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新的约定new最新章节VIP优先看

author 牛头人天下第一
time 2026年02月28日


就在这时,那三个人之间的互动发生了一些变化。

跪在雪乃头顶位置的马库斯,在一次深长的耸动后,停下了动作。

他从雪乃的口中退了出来,然后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接着,他转向正在雪乃身上进行活塞运动的拉希德,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

拉希德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马库斯,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身下那具白色的身体。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新的、混合着不满足和期待的表情。

他从雪乃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雪乃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她洁白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接着,拉希德从他丢在地上的长裤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状物体。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袋子,在客厅的灯光下晃了晃,嘴角向上弯曲的角度更大了。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运作迟缓,但我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那不是面粉,也不是糖。一种比之前更深的寒意,从我的脊椎底部开始向上攀升。

拉希德将那个小袋子递给了马库斯。

马库斯接过袋子,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接了少量水。

然后,他撕开塑料袋的一角,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部倒进了水里。

他用手指在杯子里搅动了几下,那些粉末很快就溶解在了水中,整杯水看起来依然是清澈透明的。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我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嗬嗬”的声音。

我想喊出来,我想警告,我想让他们停下。

但是我的声带不听使唤,我的四肢也沉重得无法移动。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库斯端着那杯水,一步一步地走回雪乃的身边。

从后方占据着雪乃身体的贾马尔也停下了动作,退了出来。

现在,雪乃的身体上暂时没有了任何异物的侵入,她只是赤裸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过的器具。

马库斯跪在雪乃的头边,拉希德和贾马尔则一左一右地跪在她身体两侧。

拉希德伸出手,捏住雪乃的下巴,用力将她的嘴掰开。

雪乃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呜咽,头部微微向后仰去。

马库斯将玻璃杯的边缘凑到雪乃的嘴唇边,然后慢慢倾斜杯身。那杯溶解了白色粉末的透明液体,就这样被灌进了雪乃的口中。

一部分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流了下去,但更多的液体因为她无法主动吞咽而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流过她的脸颊,浸湿了她鬓角的黑发,又顺着脖子的曲线,一路向下,淌过她的锁骨凹陷处,最终汇集在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起伏之间。

“不……不……”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或许那只是在我脑海中的呐喊。

我用尽了全身的、残存的所有力气,试图对抗那股将我钉在地板上的无形力量。

我的手指在木地板上抓挠,指甲与木纹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用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试图将我的上半身撑起来。

我的视野在摇晃,客厅的天花板在我眼中旋转。

我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发出抗议的悲鸣。

迷药带来的沉重感,像是一件湿透的棉衣,紧紧地包裹着我。

终于,我的膝盖接触到了地面。

我以一个跪姿,晃晃悠悠地撑起了身体。

我看着前方那三个人影,看着他们围着我的妻子,做出了这种比强奸更加恶劣、更加不可饶恕的事情。

一股热流涌上了我的头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血液,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过去。我必须阻止他们。

我向前迈出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我的动作缓慢而笨拙,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我的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那三个人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都转过头来看我。

他们的脸上,是一种带着戏谑和轻蔑的表情。

他们并没有上来阻止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这个“丈夫”,以一种滑稽的姿态,挣扎着向他们靠近。

“哦?比企谷先生,你醒了?”拉希德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我没有回答。我的所有意志,都集中在“前进”这个动作上。

还有三步……两步……一步……

就在我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其中一个人的时候,我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我的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

但预想中的、与冰冷地板的撞击并没有发生。

我的身体被两股力量架住了。拉希德和贾马尔,他们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半跪的身体提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英雄救美吗?”拉希德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呼吸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然后,他们强行拖着我的身体,将我按了下去。

我的脸,被重重地按向一个温热、柔软而又充满异物感的地方。

我的视线在一瞬间被黑暗和一片白色的皮肤所占据。

我的鼻子最先接触到了实物。

那是一种皮肤的触感,细腻、光滑,还带着雪乃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气味。

但同时,我的鼻腔里也涌入了一股更加浓烈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陌生的气味。

那是汗液的腥气,和一种属于雄性生物的、原始的膻味。

我的脸颊,贴上了雪乃的大腿内侧。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质感。

但是,紧接着,我的另一边脸颊,却接触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物体。

那是一个柱状的、坚硬而又充满弹性的东西。

它的表面是湿滑的,上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液体。

我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皮肤褶皱,以及皮肤下血管的轻微搏动。

我的大脑用了零点几秒才处理完这些信息。

我的脸,被按在了雪乃的大腿根部。

而我的嘴和鼻子,正好处在她的阴道口。

此刻,拉希德的身体正从后方重新进入了她。

不,不是她,是贾马尔。

刚才从后方侵犯她的是贾马尔。

他的性器,正插在雪乃的后庭里。

而拉希德,则重新占据了她的阴道。

我的脸,就被死死地按在了雪乃的身体和拉希德的身体交合的部位。

我的嘴唇,甚至能感觉到拉希德的阴茎进出时,带出的那些粘滑的液体。

我的鼻尖,每一次都蹭过他那尺寸惊人的、黑色的性器根部,以及雪乃那被撑开、被摩擦而变得红肿的、脆弱的入口。

“唔……唔唔……”我发不出声音。

屈辱,恶心,愤怒,所有的情绪都堵在我的喉咙里。

我想转开头,我想挣扎,但我的后脑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那力量大到我无法抗衡。

我的眼睛被迫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地狱般的景象。

我的右眼,能看到雪乃大腿内侧那白皙细腻的皮肤。

我能看到上面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我能看到因为被长时间分开而拉扯出的、淡淡的红色痕迹。

这是我熟悉的、属于我妻子的皮肤。

而我的左眼,看到的却是拉希德那不断耸动的、黝黑的臀部侧面。

我能看到他大腿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看到汗水如何从他的皮肤上滑落,然后滴落在雪乃的身体上,或者滴落在我旁边的地毯上。

而我的视野正中央,就是那个结合点。

黑色的,巨大的,属于入侵者的器官。

白色的,柔软的,属于我妻子的身体。

这两者以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我能看到,每一次拉希德向内挺进时,雪乃那个入口周围的皮肤是如何被向内拉扯、变形。

然后在他退出时,那些皮肤又如何回弹,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和泡沫。

我能看到那个入口周围的颜色,已经不再是正常的粉色,而是一种被反复摩擦、蹂躏后的、深红的、有些肿胀的颜色。

我能闻到那种气味。

雪乃的体香、沐浴露的香味、汗水的气味、精液的气味、以及拉希德身体本身的气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属于堕落和淫靡的气味。

这种气味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听到声音。

拉希德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声。

他的身体与雪乃的身体碰撞,也会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喘息声。

这些声音,离我的耳朵如此之近,它们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通过我的头骨,震动着我的耳膜。

我能感觉到触感。

我的嘴唇和脸颊,不断地被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滑液体所沾染。

拉希德的阴毛,偶尔会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种粗糙的、刺痒的感觉。

他身体的每一次运动,都会带动周围的空气,那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暖风,吹拂在我的脸上。

我的大脑,我的理智,我的尊严,都在尖叫着让我死去。

这是一种超越了任何酷刑的折磨。

我被迫以一种最屈辱、最无助的方式,去“分享”我的妻子。

不,连分享都算不上。

我只是一个被按在案发现场的、无辜的、肮脏的证物。

然而……

然而,在这一片由屈辱和恶心构成的地狱之中,我的身体,那个我最无法控制的部分,却再次背叛了我。

在我的脸颊被按下去的那一刻,在我的感官被那些画面、声音、气味和触感所淹没的那一刻。

一股无法形容的、扭曲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升起,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的小腹深处,那股我既熟悉又恐惧的滚烫洪流,再次出现了。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势不可挡。

我恨这种感觉。我恨这个在妻子被凌辱时,还会感到兴奋的自己。我恨我自己的下半身,它在此刻,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拉希德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

他一边继续着对雪乃的侵犯,一边低下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我耳边说:

“感觉怎么样,比企谷先生?离得这么近,看得够清楚吗?闻到了吗?你妻子的味道,现在已经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我的耳朵里。

然后,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

他停下了抽插,但没有退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对旁边的马库斯和贾马尔说了几句什么。

接着,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被他们翻转了过来。我从俯卧的姿势,变成了仰躺在地板上。我的裤子和内裤,被他们粗暴地扯了下来。

我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了客厅的灯光之下。我那个因为病态兴奋而抬头的器官,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我看到拉希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邪恶的笑容。

“看来,比企谷先生也很喜欢看啊。”他嘲讽道。

然后,他对贾马尔和马库斯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人走到雪乃的身边。

此刻,雪乃因为被灌了药,身体比之前更加瘫软。

他们两个人很轻易地就将雪乃的上半身抬了起来,拖着她,向我这边移动。

雪乃的身体被拖过地毯,她的黑色长发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痕迹。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着,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灌药时留下的水痕。

他们将雪乃拖到了我的跨间。

然后,马库斯抓着雪乃的头发,将她的脸按了下来。

贾马尔则捏着她的下巴,像之前一样,强行掰开了她的嘴。

接着,我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润而又冰冷的东西,包裹住了我那早已硬化的部分。

是雪乃的嘴唇。

她的嘴,被按在了我的性器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看着雪乃的脸,那张离我只有十几厘米的、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的鼻尖,蹭着我的小腹。

她的嘴,正以一种完全被动的方式,包裹着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拉希德,则站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他将镜头对准了我们。

我能想象出他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的下方,是我赤裸的、勃起的下半身。

画面的中央,是雪之下雪乃的脸,她的嘴正“含”着我的性器。

而画面的背景,是这个凌乱的、刚刚发生过轮奸的客厅。

“笑一笑啊,比企谷先生。”拉希德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他移动着手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拍摄。

“这可是珍贵的家庭录像。你看,你和你美丽的妻子,玩得多开心。”

他甚至还把镜头转向了雪乃的下半身,那里还残留着他和贾马尔留下的痕迹。然后又将镜头转回我们这边。

“大家看啊,雪之下老师和她的丈夫,原来有这种特殊的爱好。他们在玩轮奸游戏。”他对着手机镜头,用一种旁白般的语气说道。

我明白了。我瞬间就明白了他所有的意图。

他不仅仅是要强奸雪乃,他不仅仅是要用视频威胁她。

他还要制造一个“证据”,一个我——比企谷八幡,也“参与”了这场轮奸的假象。

有了这个视频,我就不再是一个无辜的、被蒙在鼓里的丈夫。

我成了一个共犯,一个变态的、和妻子一起玩这种肮脏游戏的同谋。

如果这个视频被公布出去……

不仅仅是雪乃的名誉会毁掉。

我,比企谷八幡,这个在亲友眼中老实本分的家庭主夫,也会被社会性地彻底抹杀。

我们的父母,她的父母,都会因为我们而蒙受无法想象的羞辱。

这是比单纯的威胁更加恶毒、更加釜底抽薪的一招。他要彻底切断我们所有的退路。

就在这时,雪乃的身体,有了一丝反应。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我看到她那覆盖着眼皮的睫毛,开始轻微地颤动。

她要醒了。

在毒品和迷药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正从深渊的底部,慢慢地浮上来。

我看到她的眉头,微微地蹙起。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是呓语般的呻吟。

拉希德也注意到了。

他停止了录像,但手机还拿在手里。

他和马库斯、贾马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等待好戏开场的、残忍的笑容。

雪乃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起初,她的眼神是涣散的,没有焦点的。她只是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顶灯,瞳孔因为无法适应光线而收缩成一个小点。

她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她的身体还很沉重,思维也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感觉到了自己嘴里的异物感。她感觉到了自己脸颊边传来的、另一个人的体温。

她的视线,慢慢地、艰难地向下移动。

首先,她看到了我的腹部。然后,是我的胸膛。最后,她的目光,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变化。

从最初的迷茫,到困惑,再到辨认出我的身份后的、一丝安心。

然后,这份安心,在零点一秒之内,就变成了无法理解的、巨大的错愕。

她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嘴里是什么,终于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姿态。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然后,她看到了我身边的景象。

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赤裸着下半身的拉希德、马库斯和贾马尔。

看到了他们脸上那戏谑的笑容。

看到了拉希德手中那还亮着屏幕的手机。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落在了自己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象征着她身份的教师制服上。

落在了自己那双赤裸的、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腿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能听到她呼吸的声音,从平缓,到急促,最后变成一种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微小的幅度颤动。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的冲击所带来的反应。

她想把头抬起来,她想从我身上离开。但是马库斯的手,依然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无法动弹。

“雪……乃……”我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她的名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里,映出了我的脸,映出了我眼中那混杂着痛苦、屈辱和一丝她无法理解的、灰暗的光。

“哟,雪之下老师,你终于醒了。”拉希德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睡得好吗?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他录下的那段视频。

那个“我参与轮奸”的视频。

他把手机屏幕,凑到了雪乃的眼前。

雪乃的视线,被迫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小小的屏幕上。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毒品和迷药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志力被削弱到了最低点。她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思维也无法像平时那样清晰地运转。

她只是看着那个屏幕。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脸贴着丈夫的下体。看着丈夫因为兴奋而抬头的器官。看着周围那三个施暴者的脸。

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我分不清那是药物作用下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样,老师?”拉希德收回手机,得意地问,“这个视频,有趣吧?如果我把它发到学校的网站上,发给你父母,发给他父母……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雪乃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身体的颤动也停止了。她像一座被抽空了所有内在支撑的雕像,只剩下一个人形的轮廓。

“我本来还以为,老师醒来后会继续选择报警呢。”拉希德继续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但是现在,有了这个,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谁呢?他们会觉得,这只是一场你们夫妻俩和我们这些‘可怜的留学生’一起玩的、刺激的游戏罢了。”

他顿了顿,然后蹲下身,凑到雪乃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或者,你还是可以报警。我们三个人,最多是被遣返回国。而你,雪之下雪乃老师,还有你亲爱的丈夫,比企谷八幡先生,你们两个,会成为全日本的笑柄。你的家族,他的家庭,都会因为你们而蒙羞。你觉得,是我们的前途重要,还是你们两家人的脸面重要?”

这就是最后的通牒。

一个没有任何选项的选项。

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台面上。他不仅仅是用雪乃的名誉威胁她,他还把我也绑了上去,把我们两个的家庭也绑了上去。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雪乃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她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拉希德,也没有看另外两个人。她的目光,越过他们,穿过这片狼藉的客厅,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空无一物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屈辱,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潭死水,不起任何波澜。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也是一种同样平静的、不带任何音调起伏的语调。

“……放开他。”

这是她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拉希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乃,然后笑了起来。

“当然。”他说,然后对马库斯和贾马尔挥了挥手。

按着我身体的力量消失了。马库斯也松开了抓着雪乃头发的手。

雪乃的头,从我的下体上滑落,无力地垂在了地毯上。我坐起身,拉过旁边的裤子,胡乱地套上。

雪乃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只能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她那件被扯坏的制服上衣,挂在她的肩膀上,露出了大片的、布满了各种痕迹的白色皮肤。

她看着拉希德,目光依然是那种空洞的平静。

“你们想要什么?”她问。

“很简单。”拉希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我们不想毁掉老师的生活。我们只是……很喜欢老师。很喜欢和老师在一起玩。”

“所以……”他拖长了语调,“我们做个约定吧。很简单的一个约定。”

雪乃看着他,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从今天开始,到我们初中毕业。这一年的时间里,雪之下老师,你,属于我们三个人。”拉希德伸出三根黑色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要做我们的……玩具。随叫随到,满足我们所有的要求。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听话,这些视频,还有以前所有的视频,都会被好好地保管起来。等你丈夫的这份‘参与证据’,也一样。”

他指了指我。

“一年之后,我们毕业离开日本,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删除。一切恢复原样。怎么样,老师?这个交易,很公平吧?”

用一年的屈辱,换取两个家庭的安宁,换取我和她不至于身败名裂。

在她的逻辑里,这或许真的是一个“理性”的、“损害最小化”的选择。

我看着雪乃,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我想让她拒绝,我想让她说“不”,我想让她选择报警,哪怕我们一起坠入深渊。

但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了,我就是在将她推向那个她最想保护的东西的反面。

雪乃的视线,从拉希德的脸上,慢慢地移到了马库斯和贾马尔的脸上。最后,又回到了我的脸上。

她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对着拉希德,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却比任何武器都要沉重。它宣判了她自己未来一年的命运。

拉希德听到她的回答,满意地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很好。明智的选择,老师。”他说,“那么,为了庆祝我们达成新的协议……今天晚上,就让我们再好好‘熟悉’一下吧。”

他向马库斯和贾马尔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刻心领神会地,再次向雪乃走去。

而我,只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三具黑色的身体,再一次,将那具白色的、属于我的妻子的身体,彻底淹没。

只是这一次,雪乃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她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