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new最新章节VIP优先看
那一次沉重而压抑的“献祭”之后,我和雪乃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稀薄。
她主动提出的后庭交合,对我而言是计划得逞的暗喜,是对她更深层次占有的证明;而对她来说,那份真相,那份被强行夺走的纯洁,则化作了更沉重的枷锁,紧紧捆绑着她的灵魂。
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可以“净化”自己,可以对我做出“补偿”,却不知道,每一次她主动的靠近,都在我心中浇灌着那株名为“背德”的黑色植物。
又是一个周末的夜晚,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我们的卧室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雪乃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穿上睡衣,而是裹着浴巾坐在了床边,背对着我,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水珠顺着她脊椎的沟壑缓缓滑落。
“八幡……”她轻声呼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飘忽。
“嗯?”我放下手中的文库本,目光落在她线条优美的背影上。她很少会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和我说话。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或者是在下定某种决心。
“……今天,也……拜托你了。”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懂了。她指的是再一次的后庭结合。
我的心脏不合时宜地跳动了一下。
我看着她紧握着浴巾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心中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怜爱与施虐欲的暗流再次涌动。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床上起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颈后湿润的发丝,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冰凉的耳廓上。
“……只要是雪乃想要的,我都会给。”我用自认为最温柔的声音回答。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僵直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解开了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露出了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胴体。
她默默地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像上一次一样,将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和臀部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皮肤上的瞬间,我看到她趴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我用手指沾满滑腻的液体,开始为她做准备。
我的指尖在她紧闭的入口处探索、按压。那里的肌肉紧绷着,带着一种生理性的抗拒,但又不像初次时那样完全无法进入。
在我的手指耐心地扩张下,那小小的褶皱慢慢地、不情愿地向我敞开了一个小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探入时,有一种微妙的、不同于上一次的反应。
上一次,是纯粹的紧涩和因疼痛而产生的抵抗。
而这一次,当我的手指在内部摸索时,我能感觉到一种……空旷感。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的手指在里面活动,似乎没有触碰到想象中那般紧致、温热的软肉,反而像是在一个已经被开拓过的空间里游弋。
我俯下身,将我的欲望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我手指润滑过的入口。我扶住她浑圆的臀部,缓缓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畅一些,但那种“空旷感”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
我的尺寸,在这一刻,似乎无法完全填满她身体内部的空间。
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已经抵到了深处,但身体的根部与她穴口的连接处,却缺少了一种被紧紧包裹、吸附的充实感。
就好像……就好像这里曾经被一个更巨大的物体所占据过,那个物体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一个只有她的身体记得的形状。
雪乃将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泄露着她此刻承受的感觉。
我开始缓缓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那种不协调的空虚感都在提醒着我一个事实。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动,摩擦着湿滑的内壁,但我能清晰地分辨出,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存在着一丝无法被填补的缝隙。
“雪乃……”我低声唤她,试图从她的反应中寻找答案,“……感觉怎么样?”
过了好几秒,枕头里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嗯……很……很舒服……”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尾音带着刻意制造出来的颤音。
“……八幡……你的……好大……把、把我完全……填满了……”
她开始配合我的动作,臀部随着我的抽插而微微摆动,口中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啊……嗯……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
她演得很好。
真的很好。
无论是呻吟的节奏,还是身体迎合的姿态,都完美得像教科书一样。
如果换做是别人,或许真的会相信她此刻正沉浸在极致的愉悦之中。
但我,是比企谷八幡。一个靠观察细节和解读他人微表情活到现在的男人。
我看得出来,她太用力了。
她的臀部肌肉在每一次迎合时都绷得过紧,那不是情动时自然而然的反应,而是一种有意识的、精准的肌肉控制。
她在用尽全力收缩着后庭的肌肉,试图制造出一种被我填满的假象,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包裹我,来让我感受到“紧致”。
她的每一次呻吟,都精准地卡在我顶到最深处的那个节点上,时机完美到不真实。
她越是这样卖力地表演,我心中那种怪异的猜测就越是清晰。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尺寸差异。
不,更准确地说,是我的尺寸,和另一个男人的尺寸之间的差异。
拉希德那瘦小的身躯里,所蕴藏的、超越了人种想象的巨大,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了烙印。
而现在,她正拼命地想要掩盖那个烙印,用她拙劣但用尽全力的演技,来安慰我,来维护我作为丈夫的尊严。
啊,雪之下雪乃。你总是这样。总是这么逞强,总是这么笨拙地温柔。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我非但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
她正在为我而表演。
我高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妻子,此刻正趴在我的身下,用她自己的身体和声音,编织着一个关于“满足”的谎言,而这个谎言的唯一听众,就是我。
我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背脊,看着她紧抓着枕头、指节泛白的手,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埋在枕头里的那张脸,此刻一定是紧咬着嘴唇,双眼紧闭,脸上写满了屈辱和自我厌恶。
她在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自己身体的诚实,厌恶它竟然会记得另一个男人的尺寸。
而我,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我不再是缓慢地抽送,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冲撞。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进去。
“啊!”
这一次,她的惊呼不再是伪装。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让她始料未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八、八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用更加狂野的节奏侵占着她。
空虚感依然存在,但在此刻,这空虚感本身就成了一种刺激。
它就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嘲讽着我的无能,也嘲讽着她的“不洁”。
我就是要在这片已经被别人开垦过的土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烙下我的印记。
“嗯……啊啊……八幡……慢、慢一点……”
她的求饶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下前后摇晃,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满了枕头和床单。
她不再有力气去控制肌肉来伪装紧致,也不再有精力去编排呻吟的节奏。
她的一切伪装,都被我粗暴的动作彻底撕碎了。
她开始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哭泣般的声音,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对待的痛苦,以及……谎言被揭穿的屈辱。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湿滑,但那不是因为情动,而是身体在自我保护机制下分泌出的体液。
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那头野兽就越是兴奋。
我就是要看到她这副样子。
看到她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看到她在我身下溃不成军。
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份该死的“空虚感”,才能确认她此刻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中,我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结束之后,我趴在她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而她,则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个坏掉的人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不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
她缓缓地翻过身,侧躺着,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抽动着。
她在无声地哭泣。
我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她,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知道,此刻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而虚伪的。
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看不见但真实存在的鸿沟。
从那晚之后,雪乃变了。
她不再主动向我提出任何性的要求。
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恢复了以前的频率,甚至更少。
而在每一次的欢爱中,她都显得心不在焉,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她不再伪装高潮,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承受,然后沉默地结束。
与此同时,我通过隐藏在客厅的摄像头,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拉希德对雪乃的侵犯,从每周一次的“约定”,变得越来越频繁和随意。
他似乎彻底摸透了雪乃的底线——只要不把事情闹到我面前,只要不让她在身体上留下我能轻易察色的痕迹,她就会为了维护家庭的“和平”而选择忍耐。
有了第一次后庭的侵犯作为突破口,拉希德对那片领域的开拓变得肆无忌惮。
每一次,他都用他那与瘦小身材不相称的巨大,将雪乃的身体撑开到极限。
我通过屏幕,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屈辱和麻木的神情。
她的身体在对方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但她的眼神却是空洞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凌辱的躯壳。
而最让我感到病态兴奋的,是她的身体的“背叛”。
在拉希德越来越熟练的技巧下,在那种持续而强烈的物理刺激下,雪乃的身体开始产生违背她意志的反应。
有时候,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
她高潮了。在被她最厌恶的人侵犯时,她的身体可耻地高潮了。
每当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在达到高潮的瞬间,脸上那副像是世界末日来临般的绝望表情,我的下体都会可耻地硬起来。
她的身体,正在被那个黑人学生一点一点地改造。
她的神经,她的肌肉,都在逐渐适应甚至渴望那种不属于我的尺寸和力度。
她的肉体,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堕落。
而她的心,我知道,依然属于我。
每一次被侵犯后,她都会把自己清洗得格外彻底,仿佛要洗掉一层皮。
她会花更多的时间来为我准备晚餐,菜肴的精致程度甚至超过了以往。
她会在我看书的时候,默默地为我泡上一杯红茶,然后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看她自己的书。
她用这种方式,拼命地向我,也向她自己证明着什么。证明她的心没有变,证明她依然是那个深爱着我的、纯洁的雪之下雪乃。
这种身与心的极致撕裂,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妖异而脆弱的美感。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旁观者和间接的缔造者,像一个贪婪的吸血鬼,品尝着她因痛苦而散发出的芬芳。
这种病态的平衡,在某一天被彻底打破。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假装在书房整理书籍,实际上却用手机连接着客厅的摄像头。
雪乃那天因为学校有教研活动,比平时早一些回到了家。
而拉希德,则因为某些原因请了假,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客厅里,雪乃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拉希德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对雪乃动手动脚,而是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布袋,走到了雪乃面前。
他将布袋里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
是两个黑色的,形状狰狞的硅胶物体。
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焦距,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两根巨大的假阳具,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也相当可观。
它们的形状,被刻意模仿成了拉希德那话儿的样子,甚至连一些细节都惟妙惟肖。
其中一根的底部,还带着一个明显的开关和充电口——那是一根带震动功能的。
雪乃的目光落在那两件物体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握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突出,手背上青筋毕露。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冻结空气。
拉希德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的笑容。
他那瘦小的身材,在高挑的、即使坐着也身姿挺拔的雪乃面前,显得十分滑稽,但他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完全压制了雪乃。
“老师,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学习’,不能只局限于我放学后的这点时间。”他用一种油滑的腔调说道,拿起其中一根假阳具,在手中把玩着,“为了帮助老师更好地‘复习’,我为你准备了这两个‘教具’。”
“‘教具’?”雪乃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没错。”拉希德将那根假阳具凑到雪乃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从明天开始,老师每天去学校上班前,还有每天在家里的时候,都要把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放进身体里。”
他用手指了指雪乃的下腹部,然后又指了指她的身后。
“一个放在前面,一个放在后面。让它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你。这样,老师就不会忘记被我‘教导’的感觉了,对不对?”
雪乃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拉希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的怒火,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将侵犯,从每周一次的特定时间,延伸到日常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
在她作为一名受人尊敬的教师,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时;在她和同事们在办公室里讨论工作时;在她走在路上,回到这个家时……她的身体里,都要塞着这两个象征着极致淫秽和屈辱的物体。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侵犯了。这是一种彻底的人格扼杀。
“怎么样,老师?你也不想让你那些可爱的学生,还有你那个看起来很爱你的丈夫,看到我们‘学习’的录像吧?”拉希德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雪乃被他压在身下,脸上露出痛苦又迷乱的表情的画面。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到雪乃眼中燃烧的火焰,在一瞬间熄灭了。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她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片阴影。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她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知道了。”
她说。声音平静,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那一刻,我躲在书房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一幕,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我知道,我的雪乃,她那高傲的、永不屈服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折断了。而我,却为此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假装在厨房准备早餐。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卧的洗手间方向。
雪乃比我起得更早。我听到她进了洗手间,然后里面传来了细微的水声。接着,是一阵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悄悄地走到洗手间门口,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微小的缝隙。
我把眼睛凑了过去。
透过那道缝隙,我看到了令我呼吸停滞的画面。
洗手间的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雪乃就站在这片模糊的水汽前,她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她的面前,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就放着那两根黑色的、巨大的硅胶棒。
在清晨灰白色的光线下,它们看起来像两条蛰伏的毒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雪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厌恶。
那是一种完全的、彻底的空白。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就好像她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正冷漠地俯视着这具即将被玷污的、属于“雪之下雪乃”的躯壳。
她拿起一瓶润滑液,瓶身是那种最常见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透明塑料瓶。
她拧开盖子,将大量粘稠、透明的液体倒在那两根硅胶棒上,也倒在自己的手指上。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像一个正在为手术做准备的外科医生。
然后,她弯下腰,一手扶着冰冷的洗手台,一手握住其中一根较粗的、不带震动功能的硅胶棒,将它的头部对准了自己身后的那个隐秘的入口。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我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着气息的排出,她握着硅胶棒的手猛地向前一推。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声,穿透了门板,刺入我的耳中。
透过门缝,我看到她扶着洗手台的手臂瞬间绷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
镜子里,她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牙齿深陷入柔软的唇肉中,似乎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那根巨大的物体,只进入了一个头部,就遇到了顽强的抵抗。雪乃的身体,她的肌肉,正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反抗着这残暴的入侵。
她停顿了十几秒,像是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在等待身体因为疼痛而变得麻木。
然后,她再次吐气,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决绝,将手中的硅胶棒又往里推进了一大截。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双腿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大量的润滑液和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地板上留下可疑的痕迹。
整个过程缓慢而又充满了酷刑般的折磨。
她每推进一厘米,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我看到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看到她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白的嘴唇。
但她的眼神,始终是空洞的。
仿佛正在承受这一切痛苦的,并不是她自己。
终于,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巨大异物,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地趴在了洗手台上,剧烈地喘息着。
然而,这只是开始。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她直起身子,脸上因为疼痛和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拿起另一根,那根底部带着开关的、带有震动功能的假阳具。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洗手台,分开双腿。她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有了后方那个巨大物体的挤压,前方的位置变得更加狭窄和困难。她尝试了几次,都因为肌肉的紧张和空间的不足而无法顺利进入。
最终,她放弃了常规的方式。她将那根震动棒的头部抵住入口,然后,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平静,按下了底部的开关。
“嗡——”
一阵低沉的、高速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起。
雪乃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动了一下。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
“啊!”
她靠在洗手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倒在地。
高速震动的头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而体内那根巨大的、冰冷的异物,又在不断地提醒着她这份屈辱。
她在用这种方式,用强烈的外部刺激来强迫自己的身体放松,强迫它接纳这第二个入侵者。
我看到她脸上那种痛苦、屈辱和迷乱交织的神情,和我通过摄像头看到的,她在拉希德身下高潮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在持续的震动刺激下,她的身体终于出现了屈服的迹象。她趁着一次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将那根震动棒狠狠地塞了进去。
两根巨大的、总长度达到四十厘米的异物,就这样被完全地、残忍地塞进了她高挑而纤细的身体里。
一前一后,将她身体的内部空间彻底填满,甚至因为尺寸过大而微微向外凸起,在她的下腹部形成了一个不自然的隆起。
雪乃靠在墙上,双目紧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那根震动棒的运作而微微颤抖着,脸上毫无血色。
我站在门外,下腹部涨得生疼。
我亲眼见证了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如何亲手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淫荡的、藏着污秽秘密的容器。
这个过程中的每一点痛苦,每一点屈辱,都化作了最猛烈的燃料,点燃了我心中那团名为“兴奋”的火焰。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走到淋浴喷头下,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洗掉刚才那一切的痕迹。
然后,她走了出来,开始以一种一丝不苟的、近乎于仪式的态度,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穿上白色的蕾丝内衣,然后是熨烫得笔直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的职业套裙。
她坐在梳妆台前,将湿漉漉的长发吹干,梳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
她甚至还化了一个淡妆,用遮瑕膏仔细地盖住了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黑眼圈,用淡淡的口红来掩盖自己苍白的嘴唇。
当她做完这一切,从镜子里抬起头时,她又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冰冷而端庄的雪之下雪乃。一个无可挑剔的、美丽的初中女教师。
只是,我注意到了。
当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她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走路的姿态,腰背挺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笔直,步伐迈得更小、更拘谨。
仿佛稍有不慎,身体里的“秘密”就会暴露出来。
她走出卧室,看到正在厨房里假装忙碌的我,脸上露出一个程式化的微笑。
“早上好,八幡。”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清冷而平静。
“啊……早上好,雪乃。”我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早餐马上就好了,是煎三文鱼和味增汤。”
“辛苦你了。”她点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
她坐下的动作,非常缓慢而优雅,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我们像往常一样吃着早餐,讨论着天气,讨论着今天的新闻。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得可怕。
但我的目光,却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我看着她端庄地喝着味增汤,看着她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鱼肉,细嚼慢咽。
我无法想象,就是这样一副优雅而圣洁的躯壳之下,正藏着两根巨大的、甚至可能还在微微震动的假阳具。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外在的端庄与内在的淫秽所形成的巨大张力,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的食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饥渴。
从那天起,我们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拉希德似乎对他的新“游戏”感到非常满意。他不再满足于在客厅里对雪乃进行侵犯,而是把“检查”变成了他日常的娱乐活动。
有时候,当雪乃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时,他会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内裤和丝袜,抚摸她身体里那两个异物的轮廓。
每当这时,雪乃的身体都会猛地一僵,手中的厨具会差点失手掉落。
她会转过头,用冰冷的眼神瞪着拉希德,但拉希德只是得意地笑着,用口型对她说一些下流的话。
而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用眼角的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看到雪乃在被“检查”之后,会用更大的力气去切菜,砧板被剁得砰砰作响,仿佛那不是蔬菜,而是拉希德的骨头。
有时候,拉希德甚至会当着我的面,用一些双关语来挑逗雪乃。
“老师,今天的课程好像‘内容’很‘充实’啊,我看你走路都比平时更有‘深度’了。”他会一边吃着饭,一边用那种油腻的腔调说。
雪乃会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你吃完了,就请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大家一起吃饭才热闹啊,对吧,比企谷先生?”他甚至会把矛头转向我。
我通常会耸耸肩,用我那标志性的死鱼眼看着他:“啊,是吗?我倒觉得有时候安静一点,DHA的吸收效率会更高。”
我用我的方式,配合着雪乃,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怼回去。但我的内心,却因为他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而兴奋不已。
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傍晚的“检查”时间。
拉希德的手段也变得越来越过分。
他会命令雪乃去洗手间,把那两根东西取出来给他看。
他要检查上面是否“湿润”,以此来判断雪乃的身体是否“诚实”。
而雪乃的身体,也确实越来越“诚实”了。
由于那根震动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低频刺激,她的下半身几乎一直处于一种麻木而又高度敏感的状态。
盆底的神经被持续撩拨,阈值变得极低。
一开始,她还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来压制身体的反应。但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有时候,只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有时候,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身体重心变化带来的内部挤压;甚至有时候,只是课堂上一个学生无意中提高了音量,那突然的声波震动……都能成为压垮她自制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会通过摄像头,看到她在客厅里走着走着,突然双腿一软,扶住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起来。
她会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脸上是极度屈辱和痛苦的表情。
那是她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体内异物的刺激,就达到了高潮。
而当拉希德在家时,情况就更糟了。
那个小鬼似乎拥有野兽般的直觉,他总能精准地找到让雪乃失控的方式。
他不再需要复杂的前戏,有时候,只是一个突然的触摸,就能让雪乃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有一次,雪乃正在阳台晾晒我洗好的衣服。拉希德从她身后走过,看似无意地,用他的手背,轻轻地、缓慢地,从雪乃的腰侧划到了她的臀部。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直,晾衣夹从她的指间滑落。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扶着晾衣杆,才没有当场瘫软在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声音。
拉希德站在她身后,脸上露出满意的、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笑容。他凑到雪乃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然后,我看到雪乃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沿着晾衣杆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她将脸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她在哭。在被敌人如此轻易地、仅仅用一个触摸就送上高潮之后,她彻底崩溃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里我妻子屈辱崩溃的身影,下体硬得发痛。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那个冰清玉洁、高傲冷漠的雪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
被改造成了只要被那个小鬼轻轻一碰,就会淫乱地高潮的、方便的玩具。
但她的心呢?
我知道,她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地爱着我。
因为,我是她在这片无尽的黑暗和屈辱的地狱中,唯一的光。
每天晚上,当拉希德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后,雪乃都会来到我的身边。
她会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
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我能闻到她身上那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绝望气息的味道。
我会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亲吻她的额头。
“没事的,雪乃。”我会在她耳边低语,“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会把脸在我怀里埋得更深,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
“……八幡……我爱你。”
“嗯,我知道。”
我也爱你,雪乃。
我爱着你纯洁的灵魂,也爱着你堕落的肉体。
我爱着你在我面前展现的坚强,也爱着你在别人身下露出的脆弱。
我们是共犯。在这场名为“日常”的舞台上,我们一起,沉沦着,坠落着,紧紧相拥,直到地狱的尽头。