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穿着婚纱圣洁又淫荡地服侍姐夫new最新章节VIP优先看
四周高高垂下的厚重丝绒幕布将这方云台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昏暗的暖调顶光透过缝隙,斜斜地洒在两人交叠、汗湿的身躯上。
白宾宽大的手掌抚上许心柔被汗水浸透的柔密发丝,五指穿过那如瀑般的黑发,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将她的后脑稳稳拢在掌心。
他那根粗壮挺拔的肉棒却依然在泥泞不堪的阴道内披荆斩棘般地抽送肏弄。
每一次强悍地挺腰,紫红色的柱身都将紧致的肉壁强行撑开,生生顶着甬道深处最柔软的那处子宫口凸起。
巨大的龟头强压着宫颈,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碾磨着娇嫩的黏膜,然后次次劈开细小的宫口钉入,次次直抵子宫腔的最深处。
“啪叽!噗嗤——”
浓稠的肉体拍打声与黏膜挤压的泥泞水声,在幕布围成的私密空间里回荡。
许心柔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纤细的腰肢向后剧烈反弓着,平坦的小腹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浮现出骇人的凸起。
她双腿大张,包裹在纯白蕾丝吊带袜里的小腿紧绷至极,十根涂着精致丹蔻的脚趾死死蜷缩着,透过薄薄的白丝抠住云台大理石台阶的边缘。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每一次以为快感快要落下,白宾一个凶狠的深顶,硕大的龟头重重捣在子宫壁上,又把她抛回失控的浪尖。
过了许久,她才从那令人窒息的巅峰中渐渐滑落。
澎湃的快感漫在身体每一寸泛着潮红的皮肤下,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碎银光,带着高潮的余韵,酥酥麻麻地窜动。
而白宾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在那尚未平复、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上碾过。
刚刚喷泄过大量阴精的肉壁处于最脆弱的阶段,被粗硬的青筋一刮,便带来新一轮近乎战栗的酥麻快慰。
“啊啊……”
许心柔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涟漪,瞳孔在快感的余波中微微涣散,却又紧紧地凝望着白宾坚毅的脸庞。
那目光里染着情欲的绯色,也染着某种比情欲更深沉、更禁忌的眷恋。
“姐夫……”
“嗯?”
白宾喉结滚动,应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慵懒。
他下身的动作却没停,腰胯如同精密的机械,依然在淫靡的“咕叽”声中一进一出,将那口媚穴肏得汁水横流。
许心柔动了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摇晃,顶端充血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那双眸子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姐夫……我爱你。”
她顿了顿,红唇微张,呼吸随着白宾无情的抽插微微一促,又说:“我真想抛下一切……和你在一起。”
白宾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继续抽插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感受那湿润紧致的阴道如何层层叠叠地缠上来。
千万道充血的褶皱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吸吮他、绞紧他、挽留他。
滚烫的淫水与阳精混合在一起,化作极致的润滑,让那根粗大的肉茎在肉壶中畅通无阻,却又被深深的负压拖拽。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压下,声音低沉而克制:“我们不能自私。”
他顿了顿,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彼此家里的牵挂……太多了。”
许心柔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像振翅欲飞的蝶。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又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却还是弯起唇角笑了:“要是我嫁给的是姐夫你……那该多好。”
白宾低头凝视着她。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柔,也有一种带着酸楚的释然。
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压上她柔软的双乳,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胸肌下被挤压变形。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轻声说: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新娘啊。”
许心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水光逼回眼底,然后忽然“噗嗤”一笑,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姐夫你还不射啊……我下面都肿了。”
白宾一愣,顺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只见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肥厚阴唇已经被粗糙的棒身磨得通红肿胀,穴口向外大敞着,无法完全闭合。
里头的嫩肉翻卷而出,沾满了被捣成浓稠白沫的爱液和前列腺液。
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股沟,蜿蜒流向下方紧闭的肛门,将那处细小的褶皱也糊得泥泞不堪。
可怜兮兮翕动着的阴道口,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残破不堪的娇花。
他心里一软,虽然还有几分未尽兴的不舍,但还是慢慢地、恋恋不舍地向外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极具拉扯感的轻响。
那根湿漉漉的巨大肉棒彻底弹出了穴口,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许心柔微微低垂着眼睑,视线落在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正对着空气突突跳动的粗硕肉棒上。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虬结,表面还挂着从她小穴里带出的浓稠淫水,晶莹的液体顺着饱满的龟头缓缓滑落。
她有些心疼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搭上那滚烫的茎身,掌心虚拢。
“姐夫,别不开心嘛……我帮你吸出来。”
话音刚落,她并未等待白宾的应答,那张原本柔媚入骨的面庞在转头的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温存。
她的目光越过白宾的肩膀,冷冷地睨向一直跪伏在云台边缘的那个身影。
李晓峰双膝着地,身上那套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布满了褶皱,他粗糙的双手如同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般,死死托着许心柔那拖曳在地的婚纱裙摆,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口,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一尊卑微的雕塑。
“贱狗。”
这一声呼唤,音调骤然拔高,那对白宾时才有的软糯与甜腻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残忍施舍意味的冰冷命令。
“把我蕾丝手套和蕾丝头纱拿出来。”
李晓峰的肩膀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
他慌乱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细汗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顺从,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连声应道:
“是、是!”
他一只手仍旧死死攥着那洁白的裙摆,生怕弄脏了分毫,另一只手则手忙脚乱地探进西装内袋里摸索。
由于紧张,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才扯出一双洁白如雪的蕾丝长手套,紧接着又掏出一方叠得方方正正的蕾丝头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两样薄如蝉翼的物件平摊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过头顶,以一种极其卑微的献祭姿态递向许心柔。
许心柔一把扯过手套和头纱,眼角的余光连一寸都未曾施舍给他,下颌微微扬起,红唇吐出冷酷的字眼:
“贱狗,你现在趴地上。”
没有丝毫犹豫,李晓峰立刻松开了手里的婚纱裙摆,任由那昂贵的布料堆叠在地。
他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犬类,四肢着地,乖乖地趴在云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他的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脊背努力绷得笔直,形成一个平坦的肉体横榻。
许心柔转过身,挺翘丰满的臀部毫不客气地重重压在了他的背上。
“啪”的一声闷响,肉体相撞。李晓峰的脊背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微微一僵,西装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死咬着牙,硬生生地扛住了这份重量,纹丝不动地撑在原地。许心柔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肏弄的阴唇依旧外翻着,泥泞的穴口无法闭合,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宾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许心柔不紧不慢地展开那双蕾丝手套。
洁白的蕾丝顺着她纤细的指尖一寸寸地向上攀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修长的手指、白皙的手背、纤细的手腕,一直拉伸至小臂中段。
冰丝的质地紧紧贴合着皮肤的肌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而诱惑的哑光。
紧接着,她将那方蕾丝头纱罩在了发顶。
洁白的网纱如同晨雾般垂落,堪堪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那抹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红唇。
隔着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她眼底的情欲与得意交织,笑容朦胧而妖冶,宛如暗夜中盛开的罂粟。
她重新转过身,面朝白宾,那对被顶得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晕上那两粒充血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她抬起那双被冰丝蕾丝完全包裹的双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了白宾那根依然怒张的肉棒。
冰凉的、细腻的、却又带着布料特有干燥感的丝料——与刚才那湿热、紧致、泥泞不堪的花穴内壁截然不同。
那层冰丝蕾丝紧紧贴着饱满的龟头,五指收拢,将整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一撸到底。
“嘶——”白宾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滑动,倒吸了一口凉气。
过分细腻却又缺乏水分润滑的丝料,无情地摩擦着原本就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极度敏感的茎身。
细密的蕾丝网眼刮擦过暴突的青筋,带来一种快感与刺痛激烈交织的双重刺激,宛如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神经末梢上啃噬,像冰与火同时沿着脊椎骨疯狂往上窜,激得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许心柔隔着蕾丝头纱轻笑出声,那笑声朦朦胧胧的,带着促狭的得意与掌控的快感:
“姐夫,舒服吧?平常都是丝袜脚,今天丝袜手让你舒服舒服。”
她一边呢喃着,掌心一边抵住那硕大的龟头。
十根裹着冰丝的手指灵巧地交叠、环绕在一起,硬生生组成了一个人造的“冰丝手穴”,将整根滚烫的棒身死死捏在其中。
那触感——柔顺、冰凉、且带着强烈的束缚感。
她左右手开始交替着上下摩擦,动作由缓至急。
一只手的掌心重重地摩挲着敏感的龟棱,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棒身快速撸动。
她的手指刻意圈成一个紧致的环状,死死卡进那道深深的冠状沟里,然后猛地用力向上捏紧——
“滋——”
马眼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逼开,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将干燥的蕾丝手套洇湿了一小片。
强烈的酸胀感与过分尖锐的性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尾椎骨直冲白宾的天灵盖。
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克制,粗壮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缩,竟开始控制不住地挺动起跨部来,主动地、发狠地在她那双裹着冰丝的双手之间疯狂抽插。
“哧啦、哧啦”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许心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撞击带得身体猛地一晃,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地上下弹跳着,口中发出一声娇呼:
“呀!”
随即,她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眼底的水光更甚:
“姐夫你这么激动啊……把我的手当成小穴肏了。”
说完她低下头,微微张开红唇,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
隔着那层繁复且半透明的蕾丝网眼,舌尖精准地寻到了那硕大龟头顶端汇聚的黏液。
那是她自己泥泞小穴里分泌的淫水与白宾马眼溢出的先走液,两者交融,在冰凉丝料的反复刮擦下变得愈发黏稠。
舌尖轻轻一勾,将那滴浑浊的液体卷起,黏稠的液体被拉扯成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啵”的一声断裂,几滴晶莹的水珠弹落在紫红色的茎身上。
红唇继续扩张,她一点点将那滚烫、充血的龟头纳入湿热的口腔。
软腭被强行撑开,咽喉深处传来本能的吞咽反射。
冰丝蕾丝的网眼紧紧贴合着龟头娇嫩的黏膜,随着她的吞吐,发出“沙沙、沙沙”的细碎摩擦声。
这种触感奇妙至极——比直接的口交多了一层粗糙的刮擦感,却又因为丝料的冰凉与口腔的炽热形成了极端的温度差。
包裹在头纱下的舌头如灵蛇般主动搅拌着,湿滑的舌尖隔着网眼,不遗余力地撩拨、刮擦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又舒服,又疼。
快感与刺痛沿着神经末梢疯狂攀爬,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白宾的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粗重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下腹部的肌肉紧绷如石,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那双戴着洁白蕾丝手套的纤手在棒身上飞速撸动,冰丝布料死死绞紧柱身;隔着蕾丝头纱的娇艳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口腔内部的负压将网眼深深吸附在黏膜上;舌尖在下方不知疲倦地搅拌打转。
三重极致的刺激如同狂风骤雨般同时袭来,白宾只觉后腰一阵酥麻,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囊深处如岩浆般猛地涌起,直冲马眼。
他再也无法克制。
“噗嗤——”
浓稠如膏状的白浊精液如喷泉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狠狠地打在那层洁白的蕾丝头纱上,滚烫的白色液体瞬间与白色的蕾丝融为一体,顺着细密的网眼缝隙一点点渗透进去,糊住了她的口鼻;第二股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力,直接溅在许心柔娇俏的鼻尖和白皙的脸颊上,浓稠的浊液顺着蕾丝繁复的纹路,蜿蜒着向下流淌,缓缓滴落在她的锁骨处;紧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尽数喷洒在她那双仍在撸动肉棒的蕾丝手套上。
原本洁白无瑕的冰丝手套被大片大片浑浊的白色斑驳染透,黏腻的精液顺着指缝滑落,“滴答”一声,落在身下李晓峰深色的西装外套上。
许心柔没有丝毫躲闪的念头。
她顺从地闭上双眼,隔着那层被精液糊满的蕾丝头纱,全盘接收着这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洗礼。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极度满足且淫靡的微笑。
待到那根肉棒只剩下微弱的抽搐,不再喷吐浊液,她才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粉红的舌尖再次探出,灵巧地舔去了嘴角边沾染的一小抹白浊,在唇瓣上留下一层水润的光泽。
“姐夫的精液……好多呀。”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双蕾丝手套早已被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罩在头顶的婚纱头巾被大团大团的白浊打湿,沉甸甸地贴着脸颊;就连那原本纯洁无暇的婚纱裙摆上,也星星点点地溅满了浊液,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湿润、淫靡的浊光。
到处都是他喷射的痕迹。
她却毫无愠色,只是高高地扬起下巴,隔着那张沾满浓稠精液、半透明的蕾丝头纱,冲着白宾展露出了一个甜腻至极、又满足到骨子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