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边和老婆视频边后入弟媳new最新章节VIP优先看

author
time 2026年05月27日


哗啦一阵水声响起。

白宾下意识看过去,眼神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半软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开始胀大,像一条苏醒的蛇,直挺挺从腿间翘起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青筋微微跳动。

许心柔跪趴在浴缸里。

膝盖下垫着厚厚的浴巾,手扶着浴缸边缘,上半身趴得很低很低,后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夸张的、柔韧的弧线——而臀部却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沾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性感的腰窝在腰臀交界处凹陷成两个浅浅的小坑,像极了某种邀请的暗示。

她偏过头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角泛着一层薄红,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欲望染的。

她看见白宾站在那里,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抵到自己的小腹,嘴角便慢慢勾起一个笑——

暧昧的、勾人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笑。

“姐夫。”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带着浴室里潮湿的水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放出来的。

“操我。”

白宾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从水里站起来,两步跨到她身后,水花溅了一地。

他一把掐住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狠狠揉了两下——指腹下触感滑腻温热,满手都是沐浴露的泡沫和皮肤的光滑。

许心柔被揉得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却没躲,反而把腰压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

白宾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龟头顶开花唇,抵着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贯入。

“呃……!”

许心柔手臂一软,差点没撑住浴缸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滑,又被白宾掐着腰拉了回来。

那根粗大的性器毫无保留地顶进花心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酸,眼前一阵发白。

白宾没有停。

他一进去就开始抽插,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花穴间不断贯穿,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滑腻的淫水被肉棒用力挤出来,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往下滑,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转眼间便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的体液。

“呃啊……嗯……太快了……慢点……啊……”

一开始就这么激烈,许心柔有些受不住。她抓紧浴缸边缘,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颈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叫。

白宾本来掐着她的屁股跪在浴缸里,但坚硬的浴缸底硌得膝盖生疼。

他干脆站起来,改成半蹲的姿势,两腿分开踩在浴缸两侧,整个人悬在许心柔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塌陷的后腰和翘起的圆臀。

听到许心柔叫他慢点,白宾反而笑了。

他抬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瓣臀肉猛地一颤,泛起一片浅红。

许心柔“呀”了一声,又羞又恼地回过头想瞪他,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嘴——

白宾弯腰趴了下去,整个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和坏心眼:“我们在做什么?嗯?”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连趴在浴缸边缘的手指都微微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又深又满,龟头正好抵着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随着白宾低沉的呼吸微微律动着,像在一下下地叩门。

她咬了咬唇,身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滑下去。

然后她扭了扭腰——不满似地,催促似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投降的意味:

“姐夫在肏我。”

白宾满意地笑了,正要挺腰继续——

手机响了。

一段欢快的旋律从洗手台上的架子上传出来,打破了浴室里黏稠暧昧的空气。

白宾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不管它——手已经重新掐上了许心柔的腰,准备继续方才的征伐。

但他余光扫了一眼屏幕——

“老婆大人。”

四个字在屏幕上亮着,伴随着嗡嗡的震动。

白宾的腰差点闪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得不从那温暖紧致的花穴里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流下来。

许心柔不满地哼了一声,回头看他。

白宾已经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了李清月的脸。

背景是李晓峰别墅的客厅,灯光暖黄,李清月靠在沙发上,头发有些散乱,看起来带着两个丫头疯了一下午的疲惫。

她手里拿着一杯水,瞟了一眼屏幕——然后挑了挑眉。

“你和晓峰两个混蛋走也不打招呼?”

她的语气不算凶,但带着明显的埋怨:“我们做完蛋糕等到天黑——天黑了你懂吗?我还以为你们在隔壁忙完就来接我们呢。结果呢?人影都没有。打电话你们都不接。我只好带两个丫头打滴滴回来的。”

白宾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啊……老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晓峰带你们回去了呢……没想到你们被遗忘了……”

“算了。”李清月摆了摆手,“你现在干嘛呢?”

“啊——我陪心柔逛街呢。”白宾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谎撒得有多蠢。

李清月的眼睛眯了起来:“逛街?”

“嗯,逛街。”

“逛街这么喘气?”

“……”

“脸这么红?”

白宾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确实红得不太正常,额头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洗澡水的液体。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走久了有点累……”

李清月没说话,就那么隔着屏幕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白宾憋了三秒。

噗嗤。

他自己先演不下去了,肩膀一垮,脸上的表情从一本正经变成了讪笑:“好吧好吧……我和心柔在洗澡呢。”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准备好迎接李清月的暴风骤雨了。

但李清月只是愣了一下。

然后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无奈,有些自嘲,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怎么觉得,”她慢悠悠地说,“自己成了一个无能的妻子啊?”

白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李清月没给他机会。

“行了行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认命般的释然:

“今天晚上别回来了——好好陪陪心柔。”

说完,她没等白宾回答,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

许心柔趴在浴缸边缘,回过头来望着白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被接受的窃喜,有一丝对李清月的愧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指,轻轻勾住白宾的小指。

“姐夫——”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姐姐她……真的很大度呢。”

白宾低头看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

他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许心柔身体两侧的浴缸边缘,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

“嗯……所以今晚——”

他的呼吸扑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得好好陪你才行。”

说完他掐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细腰,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开子宫口那圈紧缩的软肉——像攻城锤撞开最后一扇门,然后狠狠地楔进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滚烫的领地。

“呃——!”

许心柔的腰猛地塌下去,手指死死抠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破了某个界限——龟头挤开了一道紧咬着的肉环,然后整个头冠都没入了一片更窄、更热、更柔软的空间里。

那是她的子宫。

白宾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子宫壁上肆意冲撞着,每一次研磨都让那可怜的小器官被迫撑开、变形,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冠沟,像一个被强行撑大的橡皮圈,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前端。

子宫原本紧致的腔道被他硬生生撑成了龟头的形状——每一次顶弄都能看见小腹深处微微隆起一个圆钝的凸起,又在他抽离时平复下去。

又是重重的一捣。

白宾兴奋地扬起头,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滚。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心柔……你的骚穴咬得真紧,吸得也厉害——”

他挺了一下腰,龟头在子宫深处缓慢地碾过半圈,满意地感受到身下的人猛地一颤。

“喜欢姐夫的大肉棒吗?”

许心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那阵快感让她的身体像被泡进了蜜罐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淫水汹涌而出,几乎是从腿心直接往下淌——不再是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而是成股地往外涌,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晕开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啊……喜欢……哦……好深……哈……爽死了……”

她偏过头来,眼角泛着被快感逼出的泪光,瞳孔微微涣散,嘴唇翕动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操!真骚……”

白宾气血上头,爆了粗口。

他掐住她的腰,不再保留,腰腹发力——快速顶撞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次次撞进子宫口。

啪啪的水声在浴室里密集地回荡,混杂着许心柔被撞碎了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没几下,许心柔整个身体就泛起了一层潮红——从脖颈到耳根,从肩背到腰窝,像是被情欲从内到外烤熟了。

小穴绞得更紧了,花径不再规律地吸咬,而是痉挛般地一缩一缩的,死死攥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白宾爽得头皮发麻。

有好几次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深呼吸缓解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射精冲动——那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他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

“哈啊……好爽……啊……里面……快点、用力操我……”

抽插的速度稍微慢下来,许心柔就迫不及待地晃着屁股——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水面上晃荡出阵阵涟漪,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又急切,不停地催促着,浪叫着,像一头发了情的小母兽。

白宾被她夹得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让龟头在敏感的子宫壁里快速捣弄,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手指绕过湿润的阴阜,精准地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一捻——

“啊啊——!”

许心柔骤然尖叫起来。

那声音尖锐又短促,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腿一软,几乎跪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全靠白宾搂住她的腰才没瘫进水里。

“啊……那里好棒……啊……子宫要操烂了……呜……好爽……不行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语无伦次,一会儿说“不行了”一会儿又说“还要”,两只手在浴缸边缘胡乱地抓着,滑了几次抓不住,最后只能无助地攥着拳头。

半蹲的姿势确实有些累。

白宾出了一身汗——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许心柔光滑的后背上。

他咬紧牙关,更用力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都对准了,深深地凿进去,再拔出来,再凿进去。

许心柔胡乱地叫着,挣扎着,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白宾一把捞住她的腰——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然后不再保留,极速挺动起来。

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出了残影,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又被热水冲散。

许心柔把食指关节塞进嘴里,咬住,低声呜咽着——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背反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抽搐起来。

高潮像是从身体深处炸开的,一波接一波,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地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白宾呼了一口粗气。

他再重重地顶进子宫里——龟头挤开那圈还在痉挛的软肉,楔进最深处。深插了几下,对准子宫壁——又是重重的一顶。

他也在颤动着射了出来。

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烫得许心柔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好烫、啊啊——唔、好多、都进来了……哈啊、嗯……”

第二发、第三发紧随其后,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那紧窄的子宫腔里,将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撑平、灌满。

许心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她被这种被从内部填满的感觉刺激得翻起了白眼——瞳孔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白宾断断续续地射了好一会儿。

肉棒插在最深处,堵住了出路——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精液、淫水、被捣成泡沫的爱液——全都被堵在子宫里,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

直到他开始慢慢变软,从穴口滑出——

回过神来的许心柔才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

这个动作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彻底滑了出来,紧接着——里面被堵住的液体像是开了闸一样,从那张还没合拢的穴口里哗地涌出来——黏糊糊的、浊白色的、混着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被热水荡过,一缕缕地散开,消融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