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婚礼开始new最新章节VIP优先看
晨曦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落进来,一道窄窄的金色光线,正好横在枕头上,落在许心柔的睫毛尖上。
她的眼皮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是白宾的下巴——还没刮胡子,冒出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人还在沉睡。
许心柔没有动。
她就那么侧躺着,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晨光里,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微微闪了一下——一道细细的光从戒面上一滑而过,像一颗小星星在指间眨了一下眼。
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地、轻轻地撑起上半身,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羽毛拂过。
白宾没醒——但他的嘴角动了动,然后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拢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像梦呓。
许心柔被他这无意识的动作逗笑了,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大懒猪……快起床了,我要回去准备婚礼了。”
白宾这才慢慢睁开眼。
他迷迷瞪瞪地看了她几秒,视线还没完全聚焦,然后又闭上了,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声音哑哑的:“……再抱五分钟。”
“不行。”许心柔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再抱下去我就赶不上做造型了。”
白宾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几点了?”
“快八点了。”
“……啊,那快起来。”
两个人终于从被窝里爬起来,各自洗漱换衣服。
那两枚银戒被好好地戴在无名指上,刷牙的时候,镜子里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光,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对方的目光——然后同时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分开的时候在酒店门口,许心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等会儿见。”
然后她就钻进出租车里,走了。
白宾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辆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这才转身往李晓峰别墅的方向走去。
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热闹的声音。
气球。
满客厅都是气球。
五颜六色的,扎成拱门的、扎成花束的、扎成立柱的——到处都是。
李清月踩在一把椅子上,正往窗帘杆上系一束粉色气球,李凌雪在下面给她递胶带,柳沐雨蹲在角落里给一堆还没吹起来的气球分类,嘴里念念有词:“粉色的一起,白色的一起,金色的一起……”
李清月听到门口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白宾身上上下扫了一圈,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还知道回来啊?”
白宾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李清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辛苦了。”
然后他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
李清月的耳尖一下子红了,没好气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少来这套!快去干活!一楼已经弄好了,现在差楼梯和二楼的了——气球都在那边箱子里,自己动手。”
白宾松开她,笑着应了一声“得令”,转身去搬气球箱子。
一个小时后,整栋别墅从门口到楼梯到二楼走廊,全被气球和花带装饰得满满的。
白宾站在楼梯口,叉着腰环顾四周,还没来得及自我欣赏完工的成果,就被李清月一把推进了车里——
“走了!接亲去了!别误了时辰!”
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到许家楼下。
说来也怪——许家楼下安安静静的,没有堵门的伴娘团,没有拦路的亲戚朋友,连个起哄的人都没有。
白宾和李晓峰上了楼,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许心柔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卧室的婚床上。
她穿着一件复古蕾丝款的婚纱——不是昨天那件被弄脏的白纱,是一件新的。
胸前一整片全是精致的针织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肤色,锁骨和那道浅浅的沟壑在花纹间半遮半掩。
腰间收得很窄,下摆是多层薄纱叠成的,不夸张,但走动的时候会轻轻摇曳,衬得她整个人腰肢纤细、姿态婀娜。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李晓峰的肩膀,落在白宾身上,嘴角微微弯了弯,又很快抿住。
李晓峰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许心柔,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宾,忽然捂住自己的右手手腕,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哎哟……姐夫……我手突然好疼,可能是早上扭到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心柔抱上车?”
白宾看了他一眼。
李晓峰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嘴角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的笑意。
白宾没有推脱。
他走上前,弯下腰——一手穿过许心柔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把她稳稳地横抱起来。
许心柔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里。
旁边有许家的亲戚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但谁也没出声——毕竟有求于人,许家的命脉还在李晓峰手里攥着,这时候谁敢多嘴?
白宾抱着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过铺满气球的楼道,走出单元门,在初夏的阳光里把她放进了婚车的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许心柔一坐下就自然地靠进了他怀里,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仰头看他。
那亲密的样子——仿佛他才是今天的新郎。
婚车启动,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到了酒店,许心柔被妆娘领进化妆间,开始做最后的补妆。描眉、画眼、涂唇——妆娘仔仔细细地侍弄着那张已经足够精致的脸。
等妆娘的最后一笔落下,许心柔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开口:“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说。”
妆娘和助理互相看了一眼,没多问,放下工具,安静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刚关上,白宾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许心柔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有什么事啊?”
他一边说一边偏过头,嘴唇往她唇上凑过去。
许心柔却一偏头——躲开了。
白宾一愣,嘴唇停在半空,表情有些懵。
许心柔看着他这副愣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刚化好的妆呢,别给我亲花了。”
白宾有点不乐意,但还是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咕哝道:“那我小心一点嘛……”
说着,他还是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嘴唇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唇上——但克制了许多,轻轻的,小心的,像怕碰碎什么。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也很温柔,一寸一寸地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的舌头,轻轻地缠绕、撩拨、吸吮。
即使已经十分克制,但许心柔的呼吸还是很快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攥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指节微微泛白。唇齿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含混的轻吟,又被白宾的唇舌堵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偏开头,喘着气,脸颊泛着一层好看的红晕——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被亲的。
她的手背往下探了探,轻轻碰了一下白宾的西裤。
“……姐夫你又硬了。”
白宾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覆在她被婚纱包裹的圆润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许心柔轻轻“嗯”了一声,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亲出来的水光。
白宾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是啊……想死你了。”
“我们才分开多久!”
许心柔轻笑道,说完从化妆台上包包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内裤和小遥控器。
“姐夫,帮我穿上这个跳蛋内裤,等会你控制着它,那就像你一边肏我一边参加婚礼仪式一样。”
白宾伸手接过那条奇特的内裤,指尖触到布料中央那个鼓起的硅胶形状,眉毛就挑了起来——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内侧缝着一个固定位,正好卡在阴户的位置,前面连着一枚小小的、圆润的入体式跳蛋,尾部延伸出一片薄薄的吮吸贴片,刚好可以贴住阴蒂。
穿戴式的。
入体的那一端微微上翘,带着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露在外面那一端是一个小小的吮吸口,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
“这也太刺激了吧。”白宾的声音带着笑意,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等下婚礼进行时的画面——许心柔站在云台上,挽着李晓峰的手臂,脸上带着端庄温柔的笑,婚纱下却夹着一枚嗡嗡震动的跳蛋。
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胯下发紧。
许心柔脸颊微红,却还是仰着下巴看他:“怎么,姐夫不敢?”
白宾没接她的激将法,而是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抬脚。”
许心柔乖乖抬起一只脚,让他把内裤套进去,又换另一只。
白宾帮她把内裤提到膝盖处,停住了——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了按裆部,发现跳蛋的入体端还卡在外面。
太干了。放不进去。
白宾抬头看了她一眼。
许心柔也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期待:“怎么了?”
白宾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把她的裙纱撩得更高——一整片白色的薄纱被他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和腿心处那条刚提到一半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整个人钻进了她的裙下。
许心柔的呼吸顿了一拍。
化妆间的灯光透过层层白纱筛进来,在裙下变成一片朦胧的、暖白的光晕。白宾的脸就在她双腿之间,近得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的温度。
他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旁——露出了那处娇嫩的、还未完全苏醒的软穴。
两片粉色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藏在稀疏的毛发之间。白宾没有犹豫——他仰起脸,伸出舌头,贴上了那道细缝。
舌尖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花唇的缝隙一路向上,缓缓地、慢慢地滑过整道裂缝。
舌面贴着屄唇左右撩拨,像一把柔软的钥匙,一下一下地试图撬开那扇紧闭的门。
他舔开那道紧闭的穴缝,舌尖往里探——往那圈紧致的媚肉中间勾去,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肆意挑逗着那道湿热幽深的小口。
“嗯……”
许心柔的呻吟声几乎是立刻就从喉咙里溢出来了。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扶住了化妆台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动着。
而她的媚穴比他更快地起了反应。
那原本紧闭的小缝,在他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拨弄下,慢慢地分开了。
像是花朵在晨光中缓缓绽开,两片粉色的花唇向两侧软软地摊开,露出中间那层湿润的、娇嫩的粉色内壁。
从甬道深处渗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气,那是她动情的气味,淫水的气味。
白宾原本真的只是想把她的穴舔湿,好让跳蛋能顺利滑进去。
可她这样的反应——她这么快就为他敞开、为他湿润、为他流淌——让他的理智也被情欲泡软了。
他忍不住含住了那颗从包皮中渐渐探出头来的阴蒂,像含住一颗小小的珍珠,用嘴唇包裹住它,然后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挑逗、吮吸。
“嗯……啊……!不、不行啦……外面……还有人……”
许心柔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往外涌着淫水,一波一波的,像是身体深处有一眼泉水被他的舌头搅开了。
她能想象到那画面——自己穿着婚纱、叉开双腿,未婚夫的姐夫正埋头在她裙底下,舔着她的骚穴。
而门外,妆娘和助理可能还没走远,婚礼策划随时会来敲门。
可越是这么想,她的身体就越兴奋,甬道里流出的水就越多。
她怕自己再被他舔一会儿,就会彻底放弃理智,张开腿直接求他肏进来。
她只好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声音断断续续的:“姐夫……够、够了……可以放……放进去了……”
白宾也知道再这么下去,一场干柴烈火是免不了的。
但目前还得举行婚礼。
他依依不舍地抽回舌头——舌尖从她的阴蒂上滑过,最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待会儿见”。
然后用手指在她那正冒着骚水的软穴口上勾了两下——沾了满指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拿起那枚跳蛋。
入体的那一端是圆润的,微微上翘,正好可以压在G点附近。
他抵住穴口,慢慢地、稳稳地往里推——许心柔的媚穴已经足够润滑了,跳蛋推进去一点也不困难。
那枚硅胶做的小东西沿着湿滑的甬道滑入体内,微微翘起的顶端正好抵住了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白宾又调整了一下露在体外的那一端——让那个小小的吮吸口正好吸住她已经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严丝合缝地贴住。
然后他替她拉好内裤,黑色的蕾丝将那枚跳蛋稳稳地固定在了该在的位置。
白宾从她裙下钻了出来,膝盖都有些发酸。
他站起来,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裙摆,把那层层叠叠的白纱抚平、拉直、归位,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他将自己的手臂弯起来,侧过头,示意她挽住:“我们走吧。”
许心柔的脸颊还泛着一层好看的红晕,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伸出手,正要挽住白宾的臂弯——
白宾另一只手已经插进了西裤口袋里。
他按开了开关。
“嗡——”
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被空调声盖过的震动声,从许心柔的裙下传了出来。
那枚跳蛋在她的软屄里开始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许心柔的身体猛地绷住了。
那枚微微上翘的跳蛋正好压在她的G点上,一震动起来,那块敏感的软肉就像是被人用指腹快速拨弄一样,一阵酥麻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扩散开来。
幸好白宾开的档位不高,跳蛋只是低档、轻柔地刺激着她的嫩肉。
可即使如此——许心柔还是腿软了。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白宾的胳膊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收,手指攥着他西装袖口的布料,声音带着颤意和嗔怪:“坏姐夫……等、等会儿再开……小心别人发现了……”
白宾任由她挂着,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偏偏又夹着腿舍不得让他关掉的模样,笑了。
“谁家新娘主动给自己骚穴里放个跳蛋参加婚礼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骚货。”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想骂他一句,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只好低下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那你别开太高……万一我走不稳摔了,那可太丢人了!”
白宾笑了,口袋里的手指从开关上移开,却没有关掉——就让它维持着那个低档的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藏在婚纱下的小蜜蜂,在许心柔的双腿之间辛勤地劳作着。
他挽着她的手,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门外,婚礼策划正快步走来:“许小姐,白先生,仪式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许心柔抬起头,脸上已经挂好了端庄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裙下什么都没有发生:“准备好了。”
只有白宾知道,她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有多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