喝下去,散去一身的修为,就再也没有了回头路,你自己想好喝还是不喝。”
明玉卿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双手捧过药汤,扬首看向围着自己的五位高大绝美娇师。
自下而上的角度,五人丰腴软乳组成了十座让自己神魂颠倒的欲望香山,圆圆的围成了一圈。
欲望香山之上,五张艳美妖容绯红如霞,桃眸中迷离欲火在不住妖娆摆动,香舌微微探了出来,来回色气舔弄红唇。
欲望香山之下的昏暗中,隐约可以看见五绝艳裙下那透着勾魂雌息的欲望雨林,不住渗出仙子晨间采摘的甘露,一滴就足以让明玉卿深度发情,如登仙境。
雨林之下,耸立着不住散发芬芳汗息的窈窕玉腿,仿若十根美玉做成的囚笼,把明玉卿团团困在中心,再无逃离可能。
围成一圈的汗香玉腿,微微贴在身上,悄无声息的轻轻蹭弄,仿佛十根不断分泌淫液的触手,捆住明玉卿全身,拉着一路堕落,直到堕到极乐地狱中永不超生。
身处五绝艳组成的香艳囚笼,明玉卿桃眸涌现,眸光满是陶醉。
他缓缓抬起手臂,迷离痴情望着五位娇艳主人的色气妖容,将嘴唇吻到碗沿,一点点抬高碗沿,饮下五位娇艳主人恩赐,彻底剥夺自己人生未来的毒汤。
第一口饮下,明玉卿感受到体内凝聚的真气逐渐涣散,五位娇艳主人注入体内的异种真气,开始像五条贪婪妖蟒似的,疯狂吞噬自己涣散的修为真气。
明明是糟糕到极点的境地,却让明玉卿精神的受虐快感达到极致,一双桃眸上翻,浑身战栗不停,“啵”的一声下身肉棒喷出精液。
每饮一口,修为散掉一分,明玉卿都会因为强烈的精神受虐快感,下身的肉棒兴奋得喷出一股浓郁精流。
当一碗散功毒汤尽数饮完,自己多年倾尽心血,闯过无数生死关头修炼的天下第一天地无极真气,此时已经完全散成一块块无主气团,被明玉卿体内那五道真气妖蟒疯抢吞噬。
待体内所有天地无极真气被尽数吞噬完,内息已经是空荡荡,明玉卿彻底成为了一个修为尽散的废人,那五道真气妖蟒在经脉各处志得意满的游走一圈,然后妖邪念头突生,向明玉卿宗筋根部钻去。
霎时间,明玉卿只感觉宗筋根部一通燥热胀痛,五股真气妖蟒似乎都想要抢夺这宗筋阳具的控制权,彼此丝毫不退让。
五股真气妖蟒一番激斗,结果是势均力敌,谁也斗不过谁,最终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真气妖蟒分工合力,自明玉卿宗筋根部而起,开凿经络刻印脉纹,让明玉卿下身小腹有种古怪的酥麻痒感,刺激得刚射完精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极为躁动。
明玉卿低下头看向自己小腹,惊奇发现,一道妖冶藤蔓自肉棒根部而起,不断生长舒展,直到成妖娆展开的树冠形状,覆盖自己整个小腹。
藤蔓结成了五个藤窝,五道真气妖蟒各自选了一个窝交缠凝聚了上去,不一会儿就化成了五种颜色的忍冬花。
洁白、紫红、艳金、粉褐、翠青。
五道真气妖蟒化作五色忍冬之后,仿佛进入了冬眠,让明玉卿纷扰的体内经络彻底平静下来。
稍微感受一下空空荡荡的经络,试着按照往日发动天地无极真气的方式,去运转内息。
明玉卿之前能感觉到内息被运转,但是被这五道真气妖蟒迅速打散,扼杀于萌芽之中。
这一次,五道真气妖蟒自顾自冬眠,完全对明玉卿的运转内息不管不顾。
仅仅试了一次,明玉卿便颓然放弃,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五道真气妖蟒不再阻拦自己。
自己的天地无极真气已经彻底没了,再怎么运转内息,也没有东西可以运转,自然不需要这五道真气妖蟒出来打散。
“竟然真的形成了。”
一旁的云清霜忽然开口,语气满是惊讶,隐约还有些激动。
明玉卿不太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向云清霜看去,“清霜主人,什么形成了?”
云清霜笑而不语,缓缓蹲下身子,纤纤素手摸向明玉卿小腹上那个洁白的忍冬花纹。
只见她真气稍微一注入刺激,那洁白忍冬花纹化作真气妖蟒忽然活了过来,在明玉卿体内不住游走刺激经络。
“砰砰砰!”
明玉卿只感觉心脏突然开始猛跳,气血也在翻腾,下身本来平息的肉棒蹭的一下傲然挺立,浑身上下立刻变得燥热难耐,像是中了烈性春药一般身体瞬间发情。
“呜呜呜!”明玉卿娇喘着哀声求饶,“清霜主人,不是说好了,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对我使用云雨迷情道的吗?”
“这不是云雨迷情道,一个新的好东西,名叫五绝合欢气。”
云清霜笑盈盈操纵真气一通变换,明玉卿娇喘声更大了些,感觉体内燥热发情更强,却诡异发现,磅礴气血竟从肉棒中逐渐退了出去,身体如此躁动发热,肉棒却在慢慢萎靡!
“成了!真的成了!”云清霜笑得极为畅快,病娇炙热的目光深情凝望明玉卿,“卿奴,从今往后,你没我们允许,再也不可能与其他女子正常交合了!”
其他四人见状,迫不及待蹲下身子伸出纤美玉指,按向明玉卿小腹的合欢纹。
姬媚烟按向紫红色忍冬纹,步霓裳按向艳金色忍冬纹,白月贞按向粉褐忍冬纹,夏灵芷按向翠青色忍冬纹。
四人各自催动真气,唤醒明玉卿小腹上的真气妖蟒,然后在明玉卿身体各个部位游走。
明玉卿感觉被她们五人操控下,体内的燥热情欲时而急速升高四五倍,时而又急速降低至冰点,真气妖蟒盘旋的部位,敏感度也会大幅度上升,只是被她们扣弄几下,就会爽到明玉卿双眸上翻粗重娇喘。
更诡异的,是五人的真气妖蟒,都可以完全控制明玉卿的肉棒,时而胀得又硬挺又雄伟,时而委顿软趴成了摆设,哪怕内心再躁动也没有办法雄起。
此时的明玉卿,体内情欲这般时起时伏剧烈高涨,敏感度在五人操控下大幅度提升,换作以往早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可体内这真气妖蟒,却像给自己的精关上了锁一般,无论怎么高潮迭起想要喷射,却射不出来一点半点。
这种感觉,和当初云清霜给自己施加的“云雨迷情道”以及“极乐气锁”有几分相似。
明玉卿感觉自己肉体成了五绝艳恣意操控的玩具,浑身性快感被妖邪病娇的五绝艳完全操控,喘着粗气问道。
“各位主人,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
云清霜兴致勃勃跟明玉卿解释,原来这“五绝合欢气”源自“云雨迷情道”与“极乐气锁”,再结合五人各自巧思联手开发而成。
比起“云雨迷情道”与“极乐气锁”,“五绝合欢气”可操控维度大幅增多,能操控的功能也更为完善。
它可以触发发情状态,可以抑制发情状态。
可以控制肉棒雄起,可以强行让肉棒萎顿。
可以让精关一直闭合,也可以让精关大开一个劲儿喷射不休。
明玉卿浑身上下所有部位的敏感度,都可以让五绝艳自由设置。
相当于明玉卿身上被装了贞操锁、跳蛋、敏感度仪器之类的事物,都是里番本子里用来调教性奴的乱七八糟装置。
而这装置的遥控器有五个,五绝艳人手一个,五人都能随心所欲完全操控明玉卿的快感。
也就是说,如今明玉卿修为尽散,不光力量上已经完全无法反抗强大的五绝艳,就连身体也像是被中了木马似的,无法违背五绝艳的绝对掌控。
从此往后的人生,明玉卿彻底变成五个病娇妖女的玩物,按理来说是一种极为绝望极为无力的感受,他内心之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坦然放松。
“啊~人格堕落了,修为消散了,就连快感也没法掌控了……”
“我现在真正意义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主人,浑身上下彻底属于主人,要被主人玩坏了……”
五绝艳玩了好一阵,把明玉卿玩爽到差点昏死过去,她们这才依依不舍停手。
五绝艳静静望着眼前被剥夺一切,彻底性奴化的明玉卿,沉吟片刻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然后目光投向步霓裳,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步霓裳酝酿一下感情,轻声问道,“卿奴,你为了跟我们在一起,自愿献上了所有的一切。”
“对于你痴情忠诚的奖励,我们……”步霓裳脸颊微红,略显羞涩的低声道,“我们决定满足你的终极心愿……”
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明玉卿,迷离抬眼望去,却见身旁围着自己的五绝艳,此时每人脸色羞红,竟然开始一齐默契的宽衣解带!
在明玉卿放大的瞳孔中,他呆呆望着五绝艳衣衫尽褪,露出五具风韵各不相同的曼妙肉体,从五个方向缓缓爬了上来,香软胸乳组成肉牢,彻底包围住明玉卿的身子。
“卿奴,从今往后,我们五位主人会一起来调教你。”
…………
昏暗的地宫,摇曳的灯火,淫靡的吮音,交织在一起,绘出明玉卿前世今生,心中向往无比的极乐仙境。
此时的明玉卿,手脚的铁链束缚已经完全解开,靠在了夏灵芷香软的怀抱之中,整个后背都被软肉所包裹,脑后是她丰腴软乳作枕,翠青色真气不住在耳道、面颊、发根周围的经络中涌动,再被夏灵芷用精妙的灵仙指法揉捏按摩。
惬意美妙的滋味,爽得明玉卿发出呜呜之声,抬起头张开嘴唇,露出小狗渴求主人恩赐的眼神望向夏灵芷。
夏灵芷见了明玉卿这撒娇的样子,温柔慈爱一笑,一边摸着他头一边俯低额头,朱唇微启吐出香舌,轻轻吻到明玉卿唇间,丝滑涎液顺着香舌流淌而下,一点点灌入明玉卿口中。
明玉卿宛若一个渴求母乳的婴儿那般,贪婪深情吮吸着夏灵芷唾出的涎液,脸上浮现的迷醉享受神情,仿佛饮下了仙界的美味琼浆。
饮得正尽兴之际,明玉卿忽然感觉左右双乳猛地一阵痒痛,一股极为畅快的凌虐痛爽,自胸乳弥漫全身,爽得明玉卿眼眸发颤舌根一僵,加快了左右双手在弹软蜜穴中的紧致抽插。
饮过夏灵芷主人恩赐的涎液,明玉卿的目光顺势向稍下看去,只见左右胸乳上,一边一张绝美脸颊,正在深情舔舐明玉卿健美胸肌,贪婪吮吸明玉卿的乳头。
明玉卿的左胸上,萦绕着洁白真气,右胸上,萦绕着艳金色真气,对应着正在吮吸自己胸乳的云清霜和步霓裳两位娇艳女主人。
她们深情卖力吮着胸乳,时而温柔舔舐,时而淫邪咬啮,柔软舌尖和坚硬齿间交替刺激着明玉卿乳头上丰富的神经末梢,佐以二人驱使的五绝合欢气强化敏感度,爽得明玉卿胸脯一起一伏,上身僵硬微弓,乳首兴奋得更加充血挺翘。
被云清霜和步霓裳用高超的舌齿技玩弄乳首带来极大快感,明玉卿对两人的爱欲愈发高涨。
对两位娇师主人的痴迷爱欲,在胸中满溢而出难以宣泄,明玉卿只能将插在云清霜胯下蜜穴中的左手食指中指,和插在步霓裳胯下蜜穴中的右手食指中指,当作自己身体延伸而出的两根肉棒,卖力抽插侍奉,左右手大拇指再顺势抵到二人各自兴奋充血的阴蒂上,深情抠揉刺激。
明玉卿左右手的深情卖力侍奉,爽得云清霜和步霓裳二人香汗淋漓呼吸急促,加快了对明玉卿胸乳的舔舐刺激,让明玉卿本就被刺激得爽极的左右乳首快感更上一层楼。
或许是感受到了明玉卿向自己投来爱意目光,云清霜和步霓裳纷纷抬头,湿滑唇角兀自从乳头上拉出涎液银丝,双颊潮红似霞,眼神中满是迷离情欲的桃色光泽。
云清霜头一伸香唇一抵,重重吻在明玉卿嘴唇上,颇为狂野热烈的卖力吮吻。
待云清霜吻尽了兴,便拉着银丝松开稍微喘口气,步霓裳则见缝插针轻轻吻在明玉卿嘴唇上,唇皮一下一下爱怜拂动,唇间满是柔情蜜意。
左吻一下热烈的云清霜,右吻一下柔情的步霓裳,银丝涎液宛若一座水晶桥,挂在三人弹嫩湿滑的唇间,将三人肉体和身心彻底连在了一起。
被左右二人吻得极为动情,双臂也被云清霜和步霓裳各自紧紧拽在丰硕的胸乳间,挨蹭求欢不休,明玉卿和二人心意相通,从两指抽插加到了三只抽插,大拇指则加快了对两人的嫩红阴蒂的刺激。
“齁哦哦哦~”云清霜爽得双眸上翻朱唇张成椭圆O型,发出了母猪一般的淫靡娇吼。
“呃唔唔唔~”步霓裳蹙着眉头紧咬下唇,如同天鹅一般直直挺着脖子,颇为克制的发出悦耳浪叫。
正当明玉卿注意力集中在用心侍奉二人身上时,肉棒触感忽然一紧,湿滑穴肉紧紧包裹了棒根,仿佛一根滑溜溜的嫩手把肉棒紧紧一握,瞬间吸引了明玉卿的注意。
明玉卿迷离抬眼望去,却见银发少女模式的白月贞,骑坐在自己被垫高的下身之上,娇小身躯宛若骑大马似的一下一下起伏蠕榨肉棒,小手摸到明玉卿丸卵上不住揉捏刺激。
随着娇躯上下起伏,白月贞玩心大起的娇声叫唤着,“驾!驾!驾!马儿跑快点!驾!”
比起性感御姐模式的白月贞,可爱少女模式的白月贞有着更为紧致弹嫩的蜜穴,给明玉卿蠕榨时快感更为强烈。
此时一股粉褐色真气,在小腹合欢纹和肉棒尖端来回流动刺激,精妙控制着明玉卿的肉棒硬度、精关和敏感度。
明玉卿感觉自己整个阳具,都成了少女白月贞的玩具,被她顽皮操控的爽感,给明玉卿带来欲仙欲死的体验。
联想起她在自己幼时,深藏爱意对自己足足十二年暗中照料,回忆起一文钱的娶妻约定和洞房花烛夜的浪漫,明玉卿心中对白月贞的爱意混着被她蠕榨肉棒的激烈情欲彻底爆发,下身小腹迎合白月贞起伏节奏不断发力挺送,把浓情蜜意化作更为用心的肉棒侍奉。
似乎感觉到了明玉卿的用心抽插,白月贞娇嫩小手抵在明玉卿小腹上,扬起头一下一下甩着漂亮的银色长发,明明已经爽到双眸上翻扬起脖子,娇喘呻吟不休,却依旧用她那黄莺般的愉悦嗓音顽皮娇喊,“驾!驾!驾!”
正当明玉卿注意力投射在白月贞身上,卖力抽插肉棒侍奉时,一根弹软滑嫩的肉条插入了后庭,沿着穴壁不断抽插勾蠕,再猛地一顶,力道直贯前列腺,爽得明玉卿娇喉一喊,竟憋出类似女子雌性高潮的浪吟。
那肉条似乎留意到了明玉卿的雌性高潮浪吟,竟化作一条邪恶触手,不住绕着明玉卿的后庭穴口打圈,然后又是猛地挺送一顶。
只是挺送顶弄还不够,一股紫红的真气此时从小腹的合欢纹出发,自会阴游到督脉之始的长强穴上,然后在两处穴位之间不断游走,像一条妖蛇一样不住勾撩刺激藏于明玉卿谷道深处的前列腺。
被这妖邪的紫红色真气刺激后庭谷道,明玉卿体内升腾出一股别样的性快感,相比于肉棒抽插蜜穴渴望排射的快感,这种快感更像是一种渴望触摸渴望包覆,渴望身体被填满的奇异快感。
当这快感滋生的一刹那,明玉卿喉节一提,声线都变得尖细了不少,“呜呜呜”的浪喘不停。
前世的明玉卿看过性科学的科普书籍,他非常清楚这种渴望包覆,渴望身体被填满的奇异快感,其实是一种雌性高潮,男性被刺激前列腺时很容易抵达这种高潮。
一旦这个高潮形成快感回路,男性就很容易踏上雌堕的不归路。
即便性取向依然是直男,也会更倾向于强势高冷的进攻性女王,用各种调教小道具来侵犯自己,而逐渐对传统意义上的温婉女性失去主动交合欲望。
明玉卿一想到这后果,打了个寒战,向白月贞身后的姬媚烟,投去可怜哀求的目光,希望她不要用这么下流的手法刺激后庭谷道,把自己刺激得像个伪娘似的骚浪淫叫。
姬媚烟看到明玉卿向自己投来求饶目光,知道他心中的畏怯担忧,反而让她邪念愈发滋长。
只见姬媚烟舔了舔唇淫邪一笑,然后从一旁的布袋中,掏出一根绸带,一根硕大弯曲的双头玉棒。
她将玉棒的一头插入自己蜜穴之中,用绸带缠绕固定住,然后紫黑色指甲当着明玉卿的面,将翘起的另一头轻轻一弹,朝他抛来一个不怀好意的邪笑。
接着,姬媚烟在明玉卿瞳孔放大的惊恐目光中,将那双头玉龙的另一头,缓缓插入了明玉卿被舌头舔得充分润湿的后庭穴道中。
被戴着双头龙的姬媚烟攻入后庭一瞬间,明玉卿屁股一夹浑身泛过一阵鸡皮疙瘩,接着毛孔全部张开汗水涔涔狂冒,些许受虐的痛感伴随着狂猛的雌性包覆快感,自后庭爆发弥漫全身,与肉棒抽插蜜穴的雄性排射快感交织在一起,宛若阴阳二气在体内交织。
两股快感在体内交织对撞,把明玉卿爽得意识恍惚,神魂如同坐过山车一般,时而登入云霄,时而堕入深渊。
浑身上下被五位娇艳恩师牢牢控制住,借用五绝合欢气从身体各处给明玉卿施加层出不穷的调教快感。
被多重快感冲刷得意识恍惚的明玉卿,时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后宫王,被五位娇艳美妻环绕包围,伺候出雄性释放高潮,时而感觉自己是像是一个受虐癖伪娘,被五位强势女王用各种淫邪手段调教出雌性受虐高潮。
五绝艳一齐玩弄调教明玉卿,无论浑身快感叠加之后多么强烈,被五绝艳用五绝合欢气完全掌控精关的明玉卿,下身肉棒排解不出来半分精液。
浑身燥热快感和激烈情欲没有宣泄出口,在明玉卿体内肆虐,既让明玉卿爽到升天,又让明玉卿憋闷到发狂。
足足一年的凌虐调教,明玉卿的灵魂已被五绝艳刻上印记。
“身上快感越是憋闷得无法宣泄,我就得拼尽全力的侍奉讨好五位主人。”
“我只有把五位主人伺候得爽到高潮,五位主人才会出于怜悯恩赐我高潮,让我快感得到登顶释放。”
一念及此,明玉卿五进程并行全开,向侍奉得愈发卖力用心。
对于夏灵芷,明玉卿用灵活的舌头不断勾吻她香舌上颌,让她从接吻中提升快感。
对于云清霜和步霓裳,明玉卿用娴熟的指法,不断抽插两人蜜穴,揉弄两人阴蒂,加强两人快感强度。
对于白月贞,明玉卿则是腰腹部有意识的弧形划圈挺送,让肉棒对白月贞少女穴壁的摩挲刺激更为强烈,尤其朝她穴中敏感点,加强挺送攻势。
对于姬媚烟,明玉卿则是臀部发力谷道夹紧双头玉龙,然后夹着玉龙随腰腹起伏挺送不休,间接刺激身处姬媚烟蜜穴内的另一半玉龙。
五绝艳在明玉卿全方位刺激下,快感急切高涨,整个地宫交织着五人此起彼伏的淫浪娇喊。
被明玉卿侍奉的快感越强,五绝艳也会愈发用心的回应明玉卿,不断提高他身体各部位敏感度,赐予他的性刺激调教也愈发激烈。
六人淫叫连连,快感一路高涨。
最先达到极限的,是掌握肉棒控制权的白月贞,她被明玉卿用心动情的肉棒,操弄到快感极限,银发一甩双足一蹬,下身蜜穴噗嗤噗嗤抽搐冒汁,身上香汗淋漓流淌,然后顺手解开了明玉卿的肉棒精关,允许他高潮。
明玉卿刚想射精,却感觉到云清霜和步霓裳联手一抹,竟把精关又给关上。
原来她二人被明玉卿的手指抽插侍奉快要达到了极限,就差临门一脚,担心明玉卿倾泻射精过后,对自己的侍奉没那么用心,便顺手又给关上了。
想射又不能射,明玉卿只能强忍憋闷爽感,卖力用指头抽插刺激二人,终于让两人高声浪叫,下身蜜汁泉涌如注,一波波淫液倾泻在了自己手掌上。
云清霜和步霓裳一爽到高潮,立刻解了对明玉卿精关的束缚。
哪知明玉卿刚想要射,又被谷道涌来的一股紫红色真气给堵上。
明玉卿难受到极点,只好夹紧谷道中的玉龙,高频翘动臀部,让双头玉龙化作按摩棒,不住震颤插入姬媚烟身体的那部分。
姬媚烟被这高频的震颤玉棒插得淫水泛滥,紫眸一翻吐出舌头,下身淡紫色蜜汁从玉龙的纹路缝隙中不断溅射而出,紧跟在云清霜和步霓裳之后达到了高潮,然后顺手解开了明玉卿的精关封印。
最后只剩一个夏灵芷,明玉卿心知仅靠接吻,很难让抱着自己的夏灵芷高潮,如果不让她高潮自己精关必定开不了,只能硬着头皮深吻。
哪知明玉卿扬起头刚要朝夏灵芷动情卖力一吻,下身精关却在此时轰然打开,耳边还听到夏灵芷温柔话语。
“卿儿~想射就好好射吧~”
如爆发火山被堵住出口的元阳之液,此时得到五绝艳的同时批准,化作一道惊天精泉,在肉棒口汹涌喷出。
少女躯体模式的白月贞,蜜穴比较狭小,此时体内被爆发的精泉灌入海量元阳之液,胀得她小腹鼓起,发出又难受又激爽的呻吟。
她挺着肿胀小腹艰难的从明玉卿身子上挪下来,当蜜穴离开肉棒一瞬间,穴口灌涌出大量白浆。
白月贞低头看了看顺着腿根滴答流淌的白浆,咯咯笑着评价。
“五人一齐调教玩弄,确实让卿奴状态超群。要我说吧,这怕是卿奴一年来,肉棒侍奉得最好,喷射得最多的一次呢~”
听罢这番评价,高潮刚褪去的云清霜、姬媚烟、步霓裳,三人眼神迷离都很意动。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挥出右手。
步霓裳是拳头,云清霜和姬媚烟都是剪刀。
步霓裳收回手,端庄笑容中满是得意,“那下一个轮到我享受肉棒咯~”
云清霜和姬媚烟则是互相埋怨一瞪,云清霜低声嗔怪,“你就不知道出布吗?”
姬媚烟狠狠啐骂道,“就你未卜先知,你咋又不出布呢!”
两人一边拌嘴,体位也随之更换完毕。
第二轮,白月贞得了明玉卿的后庭臀部,步霓裳被轮换着骑坐在肉棒上,姬媚烟和云清霜这两个死对头,则一左一右得了明玉卿的左右手和左右胸。
两人各自凑到明玉卿耳边悄声威胁。
“卿奴,你若是让那妖邪女人先我一步高潮,主人便半夜爬上你床,对你用足十轮云雨迷情道!”
说完,云清霜朝明玉卿脸颊柔情啄吻一下以兹鼓励。
“卿奴,你若是让那虚伪女人先我一步高潮,主人便赏你尝尝主人新调制的强力合欢淫毒,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姬媚烟朝明玉卿耳垂轻轻一咬,再沿着耳廓顺势一舔,咯咯邪恶一笑。
云清霜和姬媚烟互相挑衅看了一眼,轻哼一声含向明玉卿左右双乳各就各位。
正在这时,众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纷纷望向怀抱着明玉卿的夏灵芷。
步霓裳疑惑问道,“灵芷,你不想换个体位吗?”
夏灵芷紧紧搂着怀里的明玉卿,头靠在他头顶上轻叹道,“我这样抱着他,感觉也挺好的。”
白月贞鼻哼一声冷笑讥讽,“咋了,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还想装贤妻良母不成?”
夏灵芷不爽的眼神瞪向白月贞,“要你管!我就爱这样抱着他不行吗!”
“那我也要抱!”
白月贞深吸一口气运转内息启动化形,化身成了丰满御姐模式,然后推搡着夏灵芷,强迫她腾出半边身位,同样从身后斜斜抱住了明玉卿。
弹润胸乳怼到明玉卿左脸颊上,白月贞一边妖娆轻抚明玉卿的头一边笑吟吟说道。
“相公呀~你喜不喜欢妾身这样抱着你,这样摸你呀~喜欢的话……”白月贞朝夏灵芷瞟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笑吟吟继续道,“喜欢的话,就喊妾身‘娘’,好不好呀!”
夏灵芷听了此话又羞又怒,扬手就要朝白月贞甩巴掌。
手伸出去一半,又压下气性收了回来,翘嘴不满一哼,用丰满巨乳怼到明玉卿右脸颊上,有意无意胸乳发力,去挤占白月贞贴在明玉卿左颊上的胸乳接触空间。
凭借着乳房是五人之最,夏灵芷一边用力挤,一边轻笑调侃道,“有道是‘有奶便是娘’,卿儿呀,若是胸乳太小,喂不饱孩子,有什么资格当人家的娘呢~”
白月贞听了这话,脸上涨得发红,憋了股较劲的气性,拼命用她那足够坚挺,却不算巨大的乳房,去怼夏灵芷的丰满巨乳,抢占明玉卿的脸颊接触空间。
两人在明玉卿脸颊边,用乳房你来我往争锋较劲,被夹在两人胸乳交锋中心的明玉卿,感觉四团充满浓郁乳香的丰腴肉团,在拼命挤压自己双颊,夹得自己脸颊变形嘴巴嘟成O圈,原本高潮过后些许平静的内心,此刻又开始躁动。
坐在肉棒上的步霓裳,最先感觉到明玉卿下身肉棒开始迅速充血兴奋,掩嘴俏然一笑,拍了拍正在津津有味看胸乳大战的云清霜和姬媚烟。
“还没动用五绝合欢气,卿奴被她俩夹在中央挤压胸乳,就进入发情兴奋状态了,咱们也开始正题吧!”
“好!”
时而针锋相对,时而交欢配合,夹在五绝艳爱欲漩涡中的明玉卿,感受着双颊上激烈顶撞的胸乳,左右胸竞争一般的舔舐,肉棒上温柔的蠕弄,愉悦之余,心中那个困惑再次浮现。
“五位主人都是高傲刚强的性子,可从头到尾只是小打小闹,从来没有互相激烈厮杀。”
“能让她们和谐相处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
彼岸花纹的出现,明玉卿选择将全身修为尽数转化为五绝合欢气,沦为了修为尽失的寻常人。
他失去了一切,却得到了五绝艳的全心宠爱。
以往是每日一人一个时辰的侍奉,现在则是五绝艳中任何人任何时候有需求,明玉卿都会倾尽全力的满足,每次的侍奉也不再限于一人,最常见的便是一次性侍奉五人。
修为尽失之后,明玉卿也不再担心即将到来的幻魔之灾,往后一个月每日都是寻欢纵欲。
不知不觉到了中秋节前的三天,天气日渐清寒,地宫里却怡然如春。
此时的明玉卿跪趴在地翘起臀部俯下身子,脖颈前伸舌头娴熟舔舐着步霓裳张成M型美腿之间的蜜穴,左手右手化作两根按摩棒给夏灵芷和姬媚烟的蜜穴按摩刺激。
他的后庭被白月贞戴上了双头玉龙操弄不休,一下一下带动腰腹挺送,然后明玉卿顺着白月贞操弄自己的节奏,把力道借助核心传导肉棒上,顺势操弄着身下淫水泛滥浪叫连连的云清霜。
给五绝艳一齐侍奉次数多了,明玉卿显得忙碌却不显慌乱,恰如独奏音乐会的汤姆猫一样,用自己的健美肉体奏出五道如黄莺般的娇声淫曲。
待把五人全部侍奉蜜汁横流达到高潮,五绝艳浪叫着把明玉卿小腹合欢纹锁住的精关给解封了,明玉卿体内积累依旧的快感终于得到宣泄,“啵啵啵”狠狠灌入云清霜的腹中,涨得云清霜舌头耷拉出来,仙子一般的五官爽得发出母猪般“哦齁齁齁”娇吼。
六人高潮过后,差不多到了休息时间。
按照以往,明玉卿一般是左拥右抱,后面垫一个前面躺两个的配置,六人一齐大被共眠。
但今日侍奉结束后,五绝艳像是事先商量好似的,一齐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往外走。
明玉卿留下困惑不解之色,“各位主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步霓裳柔声解释道。
“再有三日,便是中秋节了。这三日我们五人需要清心寡欲好生休养,暂时不来陪你了。”
“这三日,你一个人也得好好休养,待中秋节过后我们再来尽欢。”
明玉卿听了这话脑子一头雾水。
“中秋节?中秋节有什么要紧的事吗?为何非得中秋节过后再来尽欢?”
五绝艳只是神秘一笑不作应答,穿好衣服便离去了。
无意中,明玉卿注意到每人表情凝重,似乎是准备应付什么可怕的敌人。
望着这古怪的一幕,明玉卿一个人在地宫中百思不得其解。
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明玉卿脑中思绪飞转,当目光无意中投到手臂上的彼岸花纹,脑中灵光一闪。
“莫不是主人要帮我对付幻魔,所以摆出这般认真,这般严阵以待的姿态?”
“不对啊!我不是修为尽废了吗?一个修为尽废之人的幻魔,任凭哪个主人随便一剑就能砍死,为何要五位主人一齐出马,阵仗搞得这么大呢?”
明玉卿爬起身子穿好衣服,想要走出地宫去寻五绝艳问个清楚,却发现地宫的机关被锁住了,五绝艳依旧如往常那般,限制自己外出。
经过一年的囚禁调教,彻底奴化之后,明玉卿被掌控欲极强的五绝艳限制活动范围,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见她们锁住大门不让自己出去,于是乖乖回到床上双手垫在脑后发呆。
发呆了一阵过后,明玉卿奄奄思睡闭上了眼睛,朦朦胧胧梦到五绝艳化身五条妖冶巨蟒死死缠住自己身体,蛇尾成了邪恶触手不断调教玩弄自己,让自己产生极强的快感。
忽然间,一道惊雷炸过脑子,明玉卿猛然清醒过来,慌张扒开衣服去看小腹,却见合欢纹依旧静静躺着五色忍冬花,正是代表五人可以操控的五绝合欢气。
如今明玉卿毕生修为都被打散清空,将五绝气锁进化为这五绝合欢气。
按照明玉卿的最初设想,他是想把修为转化为五绝合欢气后,让五绝艳全部吸走自行炼化,这样自己的修为就一分为五,全部交托给了五绝艳。
可明玉卿修为转化为五绝合欢气后,五绝艳却完全不提收走各自真气的事,依旧将这五绝合欢气存于明玉卿体内。
明玉卿还以为她们是忘了,提醒过她们几次,五绝艳却以五绝合欢气在明玉卿体内,可以更好的调教玩弄明玉卿为由,并没有急着收走。
当时明玉卿和五人玩得正开心,便并没有过多细想。
如今看来,五绝艳这番举动,或许有额外的深意。
明玉卿蹙起眉头闭上眼睛,类比现代社会的场景,细细思索了一番现在的处境。
自己是一个世界首富,卷入一场极为麻烦的大官司,极大的可能会输,输了就会被执行死刑。
但如果清空资产的话,敌人没有了把柄,自己虽然一无所有但是能保住性命。
为了保住性命,也不想这么多资产白白清空浪费,他选择将自己所有资产一分为五,转赠给自己五位至爱的老婆。
按照正常发展,五位老婆肯定会卷款跑路。
世界首富很爱他五位老婆,只想让她们往后人生能过好。
哪怕老婆极大可能卷款跑路,哪怕自己被世人嘲笑成龟男,世界首富也无怨无悔的选择无偿赠与。
毕竟情况特殊,不及时清空资产真的会死,与其直接清零还不如赠给自己老婆,让她们过上美好幸福人生。
当所有资产转到五张银行卡后,世界首富办完手续,将五张银行卡登记到了五位老婆名下,而自己则彻底失去了财产所有权,成为了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五位老婆接收财产并修改密码后,并不急着收走富豪给她们的银行卡,而是五人都选择把银行卡暂存在富豪手中。
“现在的我,就是揣着五张老婆银行卡的零财产富豪。”
明玉卿试着用运转内息的手法,去控制包含毕生修为的五绝合欢气,可五绝艳合欢气丝毫不搭理明玉卿的运转意图,自顾自的安然沉睡。
一番尝试失败,明玉卿收了调息暗想。
“但是吧,我又没有五张老婆银行卡的密码,也没法动用她们账上资金,她们把卡放我这里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想法?”
“等一下!”明玉卿猛然意识到什么,“假如某一天,五位老婆突然告诉我,这五张银行卡的密码,那又会是什么情况?”
“我资产归零,能躲过生死官司,但是财产却并没有消失,只是归属权变到了我五位老婆手上。”
“现在我没有密码,既没有归属权也没有使用权,但是如果她们给我密码的话,我虽然没有归属权但是有使用权啊!”
“只要我跟五位老婆足够恩爱,那不就可以吃我五位老婆的软饭,吃穿用度从这五张银行卡上出,依旧能享受富豪生活不是么?”
想通此节,明玉卿心中一暖,轻轻抚摸着小腹上的合欢纹,心痒之下又想去尝试驱动那五绝合欢气。
刚试了几次,明玉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吓得冷汗直冒不敢再试。
“我这番行为,相当于提前破解老婆的银行卡密码,如果司法系统上知道我拥有原本资产的使用权,会不会判定我依旧拥有原本资产,而导致官司失败呢?”
“如此说来,最保险的方式,不应该是她们把银行卡取走,等风头过了再说吗,为什么非要把这不确定的因素,继续留在我这儿呢?”
困惑,苦恼,不解,萦绕在明玉卿脑子里,把明玉卿脑子搅合成一团浆糊。
想尝试调用五绝合欢气,又怕幻魔能复制并加倍自己这种能力,害得五绝艳遇上凶险,明玉卿只好作罢。
中秋节前的三天,是明玉卿人生中最难熬的三天。
这三天,五绝艳一次都没有出现,只是安排侍女过来服侍明玉卿,然后传递口信让他在地宫安心休养,不要出来打扰她们五人备战。
被调教过后的明玉卿,很听五绝艳的话,既然她们命令自己安心待在地宫不要出去,明玉卿便乖乖待在地宫等待她们下一步安排。
阴暗的地宫不分日夜,很容易让人忘却时间的流逝。
这一日,正在打坐养神的明玉卿,忽然感觉心中一突突,一股被杀气锁定的毛骨悚然感油然而生。
仅仅一瞬间,明玉卿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幻魔已经降世!
他站起身子,走到地宫门口拼命敲门,焦急喊道。
“小娥,你在不在!快去给主人报告说我的幻魔降世了,赶紧放我出来帮忙给武器擦血!”
敲了半天,却没有半点回应,明玉卿只得在地宫里焦急踱步,内心十分不安,只觉得事情的发展彻底脱离了自己的预料。
“明明是我修为尽失的二倍体幻魔,为什么五位主人会这般如临大敌?”
“明明把我体内的五绝合欢气抽走更保险,为什么非要存放在我体内增加不确定的变数?”
“幻魔都现世了,只有把武器浸染上我的血,她们的攻击才会有效,不然就是砍空气,可为什么她们到现在都不肯放我出去帮忙?”
在地宫里来回踱步,焦急等待着不知过了多久,明玉卿快急到发疯之际,地宫的大门终于咔咔作响。
明玉卿赶紧抢出去,却见地宫口的长廊红毯铺地,两边侍女恭敬跪迎,小露捧着托盘,盘上装了一件风度翩翩的潇洒长袍,小芭取过长袍潇洒一抖,替明玉卿披在身上穿好。
一番宏大排场操作下来,弄得明玉卿一头雾水。
目光看向一旁的小伊,明玉卿连忙问道,“小伊,到底怎么回事?”
小伊行了一礼恭敬说道,“五位主人给少主准备了最好的舞台,恭请少主登场,少主这边请!”
明玉卿满肚子狐疑,踩着红毯跟着小伊,一步一步走出了地宫的冗道。
这整整一年来,明玉卿是第一次走出这地宫。
当走到地面,看清周围景象的一瞬间,明玉卿瞳孔放大,满眼不可思议的震惊。
东海万里沧波之上,一座孤峰拔地而起直插入云。
峰顶被削平,亭台楼阁依山势层层叠叠向上,在月光下泛出玉石般的晶莹光泽。
山门的石牌坊立在两座峭壁之间,牌坊后是三百级石阶,每级都磨得发亮。
每一层石阶都站了一名身着轻纱的妙龄少女,手持长剑恭迎跪立。
顺着台阶一路俯视,直到无穷远处的海面上。
海上中秋明月,照得海浪浮光跃金,微凉海风拂面而来,吹得明玉卿衣摆翻飞,风度翩翩恰似天人下凡。
明玉卿回首一望,发现自己身处的甬道口,正是石阶最高处主殿的正下方。
海风之中,依稀能听到主殿广场上,传来激烈搏斗之声。
明玉卿来不及欣赏这海岛宗门的壮观景象,朝小伊打了个手势,示意小伊赶紧把自己带上去。
小伊等一干侍女,领着明玉卿来到主殿前的广场上。
只见这主殿广场上的正北方,立了一张金丝镶边的檀木长桌,桌上点了三束祈福燃香,香炉旁放有玄冠一顶,以红绸衬底。
主殿东西两侧,身穿统一白纱的女弟子捧剑整齐而立,无比专注的神情注视场中激烈战局。
广场正中央,五道倩影围着一道黑影激烈斗成一团,激斗之中仅仅是一道真气余劲飞了出来,就把一旁的石雕狮子给炸出一大道缺口,石粉溅得尘土飞扬。
五道倩影形若鬼魅,出手又稳又狠,举手投足之间,顶级武学宗师的磅礴气度尽显。
只是万万没想到,中间这黑影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强得已非人间之人,宛若地狱来的修罗杀神降临人间。
这五道倩影武功极高,奈何只是凡人的极限,与这远超凡人境界的修罗杀神相斗,以五敌一也极为吃力。
但是五人配合精妙进退有度,无论是呼吸吞吐节奏,还是脚下踏云轻步,都暗合阴阳五行之道,似乎是一门极为高深的阵法。
以五对一激战焦灼,终究还是那黑影实力太强,一招强势进攻得手,在五人手臂上划了一道血口。
五人即便受伤也没有任何慌乱,反而将伤口的鲜血故意往那黑影身上一洒。
黑影身法极高躲得很快,可终究躲不过细密如雨的血滴,终究还是沾惹了一些在身体上。
当鲜血沾体的一瞬间,黑影身上滋滋冒着白烟,露出痛苦万分的神色,凶悍的进攻气势也弱了几分。
五人的伤口,被五人之中青色倩影玉指一拂,伤口竟在缓缓愈合,得以让五人能够持续保持战斗力鏖战。
望着眼前五绝艳大战幻魔的场景,明玉卿震惊非凡,内心的疑问一个接一个涌现。
“我不是修为尽废了吗,幻魔为什么还是能复刻我巅峰实力?”
“不是说我的鲜血能弱化幻魔么,怎么师父的血,也能弱化幻魔?”
“五位师父什么时候瞒着我,练成了这般精妙的阵法?”
“为什么今日这一切,像是天意的大手早就安排好了一样?”
明玉卿一肚子疑问没法解答,又不敢询问害她们分心,只能仔细观战,试图从战斗中察觉出一些端倪。
一观之下,明玉卿恍然大悟。
“是了!难怪这幻魔拥有我巅峰实力,原来它真的把五绝合欢气给强行融合了!”
明玉卿看出,这幻魔完美复刻了自己强一倍身体状态,甚至五绝合欢气都强上一倍。
这幻魔悟性似乎也很高,察觉出体内修为尽失,但是有五道极为强大的异种真气,所以一现身就试图夺取五道异种真气的控制权。
几番疯狂尝试过后,它还真就顶着内伤,把这五绝合欢气开始强行融合,重新融成自己原本的天地无极真气。
只是这融合需要时间,实力只能从弱到强渐进式增长。
而且因为是强行融合,幻魔体内经络受了不少的内伤。
五绝艳与幻魔对战时,除了可以靠自身鲜血弱化幻魔,还能靠攻击之时,引动它体内的五绝合欢气,给它造成严重内伤。
融合复原天地无极真气的幻魔实力虽强,但是对付占尽各种优势的五绝艳,被打得很吃瘪,身上伤势不断加剧,恢复能力赶不上五人对自己施加的伤害。
五绝艳毕竟也是肉体凡胎,使出浑身解数,拼尽全力联手大战良久,失血的虚弱,真气的消耗,疲惫的积累,让五人战斗力也在不断下降。
夏灵芷趁着四人抗住幻魔攻势,急切道出实情。
“卿儿!喝了桌上那壶药酒,你就能在半个时辰内,操控体内的五绝真气进行融合!”
“只要你成功融合五绝真气,重新转化为你自己的天地无极真气,你就能恢复为巅峰实力!”
“我们五人支持到现在,快到极限了!”
“这幻魔已经被我们充分弱化,实力与你不相上下!”
“现在,我代表五位师父命令你,战胜另一个自己!”
“这就是我们五人给你设下的,终极出师考验!”
这一刻,明玉卿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们不肯收走真气的苦心。
五绝真气只有离开了身体,玄窍断了维持,自己才算不可逆的修为尽废。
只要真气还在体内,就还有恢复实力的回旋余地。
当然这种做法,最大的风险就是幻魔也能融合五绝真气,恢复成明玉卿原本的两倍实力。
五绝艳之所以冒这么大风险,是作为恩师教明玉卿一个道理。
“我们始终都是你的恩师,你也是我们最骄傲的徒弟。”
“我们想要看你战胜自我,战胜强敌,绽放生命的光彩,而不是选择软弱逃避。”
“当你踏上最高峰,成为照耀世间的太阳,我们就可以对世上所有的人骄傲宣布。”
“‘看呐!这就是我们五绝艳的徒弟!’”
明玉卿心中泛着感动的泪花,一把抓起桌上酒壶,拔开塞子一饮而尽。
药酒入体,身体暖洋洋如同沐浴在温泉之中,特别的舒服。
明玉卿深吸一口气,再一次运转内息。
这一次,五绝合欢气不再无视自己的操控意念,而是像五位忠诚爱慕自己的绝顶女高手,绝对服从于自己的命令。
只要明玉卿将五绝合欢气一融合,自己就能重新拥有天地无极功,恢复巅峰实力。
失去的天下第一剑,辗转一圈又重新回到自己手中,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胸中豪情大涨,明玉卿操控五道真气盘膝而坐,开始不断融合。
内观一番感应融合进度,明玉卿心想。
“一刻钟,只要一刻钟就能完成融合,只是不知道各位师父撑不撑得住一刻钟。”
正在这时,异状突生。
那幻魔见明玉卿在不远处盘膝而坐融合五绝真气,似乎感觉到了不妙,暴怒长啸一声,出手越来越凶狠,越来越疯狂。
五绝艳脸色微变,加快了手中攻势。
她们深知,这幻魔还没有弱化到和明玉卿实力相近,而且明玉卿还需要时间融合真气,如果现在把它放出去与明玉卿对战,无疑是陷明玉卿于险地。
夏灵芷厉喝一声指挥道,“加把劲,撑住一刻钟,只要再有一刻钟,卿儿就能出手了!”
白月贞强忍伤痛,气急败坏说道,“一刻钟!如何还能坚持一刻钟!你这破药就不能喝下去马上让他恢复实力么!”
夏灵芷咬牙切齿堆道,“你当喝药是喝水啊!不懂就别在这里瞎叫!”
步霓裳见危急关头,两人还要争吵拌嘴,“关键时候,你们不要吵了!”
阴狠狡猾的幻魔,此时抓住五人拌嘴时,合击阵法露出破绽的一瞬间,罡气一吐化作五条真气巨龙,狠狠砸在五人身上。
“噗噗噗噗噗!”
五人口吐鲜血,踉跄退了一步,伤势加重。
步霓裳伸手捂住胸口,露出痛苦之色咳血连连,蹙眉道,“完了,咱们看样子是撑不住了,怎么办?”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只能用那个压箱底的法子呗!”
姬媚烟盯着幻魔恶狠狠一笑,紫色指甲运转如飞,接连刺破身上各处大穴。
原本虚弱的气息,在姬媚烟刺破大穴之后,此时竟内息翻腾,实力大幅暴涨。
刺完大穴,她挑衅目光斜斜瞥向云清霜,“我为了卿儿,全压了,你们敢跟吗?”
一旁的云清霜面露惊讶之色,她万万没想到姬媚烟会如此果断决绝。
待回过神来,云清霜用相同手法接连刺破身上大穴,轻哼一声道,“哼!这次算我输你一回!”
其他三人见状,心知事已至此,只能殊死一搏,接连用相同手法刺破大穴。
正在这时,明玉卿急声吼道,“师父不可!”
明玉卿虽说一直在融合真气,但是注意力始终没有挪开五人。
见五人被击飞吐血,明玉卿心急如焚,于是引导着真气退出融合状态,准备现在就上去帮忙。
待融合状态刚退出来,他就看到五人刺破大穴的古怪举动。
稍加感应,明玉卿震惊发现,五绝艳竟是要燃烧真元逼出潜力,与幻魔相斗给自己争取融合真气的时间。
真元和真气不同,真气没了还可以休息回复,真元没了就得经年累月重新修炼,而且有可能对身体造成永久损伤。
明玉卿当然不愿意见到,五位师父为了自己,把一生修为尽数废掉。
他正要起身抢上去帮忙,哪知夏灵芷厉声喊道。
“卿儿,你不准过来!听师父的命令好生融合真气,不要辜负我们五人的期望!”
明玉卿连忙道,“灵芷师父!你莫担心,我现在能够完美操控五绝真气,足以与这幻魔对战!”
“为师担心的不是这个!”夏灵芷着急道,“这药酒材料极为稀有,世间仅有一份,也仅能支持半个时辰让你操控五绝真气进行融合!”
“若是药效过了,你没有融合成功,那你就再也没法还原天地无极功了!”
明玉卿身体一僵,马上意识到问题所在。
如果现在自己融合过程半途而废,等药效一过,恐怕自己又会回到之前无法操控五绝合欢气的状态。
而且听夏灵芷的意思,也不会再有材料能够让自己重新融合真气,往后余生自己就成了毫无修为的废人。
若是听从五绝艳师父的命令,安心融合五绝合欢气,那自己的惊世绝学天地无极功便会完全恢复,自己也会成为五位恩师心中引以为傲的古今无双第一人,代价却是五绝艳可能会成为毫无修为的废人。
“牺牲自己,拯救恩师。”
“还是相信恩师,绽放自己。”
“我,到底该如何选择?”【双结局分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