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大小姐你今天非得肏我不可new

author wou沃
time 2026年04月18日


自入职以来,这大概是千早爱音作为女仆最失职的一次了。

上次的发情期,除了第一夜是爱音迷迷糊糊勾引素世做的,后续几天都是用抑制度过。老实说效果不怎么样,但是爱音也不敢再去找素世帮忙。

不过得益于此,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素世给了爱音外出的权利,让她负责宅邸内生活用品、食物、抑制剂等东西的购置。

昨天她发现家里的抑制剂用完了,便决定今天出去购置。

她盯着手里满满当当的购物袋,里面装着新出的小蛋糕、限量款的发卡、一本封面好看的杂志,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就是没有抑制剂。

“啊啊啊——”

爱音站在长崎宅邸的大门外抓耳挠腮仰天长啸,狼耳烦躁地抖动着,尾巴颓丧地垂在地上。

她发誓她真的记得要买抑制剂的。

但是路过甜品店的时候,新出的草莓蛋糕在橱窗里朝她招手;路过饰品店的时候,那枚粉色的小发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路过书店的时候,那本杂志的封面女郎笑得比她还可爱——

然后就天黑了。

然后药店就关门了。

然后她就站在这里,手里提着一堆没用的东西,唯独没有本该买的那一样。

“算了……”爱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明天再买吧……”

她推开宅邸的大门,走了进去。

躁动的红茶香气从深远的宅邸内幽幽飘来。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浅淡柔和的温润茶香。而是浓烈涌流的、暴动着侵略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Alpha的信息素。

爱音的心脏狠狠颤动一下。

她急匆匆地循着信息素往前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奔跑着,气喘吁吁地停在素世的房间门口。

红茶信息素从门缝里溢出来的。浓郁得隔着门都觉得头晕目眩,带着一种压抑的躁动和隐忍的痛苦。

爱音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会儿,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素世小姐?”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你……你还好吗?”

沉默。

“素世小姐?”爱音有些焦急地追问了一道。

良久,门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喑哑,克制,却又无法抑制地渗出Alpha的强大压迫感:“抑制剂放在门口就好。”

千早爱音第一次感到如此羞愧难当、手足无措。

“对不起……素世小姐,”她颤抖着声音道歉,“我忘了买……”

门里再次陷入沉默。

然后,alpha再次响起,严厉而沉冷,又似乎带着无奈的叹息:“那就现在去买。”

“可、可是药店都关门了……”

“那就明天。”

“但是……”

“千早爱音——”

素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强大的威压和警告意味。即便隔着门板,爱音也能感受到那股属于alpha的压迫感。

“我没事。”略带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门内传来,“但是你再不走的话,你就要有事了。”

她当然知道素世是什么意思。

Alpha的易感期虽然不像Omega的发情期那样来势汹汹、无法自控,但同样会陷入情热,同样会渴望交合,同样会被本能驱使。

而素世,现在正处于那种状态。

浓郁到几乎滴落的红茶信息素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即便如此,素世也没有叫她进去,没有打开门不由分说地将她拽进去猛肏。她明明有权力勒令自己为她服侍,但却只是让她离开。

让她离开。

爱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狼尾烦躁地在床上扫来扫去,把被子扫得乱七八糟。

长崎素世现在很难受吧。

Alpha的易感期虽然没有Omega那么难熬,但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尤其是独处的时候,那种空虚和渴望会加倍折磨人。

素世现在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独自忍受着情热的折磨。而这,都是因为千早爱音在外面贪玩,没有买回抑制剂。

她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发情期,被alpha温柔地揽在怀里的回忆。

温柔病弱大小姐的滤镜已经破碎,但其下展现出的,另一面的长崎素世,似乎也并没有那么讨厌。

至少在发情期的那次,是长崎素世施予温柔,明明没有必要再以假面迷惑爱音,但素世还是那么做了。

既然素世帮助了她,她为什么不可以也为素世做这些呢?

下定决心,她立刻跳下床,带上备用钥匙,冲出房间。

——————分割线——————

长崎素世坐在会议室内,指尖轻轻叩击着扶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对面那位油光满面的中年Alpha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什么合作前景,他的信息素很不礼貌地四溢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工业酒精味,熏得素世有些烦躁。

狐耳时不时的轻微抖动和尾巴的轻甩就是不耐的证明。

但作为商贾之女,她依然礼貌地保持着优雅的倾听姿态,偶尔点头,偶尔垂眸,偶尔用手帕掩住嘴唇轻咳两声——完美地展示着一个病弱大小姐应有的姿态。

“长崎小姐,您觉得呢?”

“家母向来信任先生的为人,”素世的声音放得轻柔,听起来能轻易拿捏,很好欺负。

“具体事宜,还需等她回来定夺。我只是来学习学习的。”

她垂下眼睫,蓝眸里盛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怯懦。

对方果然露出轻蔑的笑容——看,长崎家的大小姐果然如传闻所言,是个漂亮却无用的花瓶,只靠着母亲的名头做些无用的应酬。

素世在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愈发温婉。

结束会议时已是下午两点。

司机将她送回宅邸,女仆长推着轮椅穿过长长的回廊。

素世靠在椅背上,栗色的狐耳懒洋洋地垂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疲惫的柔弱感——直到进入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

她从轮椅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肢。

“小姐,需要准备下午茶吗?”

“不用,我想休息一会儿,别让人打扰。”

女仆长退下后,素世解开和服的腰带,换了身轻便的居家服。

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被风吹动的竹林,轻轻甩了甩被束缚得太久的尾巴,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中有淡淡的草莓香。

素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循着那丝甜味走去,最后停在自己的衣柜前。她拉开柜门,那股清甜的草莓味便浓郁了些——是爱音的衣服。

那个笨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物混进了她的衣柜里,大概是之前帮她整理衣物时不小心放错的。

素世盯着那件女仆装看了几秒,思考要不要把它丢回爱音的房间,最后还是“砰”地一声关上了柜门。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准备看些文件。但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总往鼻子里钻,扰得她心神不宁。

虽说alpha的感官本就敏锐,但也不至于被残留的一点omega信息素轻易地勾起反应。

素世揉了揉眉心,决定转移注意力。

她的目光落在门边——那里贴着一张便签,是爱音的字迹,明媚又活泼:【抑制剂没有啦,我出去买一些!】

alpha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感官异常灵敏,情绪烦躁,都是易感期的征兆。

不过正好,爱音说她去买抑制剂。

素世看着那张便签,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养这家伙还算有点用。

她将便签撕下收好,重新坐回书桌前,翻开一份商业报告。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素世仔细地审批各种文件,蓝眸因专心工作而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光线渐渐西斜,从金黄变成橘红,又渐渐暗淡下去。

素世批完最后一份文件,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黑了。

她又瞥了一眼一旁的便签。

去买抑制剂需要这么久吗?

素世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窗边。

宅邸的大门方向没有任何动静,庭院也很安静,只有风吹动竹叶的轻响。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晚上七点。

爱音至少已经出去五个小时了。

也许只是顺便逛逛街?女孩子都喜欢逛街的。

素世这样安慰自己,重新坐回书桌前。但这次她无法像之前那样集中注意力了,总是忍不住时不时望一眼大门的方向。

时针指向八点。

还是没有动静。更糟糕的是,易感期似乎提前了,素世感到头晕目眩,感官也变得格外灵敏起来。

趁着自己还清醒,素世用电话吩咐女仆长去四周的商圈寻找爱音。

女仆长迅速接下了命令,但或许是察觉到素世气息不稳,僭越地多问了一句:“小姐,需要派人去买抑制剂吗?”

“先找到她再说。”素世的声音比平时急促了些,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又深吸一口气缓和心绪,“不用担心我。”

女仆长领命:“是。”

素世挂断电话,背靠着门板,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头。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草莓香似乎变得更清晰了些,诱惑着alpha去捕食它,撕咬它。

情热一波波涌上,素世本能地循着气味走去,打开了衣柜。

映入眼帘的是爱音的那件女仆装,很不起眼,但易感期的alpha凭着本能一下子就锁定了它,上面沾满了甜得发腻的草莓味信息素。

不自觉地,指尖伸出,攥紧了那件女仆装,布料柔软,仿佛还能感受到爱音的余温。那股甜香钻进鼻腔,刺激腺体,撩拨着alpha的神经。

该死。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沉睡的欲望正在苏醒,易感期彻底降临了,铺天盖地。

以往的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忍耐度过的。但现在,手上没有抑制剂,而手里这件女仆装又实在太香了。

素世低头看着它,草莓的甜香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想起千早爱音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裙摆在膝盖上方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领口系着蝴蝶结,随着她活泼的动作轻轻颤动;尾巴从裙摆下探出来,蓬松柔软,推轮椅时偶尔会不小心碰到素世的大腿……

哦天哪长崎素世你在想什么!

素世一把将衣服丢开,闭上眼睛,试图寻回那个冷静自持的长崎素世。

但越是压抑,那些记忆就越发鲜明——爱音趴在她膝头睡觉时毫无防备的睡颜,爱音被她抚摸头顶时舒服得眯起的灰眸,爱音在浴室里服侍她时偷偷看她的眼神。

被戳破杀手身份,被她压在落地窗上,哭着求饶却又本能地迎合的样子。还有发情期那晚,爱音热烈地朝她撒欢,百般勾引……

性器已经完全硬了,涨得发疼。尾巴也不自觉地兴奋摆动起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

素世睁开眼睛,看着被丢到床上的女仆装,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聪明的狐狸开始为自己开脱。

首先,以自己现在的状况,不可能出去找人。能安稳度过易感期都谢天谢地了。

其次,爱音也偷过她的衣物用来自慰。所以她干这事也没什么不厚道。

最后,这件女仆装是爱音收拾衣物时落在她的房间,不算她主动偷的。

综上所述——

素世抖了抖狐耳,心安理得地走向自己的床,拿起那件女仆装。

她在整理好的床单上躺下,把女仆装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香便顺着鼻腔涌入肺腑,刺激得她浑身一阵颤栗。

素世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探向下身,握住了早已挺立的性器。

它现在正因得不到omega的抚慰而胀得厉害显得狰狞可怖,顶端饥渴地渗出透明的腺液。

素世轻咬下唇,开始缓慢地套弄。下流的臆想或许为平时的自己所不齿,但此刻却是缓解易感期燥热的良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粉发灰眸的omega——她柔软的身体,她甜腻的呻吟,她被进入时皱起眉头却又本能地迎合的可爱模样……

手里的女仆装散发着浓郁的草莓香,素世把脸埋进布料里,想象着自己正伏在爱音身上,舔吻她后颈的腺体——

“嗯……”

素世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性器在她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动作很粗暴,带来的快感却很有限。

不够,完全不够。

自己的手掌比起爱音温热柔软的身体还是差太多了。而作为罪魁祸首的omega出去买抑制剂到现在还没回来——

素世郁郁地睁开眼睛。

爱音还没回来。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女仆长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尽管身体还是热得难受,但她已经没有心情自慰了。

欲望不得餍足,素世索性不管,反正她也曾不靠omega和抑制剂,独自忍耐度过易感期。

素世把自己摔在床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急匆匆的,毫不掩饰慌乱,直冲着素世的房间奔来。

千早爱音——素世一下子就猜到了来人是谁。

她没有出声或是起身迎接,静静地听门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大概是犹豫了一会儿,门口才传来一阵敲门声。

素世没有回应。

“素世小姐?”门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不难想象粉毛小狗那副手足无措的表情。“你……你还好吗?”

沉默。

“素世小姐?”小狗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说真的长崎素世现在不是很想理这位玩忽职守的女仆,但是让她一直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

甜腻中带点酸涩的草莓香气从门缝中幽幽飘来,挑动着易感期alpha本就脆弱的神经。

叹了口气,她低声开口:“抑制剂放在门口就好。”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爱音颤抖的声音:“对不起……素世小姐,我忘了买……”

好吧,长崎素世就不该对这家伙有什么期待。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难道打开门把千早爱音摁着肏一顿吗?

长崎素世自诩不是个独裁的暴君。

有没有抑制剂倒是其次,现在她只想赶紧把在门口转来转去的小狗打发走。

“那就现在去买。”

“可、可是药店都关门了……”

“那就明天。”

“但是……”

“千早爱音——”

素世的声音陡然压低,她故意释放出了浓郁的信息素作为警告,震慑门外的小狗。

“我没事。”略带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挤出,长崎素世已经在用最大的耐心和爱音说话了,“但是你再不走的话,你就要有事了。”

门外的小狗大概是踌躇了一会儿,才终于迈开步子渐渐远去。

素世确认对方已经远离,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性器,无奈地苦笑。

易感期最难熬的就是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欲望被撩起却无法纾解,只能硬生生忍着。

她从床上捞起爱音的女仆装盖在脸上,一边嗅着其上残留的淡淡草莓香,一边握住性器撸动。

“嗯……哈……”

压抑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不必再忧虑千早爱音的安全,她可以放心处理性欲,沉浸在自己构建的淫靡幻想中。

快了,就快到了。

素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性器在她掌心摩擦得发烫,冠头轻轻颤动起来,铃口吐出更多腺液。

素世被情欲浸泡得太深,甚至都没注意到门被轻轻推开了。

月光下,长崎素世的面容显得格外美丽脆弱。

狐耳似乎被汗水浸湿些许,湿漉漉地搭在脑袋上,蓝眸半阖,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栗色的长发散在枕上,整个人透出一种病态的妩媚。

像极了存在于爱音旖旎幻想中的病弱大小姐——美丽、脆弱、惹人怜惜。

长崎素世果然在忍耐。

爱音是猫着腰偷偷溜进来的,明明暂时还没有被素世发现,她的呼吸却急促起来。

某种微妙的同理心催促着、鼓舞着她上前,帮助眼前这个看起来深陷易感期困扰的可怜alpha。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素世手里的东西吸引——那是一件女仆装,靠近一些,似乎还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所以,长崎素世是在用她的衣服自慰?

爱音的脸一下子羞红了,脚下一个不注意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条裤袜。同带着淡淡的草莓甜香,是她的裤袜。

“爱音?”

素世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狐耳警觉地竖起捕捉异样的动静。

爱音被吓得蹭一下抬头,对上那双蓝眸。月光下,素世的眼眸蓝得愈发幽深,犹如暗流涌动的深海。

“那个,素世小姐……唔!”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扑倒了。

后背撞上柔软的地毯,肩膀被素世的双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Alpha的身体压下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到窒息的红茶香气。

爱音的狼耳紧紧贴在头上,尾巴僵直地贴在地上,整个人被压制得死死的。

“你进来做什么?”素世的声音低沉,明显带着压抑的怒意和被窥见秘密的恼怒,尾巴也很是躁动地轻轻抽了一下爱音的小腿。

“我不是让你走吗?”

爱音张了张嘴,想说“我想帮你”,但对上素世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蓝眸此刻暗沉如墨,深海暗藏危机,迷雾掩盖凶性,易感期暴露本能的alpha比往常要更加危险。

帮这个忙,似乎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与此同时,爱音的小腹上抵着某个滚烫坚硬的物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在这种情境下,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明白那究竟是什么。

她恍惚间想起自己被素世戳破身份的那一日,也是这样被对方压在身下狠狠侵犯。

那时的长崎素世,眸色沉沉,蓝眸中弥漫着看不清的迷雾——就像现在的长崎素世一样。

本能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颤抖,瑟缩,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一副想要逃跑的模样。

灰眸中溢出惊惶与恐惧,Omega的本能让她在强大的Alpha身下瑟瑟发抖,犹如驯顺的幼兽落入天敌之手。

借着月光,素世得以将爱音的反应尽收眼底,澄净的灰眸也看得透彻。

比易感期的情热更甚的燥郁压上心头,被烧得稀里糊涂的大脑也稍许清明了些。她深吸一口气,从爱音身上起来。

打量了一下眼中惊惧未消的小狗,她烦躁地摇了摇头,拎着爱音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就要往外丢。

“出去。”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现在就出去。”

“等、等等——”

爱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拎着拖到门口。但即便想要反抗,要应付一个易感期的alpha显然也不太现实。

素世打开门,把爱音丢向门外,准备松手关门。但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粉毛抛物线,爱音伸手死死扒住了门框,尾巴还不停地抽打素世的手腕。

“你——”素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蓝眸在走廊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中明灭闪烁。

“我不走!我来帮你度过易感期。”爱音的狼耳竖得笔直,尾巴因为用力而绷紧,灰眸坚定地对上素世的目光。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素世几乎是咬着牙说话。

“你需要!别想把我丢出去!”

爱音扒着门框死不松手,整个人挂在门上,灰眸倔强地盯着素世。颇有“你打死我我也不走”的架势。

狐狸的耳朵有些烦躁地轻轻抖动,素世头疼地揉揉眉心。

易感期的情热一波波涌上来,小腹燥热难耐,性器硬得发疼。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待着,而不是跟面前这个不知好歹地散发着甜腻草莓香吸引着alpha将其拆吃入腹的粉毛蠢狗拉扯来拉扯去。

下定了决心的狗怎么也扯不走。

“你到底要干什么?”素世只得作罢,尝试和对方打心理战。

爱音抬起眼睛看她,灰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虎牙欢快地咧开:“我来帮你。”

“我不需要——”

“你需要。”爱音打断她,“你的信息素呛得要命,声音也在抖,你刚才还拿着我的衣服……”她耳根一红,但还是倔强地继续说下去,“你明明很难受,为什么要赶我走?”

素世沉默地看着她。

月光下,千早爱音的粉发有些凌乱,背光使得她的脸笼罩在阴影中,那双黎灰色眼睛却熠熠闪光,明亮而澄澈。

“你在害怕我。”素世回答,声音平静得几乎有些冷漠,“刚才被我压住的时候,你想要逃跑,对吧?”

爱音愣住了,她张了张口,却意识到自己似乎无从反驳。

“走吧。你不需要为了我而勉强自己。”

长崎素世轻叹一声,转身准备回房间把门关上,结束这场闹剧。但就在她转身的片刻,背后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被爱音抱住了。

omega温热的小腹轻轻蹭过狐尾根部,带来一阵战栗。

“我不怕。”

爱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像是在赌气,但话语却很清晰很坚定。

她的手臂环在素世的腰上,狼尾轻轻地缠上素世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不算结实的怀抱,但素世也没有尝试挣脱的动作。

“刚才只是吓了一跳。”爱音把脸埋在素世的后背上,鼻尖眷恋地轻蹭,“我不怕你的。”

素世定定地站着,背后传来的温度和草莓甜香如丝线般柔软地渗进身体。

太近的距离让一切动作都可能转变成失去理智的侵犯,她只得僵持着一动不动。

“唔,可能也确实有点怕吧,我也不知道呢……”爱音咯咯地轻笑起来,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有多危险完全没有自觉。

“但是,即便是害怕,我也想要更亲近你。”

素世将手轻轻搭在爱音的手背上,下达最后通牒:“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走还来得及。”

爱音几乎是不经思考地回答:“我不走。”

真是个笨蛋。

素世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过身一把将爱音捞起来,像捞一只大型犬一样扛在肩上。

“诶诶诶——!”

“现在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她扛着爱音走进房间,狠狠关上了门。

爱音被丢到床上,素世则站在床边,她似乎仍在犹疑什么,暂时没有动作,只定定地注视着爱音。

近距离看,素世的状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蓝眸因情欲而变得幽深,眼角泛着红晕,呼吸急促而滚烫。

浓郁的红茶信息素从她身上涌出,暴烈而汹涌,几乎要把爱音淹没。

爱音心悸地咽了口唾沫,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alpha狂暴的欲望,但事已至此,长崎素世还扭扭捏捏也不是个事。

哎哎,就让好心眼的小女仆来打破主人的犹豫吧!

她朝素世眨了眨眼,在那道幽蓝目光的注视下,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女仆装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平坦的胸部、纤细的腰肢。

裙子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素世竟也没上手,就那样看着爱音脱,直到她赤裸地躺在床上。

爱音自己显然也羞得不行,脸色比困于易感期的alpha还红润几分。即便如此,她仍然咬着虎牙,将私处对着素世,慢慢分开双腿。

爱音的小穴是漂亮的粉红色,大阴唇饱满柔软,不知何故沾了些水液,像两片洗涤晨露的花瓣,顶端藏着的小小阴蒂犹如花蕊般安静地缩在包皮内。

穴口微微翕动,透出湿润的光泽,一张一缩的像在邀请。

爱音伸出双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两片大阴唇。

穴口露出来了,更深处的穴肉隐约可见,也是漂亮的粉色,泛着水光。阴蒂被牵扯得微微探出头来,稚嫩又怯懦,犹如一颗亟待采收的红果。

她抬起头,灰眸里盛着水雾迎上素世的视线,声音也软软糯糯的:“素世小姐,不想试试吗?我可比抑制剂好用多了。”

蓝眸里的情绪翻涌,alpha的信息素如狂潮翻涌,凝成巨浪朝着爱音压过去。

爱音的呼吸一窒,被alpha以掠食的目光盯着算不上好受,虽然对方现在仍没有动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撕碎。

本能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双手依然没有松开,穴肉似乎也在轻颤,吐出稍许水液。

Omega在长久的沉默中逐渐感到不安,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开口的时候,素世终于抬起手,爱音以为她将要迎接一个拥抱,但实际上落下的却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巴掌。

“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剧烈的刺激从腿心传来,直冲天灵盖。爱音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无力地瘫软下去。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正好落在那口漂亮的小穴上。

大阴唇被扇得颤了颤,小阴唇也跟着晃动。

可怜的阴蒂首当其冲,结结实实地撞在坚硬的指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又痛,又麻,又酸,强烈的快感如过电般从那一点蔓延开来。

爱音差点被扇出眼泪,气喘吁吁着。但她没有松开手,虎牙咬着下唇,双手依然掰着小穴,将它展示给素世。

被扇过的地方开始泛起淫靡的红肿,在那片粉嫩上格外显眼。

素世眯着眼打量,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似乎心情好了些,狐尾轻快地拍打床单。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扇得更狠,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软肉,掌根擦过阴蒂,指尖扫过穴口。

爱音再次尖叫出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

“啊……素世小姐……”爱音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

原本粉嫩的两片花瓣染上了浅浅的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涨得通红,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动。

大阴唇肿了起来,小阴唇也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肉色。

穴口翕动得更厉害了,爱音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啪!”

第三巴掌。

爱音的尖叫声变成了掺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向前一倾,差点扑进素世怀里。

小穴被扇得发烫,阴蒂传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刺激,一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起。

她抬起头,灰眸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素世。狼耳向后压平,尾巴轻轻摆动,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但掰着小穴的双手却是没有松开。

“唔……哈啊……”爱音一边吸着气,一边用覆着水汽的可怜眼睛看着素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素世打量着眼前的小穴。

红肿的,湿淋淋的,翕动着,被雨打湿惨遭蹂躏的花。

红茶信息素更加浓郁,带着alpha迫切又滚烫的欲望,将爱音整个包裹起来。

素世俯身将爱音压在身下,手臂撑在爱音脑袋两侧,把对方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爱音伸手攀上素世的肩膀,尾巴也讨好地缠在对方的大腿上。灰眸亮晶晶的,盛满了热烈的期待和渴望。

她稍稍仰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柔软乖巧又可爱的小狗。

“你的组织难道还教授勾引alpha的技巧吗?”素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爱音没有回答,只是哼哼着,伸手揽住素世的后颈。她抬起头,想要去够素世的嘴唇——

狡黠的狐狸抖抖耳朵,偏开了头。

吻落在素世的下巴上,落空了。

爱音愣住了,委屈地呜咽一声。灰眸里的光暗淡下去,像是要哭出来。

“小姐……”她撒娇似的轻哼着,“亲亲我嘛……”

“不可以哦,”素世的声音沙哑,带着轻浅的笑意,“这是你忘买抑制剂还擅自进我房间的惩罚。”

小狗被拒绝了,委屈地呜呜叫着,狼耳完全压平了,尾巴也蔫蔫地垂在床上。

她不甘心地尝试送上自己的唇,但是没有alpha的配合,接吻显然是无法实现的。

可她真的好想亲亲。

爱音垂下眼睫,视线落在素世的手腕上。那只手正撑在她耳边,修长的手指,白皙的皮肤,隐约可见的青筋。

她悄悄抬起头,嘴唇轻轻啄了一下素世的手腕。

浅尝即止的偷吻。

爱音偷偷看了素世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应,又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素世的手腕。这次停留得久了一点,甚至还伸出软乎乎湿漉漉的舌头舔舐。

草莓信息素悄悄溢出,盛着欢愉和讨好的意味,缠绕在素世的手腕上。

那条蓬松的狼尾也不安分地摆动,轻轻扫过素世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痒得人心头发颤。

素世抖了抖手腕,趁爱音还没反应过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那张湿润的小嘴里。

“唔——”爱音瞪大眼睛,猝不及防地被侵犯口腔。

食指和中指压在她的舌面上,带着淡淡的红茶信息素味道。

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手指灵活地在她口腔里肆虐,按压舌根,划过上颚,或是玩弄舌尖、摩挲虎牙。

爱音并没有怔愣太久,适应了被搅动口腔的感觉后,她伸出舌头讨好地主动舔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亮晶晶地闪着淫靡的光。

与此同时,素世另一只手探进了爱音的私处。

没有任何预警,手指直接分开两片肿胀的大阴唇,直入主题地找到了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

然后狠狠地掐了一把。

“呜——!”

爱音的声音被嘴里的手指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捏住要害的小兽,腰部悬空,尾巴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颗小红果在素世的指间被挤压、揉捏、玩得烂熟,肿得硬邦邦的。

小穴被刺激得又喷出一股水,把素世的手掌打湿一大片。

素世终于松开手,将手指从爱音口中抽出来。粘腻的银丝在指间拉长,断裂,落在爱音的胸口。

她似乎对爱音这副狼狈的样子很满意。

“被我扇几巴掌就兴奋起来了吗?”素世的声音带着情欲浸透的沙哑,蓝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幽光,红茶香气轻轻铺撒在爱音耳边,“小爱音不会是抖M吧?”

爱音喘着气,灰眸迷蒙地看着她,倒也没有否认。

小穴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着,吐出小股爱液。

素世用手掌轻轻拍了拍爱音的脸颊,力道不重,但声音不小。

“回答呢?”

灰眸隐晦地挣扎了一会儿,爱音还是选择亲吻素世的掌心。“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素世小姐的话……再过分一点也可以。”

蓝眸中翻涌起风暴浪涛,素世轻轻呼了口气,将一个浅吻烙在爱音额头。

无论多么恶劣的我,你都能接受吗?

她一只手掐住爱音的腰,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它压在爱音的小腹上。

整根性器因为易感期的缘故胀得厉害,粗壮的茎身几乎有爱音半截腰粗,温度滚烫,触感沉硬,脉搏的律动顺着盘虬的青筋传来。

紫红色的冠头饱满硕大,顶端的小口正渗出透明的腺液,蠢蠢欲动。如果插进去的话,恐怕能直接顶到胃部。

灰眸中闪过本能的恐惧。狼耳紧紧贴在头上,尾巴僵直地夹在两腿之间。omega的天性让她想要从alpha面前逃走。

但素世的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准备好了吗?”素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爱音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的蓝眸。那里面燃着灼烈的情欲和渴望,却也系着最后一丝理智——如果爱音现在说“不”,她大概会停下来。

爱音深吸一口气,灰眸仍瑟缩着,但她却轻轻点了点头。

“来吧……”

话音刚落,性器便抵住穴口。硕大的冠头挤在两片红肿的阴唇之间,撑开紧窄的膣腔,顶端浅浅地没入一点。

爱音轻轻嘶了口气。

仅仅是一个冠头,就已经让她觉得有些撑得难受了。

大拇指在下腹处轻按两下作为警示,素世并没有等待太久,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爱音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素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整个人都在颤抖。

粗长的性器瞬间填满了紧窄的穴道。

冠头碾过穴肉,撑开每一道细小的褶皱,狠狠地撞向最深处。

穴肉被撑到极限,穴口被撑得发白,粘腻的爱液从缝隙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

纤薄的小腹上明显凸起一个色情的形状。那是素世的性器在她体内撑起的轮廓,从耻丘一直延伸到最下端的肋骨处,张扬地宣告着侵占。

“怀念吗?”素世的声音带着笑意,“上次也是它帮你度过发情期的。”

“好、好深……”她轻轻喘息着,灰眸溢出迷蒙的水汽,“素世小姐的……好深……”

素世用指腹拭过那双湿润的眸,开始缓慢地抽送。

性器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进出的轨迹淫靡地凸显在爱音的小腹上。

“哈啊……不要、那里不行……”

素世低头看着身下的omega,粉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舌尖。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颗乳粒挺立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伸手捏住其中一颗,揉搓,挤压,用指腹拨弄它。

爱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与乳尖的侵犯同步袭来的是素世的一记深顶,性器直直操开生殖腔,冠头陷进一圈柔软的肉环。

灰眸瞬间瞪大,爱音的身体剧烈颤抖,指尖紧紧扣住素世的脊背,留下几道红痕。

素世也爽得轻叹一声,腰身再次发力,冠头压着宫口缓慢研磨。

这还不够。

她腾出一只手,探向两人交合处。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那颗红肿不堪高高勃起的阴蒂,轻轻一掐。

“啊——”

剧烈的刺激让爱音浑身一颤,身体猛地弓起。素世则趁着她痉挛的时刻,又是一记深顶。

冠头撞开宫口,暴戾地闯入宫腔,把小小的子宫塑成自己的形状。

爱音将脸深深埋在素世的颈窝。

倒不是痛苦,是那种被侵犯得太深被撑开到极限的刺激。

宫口被撑开的感觉太奇怪了,又胀又酸,小腹深处也变得火热。

素世稍稍停顿缓了口气,随即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接连不断地在房间里响起,夹杂着爱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素世压抑的喘息。红茶清香和草莓甜香密切地彼此纠缠。

爱音已经被肏得说不出话了,侵犯得太深连呼吸都被撞碎。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肆虐的律动,用身体牢牢记住它的形状。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把她的意识反复拍打搅动。

“素、素世小姐……”她蜷起身子艰难开口,声音沙哑破碎,“我、我快……”

素世会意地点点头,低头吻上她的后颈。

alpha天生用于标记的犬齿轻轻含住那块柔软的皮肤,舌尖舔过腺体,能尝到浓郁的草莓信息素,甜得发腻,散发着欢愉和臣服的迷软香气。

alpha的本能在叫嚣,蛊惑着、敦促着、嘶吼着,要她咬上去。

而千早爱音,温顺地忍耐着被素世触碰腺体,虽然浑身都在颤抖,却没有反抗。

标记她,让她永远都只属于你。

标记她,瞧,千早爱音也没有拒绝你。

标记她,你正处在易感期,作出冲动的事也情有可原,何况是她自己来到你身边的。

“素世小姐……哈啊……”爱音低声呢喃,素世抬头望去,只见那双灰眸沉沦于情欲,迷蒙不清。

算了,谁叫我偏偏清醒。

长崎素世默默收起犬齿,将唇从腺体上挪开。

吻再次落下,落在爱音的乳尖,素世分出一只手掐住她的阴蒂,揉捏、挤压、拨弄。性器则一下一下凿击得更狠。

三管齐下的刺激,爱音很快被推向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甬道内涌出大量粘腻的爱液,浇在硕大的冠头上。

高潮中的小穴将性器咬得更紧,冠头破开重重阻碍,抵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铃口喷射而出,径直灌入子宫。

过量精液迅速将宫腔填满,溢出的部分勉强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道内挤出,顺着爱音的大腿流下。

爱音被炽热的精液一烫,一阵颤抖,居然又迎来一波小高潮。

素世轻轻按压爱音被射到鼓起的小腹,成功收获小狗急促的呜咽,这才满意地慢慢抽出性器。

随着性器的抽出,混着爱液的白浊也从穴道里涌出,很是壮观地淌了一大片。

小穴已经被干得合不拢了,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还在轻轻颤抖的粉嫩软肉,一副被使用过度快要玩坏的模样。

易感期的欲望并没有那么容易满足,但素世并不是那种不顾对方的感受、连不应期也不放过的坏家伙。

鉴于爱音床上的表现还不错,她很大度地决定让被操得乱七八糟的omega休息一下,顺便欣赏一下小狗狼狈的模样。

突兀地,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女仆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姐,是我。”

“唔——!”

爱音吓得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灰眸猛地瞪大,小穴反射性地一缩,又吐出一大股爱液。

素世安抚性地揉了揉爱音的耳朵,朝女仆长沉声开口:“你就在门外说吧。”

“小姐,抱歉打扰您休息。我们没有找到千早爱音,但调查了她今天的行动路线。她几乎把周边的商城都逛了个遍,买了不少东西,还去游乐园玩了一会儿。”

“这样啊……”

素世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斜眼睨了一眼缩在怀里的小狗,而爱音则讪讪地赔了个笑,虎牙大大咧开,很是心虚。

素世也笑了,笑得非常温柔,然后一把将爱音捞了起来。手臂穿过腿弯,以M字开腿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随后素世朝门口迈出几步,将爱音的后背抵上门板。

沉闷的撞击声。

爱音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噤声,门外的女仆长显然也察觉了动静,轻声询问:“小姐?”

素世却毫不在意,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狗,蓝眸里盛满了笑意。

她语气平静地朝女仆长解释:“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这样啊……”女仆长迟疑了片刻,但也没有多加疑虑,继续说下去,“关于千早爱音今天的行动轨迹,我们还调查到一些细节。您需要听吗?”

爱音连忙朝素世摇头,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

拜托!把她打发走吧,素世小姐……

素世无视了小狗的哀求,粗长的性器抵上穴口,硕大的冠头挤开两片红肿的阴唇,正缓慢地往里推进。

“唔——!”

爱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压抑呻吟,灰眸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性器撑开紧窄的穴道,冠头碾过敏感点,一路向内挺进,顶开早已被操得软烂的生殖腔,直到整根没入,冠头抵在宫口。

壁咚的姿势让腹腔变得更加狭窄,冠头很轻易地在蜷曲的小腹上顶出自己的形状。

素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色情的凸起,又看了看咬着虎牙忍耐、脸颊通红的千早爱音,终于满意地勾起嘴角。

心情颇为愉快地,素世抬起头吩咐门外的女仆长:“说吧,我听着。”

“是。”女仆长轻轻颔首,“千早爱音上午九点离开宅邸,首先去了东街的甜品店,购买了当季限定草莓蛋糕一份,店员说她对草莓蛋糕的评价是——”

托起双腿把人压在门板上,素世开始小幅度的、缓慢的研磨。性器在体内入得很深,动作幅度却很小,只是浅浅地进出。

虽然是并不剧烈的抽插,却偏偏压着敏感点蹭,冠头反复碾过那处软肉,每一次擦过都让爱音浑身颤抖。

“蛋糕的甜度刚刚好,奶油很细腻,草莓也很新鲜。”

爱音死死咬住下唇,不得不用急促的喘息来压抑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反复拍打她的意识,逼她呻吟逼她尖叫,她所能做的却只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素世低头轻咬爱音的耳垂,犬齿叼住软肉吮吸噬咬,用气音粘糊暧昧地低语:“今天的小爱音也甜度刚刚好,小穴很柔软湿润,草莓信息素也很甜腻。”

爱音没说话,虎牙轻咬自己的手指哭喘,怕一松口就变成淫乱高亢的呻吟。

“呵呵,你也不想被女仆长发现自己和大小姐偷情吧?”

爱音没法回答,只得努力摇头,另一只手祈求似的轻轻拉住素世的衣领。

“那小爱音就得自己努力了呢……”

坏心眼的狐狸笑得更开心了,愉悦地在耳尖轻轻咬了一口,这才放过可怜的湿漉漉的耳朵。

女仆长似乎并未察觉房内的动静,有条不紊地继续叙说。

“然后她去商业街的饰品店,购买了一枚粉色发卡。店员说她试戴了至少五种款式,并让店员帮忙拍照。她试戴发卡的时候特别开心,还对着镜子转了好几圈。”

爱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性器侵犯得太深,她不得不把双手都搭在素世的肩膀上,以求稍稍缓解顶在宫口的力道。

但这样一来,压抑呻吟便只能靠虎牙咬住下唇。

狼尾紧张地无处摆放,被刺激得不断拍打门板,爱音怕这声音会让女仆长起疑,只好将它缠绕在素世的大腿上。

一些淫水便顺着尾巴淌下,把素世的大腿也蹭得湿漉漉的。

素世用自己的尾巴轻轻拍了一下颤抖不已的狼尾,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可怜的omega瑟缩着蜷起尾巴。

“喜欢那些亮晶晶的小饰品?我下次给你买点更漂亮更色情的小玩意儿,怎么样?”

在这种情景下,千早爱音当然不会天真地觉得所谓“小饰品”会是耳环戒指之类的,绝对、毫无疑问地是指情趣玩具!

她才不要!

爱音连忙求饶,一个劲地摇头,用小狗般的眼睛深情地盯着素世。

坏狐狸却视若无睹。

“不说话的话,我就当小爱音同意了~”

啊啊啊这个长崎素世!如果她变成狐狸的话,肚子毛一定是黑不溜秋的里面装满坏水!

千早爱音的无能狂怒当然没有喊出口,女仆长也没有察觉其他动静,以稳定平静的语速讲述着。

“中午她在商场的美食广场用餐,点了双人份的烤肉套餐,一个人全部吃完了。服务员说她吃得很开心,还加了一份五花肉。”

素世笑吟吟地听着,肏弄的力道却是越来越重。

“双人份烤肉,还加了一份五花肉?小爱音的胃口真不错呢~吃的时候是不是开心到把主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爱音呜呜地摇头,讨好地将脑袋埋在素世颈窝轻蹭,以期得到alpha的怜爱和谅解。

素世轻笑一声,然后猛地一记深顶。

冠头横冲直撞顶开生殖腔,狠狠撞开宫口,暴戾地闯入宫腔,把小小的子宫塑成自己的形状。

“嗯!”

剧烈的刺激让爱音一下子没忍住一口咬在素世的锁骨上,虎牙陷入皮肉留下鲜红的印记。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素世轻嘶一声,一半是爽的一半是疼的,她暂停了动作,低头轻吻爱音的发顶。

“下面那张小嘴的胃口也很不错呢……”

爱音已经没有余力回应alpha的揶揄了,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都在发抖。

女仆长对屋内的混乱毫不知情,忠诚详实地继续汇报。

“下午她去了游乐场,玩了旋转木马,工作人员说她坐的是粉色的那匹。”

女仆长的声音还在继续。

“喜欢坐木马?我可以买一个装在家里请小爱音上去坐坐哦~绝对比游乐园的刺激。”

开玩笑千早爱音还没有坚强勇敢到一下子玩这么大!

素世小姐你心地善良一定不会做这种事的对吧?对吧……?

千早爱音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身上的alpha。

素世笑而不语,只一味地肏。

女仆长的声音仍然那么淡定:“然后她玩了碰碰车,工作人员说她撞得很开心,笑得特别大声。”

素世低头吻上爱音的颈项,唇齿间溢出的红茶香气热烈而亲昵。

“笑得特别大声?”她刻意用色情的绵长语调呢喃,咬字模糊而暧昧,“现在怎么不笑了?”

爱音真的笑不出来了,当然她也不觉得哭就能求得alpha的怜悯。

女仆长的声音仍然那么沉稳:“她去玩一台娃娃机,试了四十三次才抓到那只栗毛狐狸,店员说她抱着狐狸玩偶又蹦又跳,开心得不得了。”

素世的神情已经从最开始的阴郁变得乐呵呵了,易感期的alpha都这么善变吗?!

“小爱音原来这么喜欢狐狸玩偶啊,主人我都有点嫉妒呢。”

长崎素世一边作出一副情深似海声泪俱下的模样,一边胯下动作却不停。性器在甬道内忽轻忽重地凿击,冠头反复碾过生殖腔。

爱音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红肿的阴蒂挺立着发抖,穴肉收缩的频率也加快不少。

“还没听完‘罪状’,就已经快要去了吗?小爱音的身体真是杂鱼呢……”

这么说着,素世放缓了抽送的频率,轻咬爱音的耳朵示意她认真听女仆长的话。

“最后她坐了摩天轮,监控显示,在最高点的时候她对着狐狸玩偶亲了一口。”

屋里的狐狸也满意地勾起唇角,狠狠一顶将爱音送上高潮。性器抵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子宫。

爱音的身体猛地弓起,撞得门板框框作响,喉咙里也迸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小穴剧烈痉挛咬紧性器,甬道深处喷出大股爱液,与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整个人瘫软在素世怀里,灰眸失焦涣散,嘴巴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舌尖。狼耳无力地垂着,尾巴也松松垮垮地垂落。

门外,女仆长的汇报结束了。

“小姐?里面发生什么了吗?千早爱音的行踪大概就是这样。您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

“我没事,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打发走女仆长,素世抱着爱音,静静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素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完全失神的小狗,轻笑出声。

“小爱音,”她轻轻吻了吻爱音的耳尖,“女仆长走了哦。”

爱音没有反应,只轻轻哼了一声,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

素世没有将性器抽出,就着交合的姿势,手臂穿过爱音的腿弯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爱音从背靠门板变为了伏在素世胸口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性器在穴内轻轻蹭过,冠头碾过已经被精液填满的宫腔,挤出一声粘腻的水响。

爱音呜咽着蜷缩起来,双手攀住素世的肩膀,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狼尾无力地垂着,随着素世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尾巴尖偶尔扫过素世的小腿,留下酥痒的触感。

精液在子宫内晃荡,温热的液体随着步伐轻轻拍打着宫壁,却被粗硕的性器严严实实地堵在深处,一丝也漏不出来。

“唔……小姐……好涨……”爱音贴在素世耳边小声哼哼,虎牙叼着狐耳尖轻轻厮磨,声音带着情欲浸透后的喑哑和撒娇的意味。

脸颊因过量的性事而变得红彤彤的,灰眸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

素世低头轻轻吻了吻爱音的耳尖,蓝眸里盛着欲望餍足后的慵懒和尚未消退的欲色。她没有说话,而是朝房内的一张红木桌走去。

桌上摆着几支香薰蜡烛,造型各异、价格不菲,有的浮雕着缠绕的玫瑰,有的浮雕着盘踞的狐狸,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蜡烛在月光中泛着温润的釉质光泽。

它们并没有被点燃,相比照明,其更多的作用是作为装饰。

素世将爱音放在桌上。大幅度的动作让性器又碾过敏感点,冠头擦过宫口,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爱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穴无意识地绞紧。

“别夹。”素世的声音带着狎昵的笑意,手掌轻轻拍了拍爱音的臀,“还想再被内射一次吗?”

爱音迷迷糊糊的完全听不懂素世再说什么,只觉得似乎被欺负了,委屈地呜咽一声。

但小穴仍然本能地收缩着,像是贪婪的小嘴在吮吸那根滚烫的性器。

素世懒得仔细去听意识模糊的粉狗在乱七八糟地哼唧些什么,她心情颇好地伸手抚上爱音被灌满精液的小腹。

因为子宫被迫容纳了过量精液,那里明显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素世的掌心贴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按压。

“唔!”爱音又是一阵颤抖,喘息也粗重几分,“不要……素世小姐……”

“不要吗?”素世的声音带着愉快上扬的尾调,“你上次发情期的时候,可是死活都不愿意让它们漏出来哦?”

她说着,掌心又加了几分力道。

精液在子宫内被挤压,晃荡,冠头堵在宫口,封住了唯一的出口。

那种被从外部按压、内部却无处宣泄的饱胀感逼得爱音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咬着虎牙小声哼哼,尾巴控诉似的拍打素世的腰。

“你还说想要素世小姐射更多给你哦~”

“呜呜呜……太多了,吃不下了……”爱音连忙摇头。

小狗可怜兮兮求饶的模样取悦了素世,她这才收回作恶的手,转而拿起桌上的打火机。

“嚓——”

火机碰燃的声响。橘红色的火苗在素世指尖跳动。

她点燃了一支蜡烛。装饰作用的蜡烛通常不会被点燃,但此刻,素世觉得它们有更美妙的用途。

烛光从蜡烛顶端亮起,柔和的光晕在黑暗中晕染开来,照亮了素世的面庞。

爱音在意识昏沉中被光亮吸引,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正对上那张映照在明灭烛光下的脸。

一半迎着光,温润柔和,栗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蓝眸里盛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柔得像从爱音的旖旎幻想中走出的病弱大小姐。

另一半逆着光,沉在阴影里,轮廓线条冷硬如刀裁,蓝眸幽深得看不见底,情绪藏于雾气,汹涌或是平静都无从辨别,唇角那抹笑意也变得危险而晦暗。

光影将她分割成两半,温柔与冷酷并存,美丽与危险共生。

爱音看得呆了,不自觉地喃喃出声:“小姐,好美……”

素世微微一怔。

蓝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触动,但很快便被更深沉的欲色淹没。她轻轻勾起嘴角,将点燃的蜡烛悬在爱音上方。

“小爱音的嘴,今天格外甜呢。”

蜡烛燃得更甚,烛光在爱音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那具白皙的躯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锁骨上的咬痕,胸口的红痕,小腹上隐约可见的掌印,还有腿心处那一片狼藉的水光。

素世的目光在这具被自己种满了痕迹的身体上流连,最后落在爱音的乳尖上。

两颗乳粒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挺立着,因为过度玩弄从浅淡的粉色变成更深的樱粉,看起来尤为漂亮美味。

她将蜡烛微微倾斜,蓝眸注视着烛心逐渐蓄起的蜡油。

这种名贵的蜡烛蜡油温度很低,可能是设计者考虑到了它会被一些富家子弟用来做些情色之事。

——这位设计者确实有见地。

素世在心底赞许地点点头。

烛泪顺着重力缓慢地流向蜡烛边缘,汇流、凝聚,然后——滴落。

第一滴蜡油精准地落在爱音的乳尖上。

乳尖上突然传来滚烫的触感,爱音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惊喘,灰眸瞬间瞪大,迷蒙的意识被这一烫彻底唤醒。

“什、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从桌上爬起来逃跑。

但身体刚一动,小穴内的性器就被牵扯着碾过穴肉,冠头卡在宫口,一扯动就带来一阵又酸又涨的刺痛。

易感期的alpha,射精后未能及时将性器拔出,如今已经在omega体内成结,两人暂时无法分开。

“嘶——疼疼疼——”

爱音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又跌回桌上,小穴下意识地绞紧,反而把那根性器吞得更深了几分。

冠头箍住宫口,宫腔回弹,挤出一声粘腻的水响。

她委屈地抬起头,灰眸里蓄满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素世。

“素世小姐……为什么要这样……”

素世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和煦的笑意,雾蓝色眸底却透出几分恶劣的狡黠。

“这是对玩忽职守的女仆的惩罚哦。”她的语气掷地有声,神色坦然,义正言辞,“小爱音难道觉得自己不该罚吗?”

爱音张了张嘴想争辩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吧,她确实理亏。

但是……但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啊!

爱音很想挥起小拳头抗议,遗憾的是她也打不过长崎素世。

alpha最脆弱的易感初期已经在她的帮助下平稳度过了,现在完全展现了恶劣的本性。

“想逃跑的话也可以试试看。”素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吟吟地补充道,“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爱音咬了咬虎牙,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非常有抗争精神地尝试往后挪动身体,试图将性器从体内拔出。

素世也不阻止,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爱音双手撑在桌上,努力抬高臀部,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她的努力稍有一点成效,性器缓慢地从穴道内抽出少许,冠头刮过宫壁,从宫内挤出一股股粘腻的白浊。

那种被缓慢撑开扩张的感觉又麻又痒,逼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可惜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克服关键的问题,宫口卡在了冠状沟,整个冠头还深深埋在宫内。

爱音咬着牙继续用力。

“嘶——”

一阵尖锐的撕扯感从宫口传来。爱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又跌回性器上,粗壮的茎身整根没入,冠头撞进宫腔,挤出一声粘腻的闷响。

带泪的灰眸以控诉的眼神气呼呼地瞪着素世,可惜被情欲烧红的脸颊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狐狸笑得更开心了,蓝眸愉快地眯起。

“继续啊。说不定再试几次就成功了呢?”

爱音咧开虎牙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第二滴蜡油就落在了她的乳尖上。

这次是另一边的乳尖。

滚烫的触感再次在敏感的神经末梢炸开,爱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呜咽。

双腿本能地蹬动两下想要逃跑,但体内的性器牢牢地把她钉在桌上,无处可逃。

素世满意地欣赏着小狗的慌乱,再次倾斜蜡烛。

第三滴,落在乳晕边缘。顺着乳肉隆起浅淡的弧度缓缓流下,留下一道凝固的漂亮蜡迹。

爱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在蜡油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肿胀,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蜡油烫过的地方又痒又热,让她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小姐……不要了……”她终于放弃从alpha身下逃走的尝试,低下姿态祈求对方怜悯,“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素世静静地听着,连连点头。主人欣然接受了女仆的道歉,却没有停止惩罚的打算。

第四滴,落在肋骨上。

第五滴,落在小腹上。

蜡油的轨迹一直向下,沿着腹部漂亮的的肌肉线条,缓慢地朝腿心处蔓延。

爱音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那支蜡烛越靠越近,烛光在她腿心处摇曳,将那口水穴映照得格外淫靡。

“再不逃走的话,”如鬼差索命,素世的声音幽幽地在爱音耳边催促,“小爱音漂亮的小穴就要被烫坏了哦?”

爱音急得真要哭了。

她再次尝试往后挪动身体,试图将性器拔出。

但这次却没有那么顺利,刚一动,素世就使坏地轻轻往前一顶,反而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深了几分。

冠头挤进宫腔,撑得本就圆滚滚的小腹都鼓起一个色情的凸起。

“唔——!”

爱音受不住地浑身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尖叫。

素世怜爱地用指腹轻轻按压被顶得高高隆起的子宫。

“看来小爱音是逃不掉了呢。”

她伸手探向两人交合处,手指拨开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蚌肉。

阴蒂因为刚才的刺激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涨得通红,硬邦邦地挺立着,颤颤巍巍地发抖。

素世将蜡烛高高悬在阴蒂上方。

“不要——!”

爱音迟滞地察觉到素世的意图,慌忙出声制止。可惜为时已晚。

素世手腕一抖,热烫的蜡油精准地落在阴蒂上。

爱音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上,滚烫、酥麻、酸胀,过于刺激的各种感觉都一同从那个小点炸开,沿着脊骨传递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小穴被烫的强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性器。宫腔内又被激出大股爱液,与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性器堵在深处无处宣泄。

素世被这一下夹得闷哼一声,蓝眸顿时暗沉下来。

“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再射一次吗?”

她咬着爱音的耳朵低语,腰身缓慢地挺动。性器在痉挛的穴道内艰难地抽送。结还未消,冠头只能拖着宫袋小幅顶弄。

爱音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小穴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却被迫承受着新一轮的侵犯。

素世的动作越来越快,omega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耐肏,食髓知味的alpha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成结了也可以继续做,只是性器无法从omega体内抽离。

性器在甬道内粗暴地抽送,冠头顶着子宫在腹腔内撞来撞去,那种又酸又涨的刺激逼得爱音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小穴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巨物。

“又、又要去了……小姐……我不行了……”

爱音的声音断断续续,灰眸失焦涣散,嘴巴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舌尖。

狼耳无力地垂着,尾巴僵不住抖动,脖颈仰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灭顶的快高潮。

素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性器捣弄得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冠头撞开宫口,挤进宫腔。

小腹随着抽送的节奏被顶得不断凹凸起伏。

极大地满足了alpha恶劣的占有欲。

爱音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

素世也在同一时刻抵达高潮。

性器抵在最深处,冠头卡在宫腔内,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入子宫。过量的精液从再也无法容纳的子宫内溢出,顺着穴道内的缝隙挤出。

她爱音整个人瘫软在桌上,灰眸完全失焦,嘴巴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舌尖。

狼耳无力地垂着,尾巴也松松垮垮地垂在桌边,小穴因高潮未消的余韵抽搐不已。

小腹还在轻轻起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很难想象这副身体竟然能吃下alpha如此多的欲望。

为防止再次成结,这次素世及时地将性器从穴内抽了出来。

大量白浊哗啦一下全部涌出,粘腻淫靡地淌了一桌。

爱音高高隆起的小腹也慢慢瘪下去,恢复原先的平坦纤细。

alpha终于餍足地轻轻呼了口气。她伸手轻轻抚过爱音的脸颊,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辛苦了,小爱音。”

她俯身在爱音唇上烙下一个浅吻,不带欲望,出于纯粹的怜爱与珍重。

爱音实在累坏了,没法热情地回应这个吻,只能哼哼唧唧地努力将唇送上。

两个人黏糊了好一会儿,omega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吻,这才餍足地睡去。

释放后的alpha心情很好地将爱音打横抱起,送去浴室清理。

或许,与千早爱音形成解决生理需求长期固定伴侣,也是个不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